“什麽?訂親?我怎麽不知道?”秦娟聽到這事很是驚訝。 在她的記憶裡根本就沒有這事。這親事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就是,真訂親的話。丫頭怎麽自己不知道。”風信子志在為難閻少卿。就算不能分開兩人,但是添點堵還是好的。
閻奶奶看向秦娟,“娟丫頭,你還記得那天你拿出來的玉佩嗎?”
秦娟點點頭。不會吧?那東西不是秦娟從小就戴在身上的嗎?怎麽成了訂親信物了。
“那就是信物。和少卿脖子上掛的那半塊合起來就是一整塊龍鳳呈祥的玉佩。”閻奶奶為了曾加可信度,還讓閻少卿不玉佩摘下來。又叫秦娟把她那半塊也摘下來。合在了一起。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呢?”心裡有點不得勁。
閻少卿和以前的秦娟有婚約。並不是跟現在的她有婚約。
那他到底是喜歡現在的秦娟,還是喜歡以前的秦娟。
“這時是我和你外公在你媽剛嫁人時就定下了的。”閻爺爺高興的說。
現在他無比慶幸自己做的這個決定。不然上哪找那麽好的孫媳婦兒去。
“娃娃親?不是。指腹為婚?也不對。到底是怎麽回事?閻爺爺您就快說吧!”
不知道為什麽,秦娟心裡下意識的排斥兩人已經訂婚的事實。
可能是因為和他訂婚的是以前的秦娟,而不是自己的緣故吧!
可不管是以前的秦娟也好。現在的秦娟也好。那不都是自己嗎?那她這是在吃自己的醋。
趕緊搖搖頭,把這荒謬的想法甩出腦海。這自己吃自己的醋,說出去也要有人信。不說她神經病才怪。
秦娟這一搖頭,可嚇到閻少卿了。
閻少卿以為秦娟是不願意和他在一起,搖頭拒絕有婚約一事。全身散發著冷氣。就雙手捧著她的頭,聲音冷咧又夾雜著期望,“不準搖頭。你是我媳婦兒,也只能是我媳婦兒。別想改變。”
“我沒說要改變啊!怎麽了?”這人怎麽生氣了?喜怒無常。
聽到秦娟的話,閻少卿就放心了。“沒有就好。沒事。”話落,撫了撫她順滑的馬尾。
“莫名其妙!”
“閻爺爺。你到是快說啊!到底怎麽回事兒。”
這事必須弄清楚,不然自己這心裡總覺得不舒服。
“不是。許月,我怎看這玉佩有點眼熟呢?”風信子盯著玉佩看了又看,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當時你們給閻怡璠和白芷那丫頭訂親時的那塊嗎?”
“怎麽,女兒拐不成就想拐孫女?白家是欠你閻家的?就非得嫁到你家啦?”
“老風,你這話就不對了。怎麽叫拐呢?他們父母那是無緣在一起,現在這倆孩子是兩情相悅。你可不能做那棒打鴛鴦的事。”閻爺爺現在也很惋惜,當初要是怡璠和白芷在一起。現在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不過這也怪他家那臭小子。他明明有經常跟他說過,他有未婚妻。只要等到年紀到了就結婚。
可誰知道他那麽禁不住誘,惑。做出了被人捉,奸在床的事。
秦娟見半天沒人給自己解釋,不禁就煩躁起來,“你們到是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兒啊!”
閻奶奶看秦娟急了,趕忙安撫,“娟丫頭,你別急。事情是這樣的。你外公和少卿爺爺都在前線,而我們女人則帶著孩子在後方的駐地。我和你外婆關系很好,兩家又是鄰居。同年齡的你媽和少卿爸就整天都是在一起,
感情很好。” “我就跟你外婆說,你看給他倆訂娃娃親怎樣。你外婆就說要等你外公回來才能決定。”
“你外公他們回來的時候。我這一提。他就滿口答應了。少卿爺爺就把家傳的玉佩,龍鳳呈祥一分為二,戴在兩人的脖子上。就這樣兩人一起長大,直到十歲時回首都。”
“你外公他們在首都待了一年,就離開了。兩小也就分開了。”
“只是當時我們是約定好了。等他們成年了就回到首都成親。”
“可誰知道少卿爸爸做錯了事。娶了少卿媽媽。少卿爺爺就寫信告訴你外公。”
“說是我們家對不起你媽。讓她找個好人家。並在信裡約定,把當時的訂親信物傳給家裡覺得年齡差不多的孩子。”
“如果都是同性,就相互照應。如果是異性,就結為夫妻。”
“少卿的這塊是他爺爺在少卿爸爸結婚的前一晚要回來,在少卿出生的時候戴在他脖子上的。”
秦娟無語,這親事還能接棒。
也就是說兩人在這之前是沒見過的。也就不存在喜歡以前的秦娟或是現在的秦娟這一說法了。
要是自己沒有重生到這個身體裡。原主也沒死。那在一起的不就是他倆,沒自己什麽事了。
可是前世直到秦娟死都沒有媒體報道閻少卿結婚。隻說他心裡住著一個女人,是他的青梅竹馬。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沒在一起。他要為這個女人終身不娶。
他這一舉動讓更多的名門淑媛無視他的冷漠和殘忍,不要命的往上貼。
秦娟還記得,當時她還和舍友開玩笑。要是有一個男人這麽惦記著自己,自己一定會馬上嫁給他。
想到他心裡以後心裡會住進另一個女人。心裡悶悶的,很是不舒服。
心裡不舒服就對這事沒那麽關注了。
“我知道了。天也晚了,有事明天再說,看怎麽安排休息吧!我去燒水。”
閻少卿看秦娟這樣,有點不明白。也害怕,害怕會失去她。就跟著走到廚房。
走到廚房才發覺,這水是老早就燒上了的,準備去叫眾人打水洗漱。
回過身就撞到了跟進來的閻少卿懷裡。閻少卿就雙手將秦娟抱在懷裡,抱得很緊。
“你怎麽了?和我有婚約很不願意嗎?”
秦娟在他懷裡掙扎,聲音有點悶悶的,“沒有。你先放開我,我們等下再說。”
閻少卿將秦娟放開,“好。只要你別躲著我。別不理我就行。”
當晚,王翰辰和閻少卿睡。風赭石和蕭琪軒睡臨時找木板搭的床。他的床讓給兩個老爺子。王忠則和徐強擠。
安排好眾人後,秦娟也打算回房。她得好好想想,怎麽把心裡的結打開。不在轉牛角尖。
誰知道進房後,轉身準備關門。卻看到閻少卿站在門外。
“你怎麽進來的?我不是關門了嗎?”說著還伸頭看了看堂屋門和後門。
看到開著的後門,才明白。這人又翻牆。可這門是怎麽開的?不會給毀了吧?想要過去看看。
閻少卿似是知道秦娟在想什麽。三兩步走過去,把後門栓上。向秦娟挑挑眉,似是在說:沒壞。
秦娟瞪了他一眼,轉身,進房。就要關門。可是閻少卿怎麽可能如她的願。就在門即將關上時就推開就去了。
秦娟也不管他,自顧的走到床邊,坐在床上。
閻少卿關上門。回過身,細細的打量著秦娟的房間。
一張床,一張桌子。桌子上一個箱子。箱子旁的空位放滿了書。桌旁一個行李箱和一個大包裹。
這是閻少卿第一次進入女孩子的房間。他不知道別的女孩的房間是怎樣的,只是覺得秦娟的房間很簡陋,但很乾淨。屋裡還散發著和她身上一樣的淡淡的清香。
他好像聽說過,沒個女孩都需要有一個大衣櫃。裡面掛滿漂亮衣服。 可是娟兒卻沒有,只有一個箱子。
一定要想辦法給娟兒弄個衣櫃來。給她買各種漂亮衣服。
秦娟不知道閻少卿的想法。就是知道也不會有什麽興趣。現在的衣服在她眼裡簡直土死了。她空間裡那麽多漂亮衣服,才不想要什麽漂亮衣服。
“我說你到底要做什麽?”
閻少卿聽到秦娟說話,也不打量房間了。大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娟。
雖說是居高臨下的看,但卻沒有給人高高在上的感覺。到是一雙眸子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
“你不是說過要跟我談的嗎?怎麽又不理我了。”
秦娟覺得這樣抬頭和他說話累,就站起身來。
奇怪的看著閻少卿,是她的錯覺嗎?怎麽覺得他的聲音裡帶著委屈呢?
難道就因為自己沒和他談?就委屈了。不至於吧!
也許他心裡現在是真的有她吧!可是以後會出現在他心裡的女人出現了。自己該怎麽辦?
“我沒有不理你,只是想要好好想想。”
閻少卿聽到秦娟說要想想,心就慌了。雙手握住他的肩膀,聲音顫抖。“你要想什麽?為什麽要想?”
秦娟直視閻少卿的眼睛,“少卿。你喜歡我嗎?或者說,我不是現在的我。你還會喜歡嗎?”
“你說什麽呢?你怎麽就不是你呢?不管什麽時候的你都是你。我都喜歡。”
“那你以後會不會喜歡上另一個人?讓她住在你的。。唔!”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