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爺爺對著站在門口的兩人說。“回屋去說吧!免得讓人看笑話。” 許琴不願意進屋,還想再說什麽。卻被王明德拉著進屋了。
王明德知道閻家老兩口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跟以往的說幾句就可以了不同。只希望待會兒還能挽回。早知道會這樣,剛才就應該阻止老婆子的。
一行人落坐。閻爺爺就開口了,“許琴,你說我閻家欠你了。欠你什麽了?”
“老閻,她就是這麽一個人。心直口快,想到。。。”
王明德話還沒說完,就被閻爺爺打斷了。
“老王,你先別說話。讓許琴說。我們家到底欠了你們家什麽?”
“本來就是你們欠我家的。怎麽,現在不承認了?”許琴以為閻家兩口子還像以前一樣。自己說幾句硬話就過了。
誰知道。。閻爺爺一掌拍在桌上,“一直說我們家欠你們家了。到底欠了你家什麽了。你到是說出來啊?”
“當初要不是被你家拖累,我們家會這樣嗎?那時你們要是伸手拉琪軒他爸一把,他會送命嗎?這一切都是你們家的錯。”許琴和蕭明德真的沒有默契。一點不懂他的意思。自顧的說道。
在場知情的人都氣樂了,怎麽會有這種人?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當時,這場風暴剛開始時,閻家並沒有被卷入其中。還勸蕭家低調。可是蕭明德和許琴根本不聽,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照樣蹦達,還讓蕭琪軒的爸爸媽媽四處活動。美其名曰,亂世出英雄。就這樣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抓了起來。
當時的閻家可以說在首都是站在金字塔頂端。人本想看在蕭家和閻家交好的份上,好好的教訓一下就放過蕭家。可是蕭琪軒爸爸受不住教訓,反咬了閻家一口。
說他所做的事,都是得了閻家示意。還為了戴罪立功,暴出了當時已經過去了兩年的閻少卿的父母的事。
當年閻家對外宣布的是大兒子和大兒媳是在一次圍剿敵,特時,犧牲了。
事實上是為了所謂的真愛,婚內各自出軌。離婚後各自被家裡安排出國了。
這事要是放在現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是在那個年代,有海外關系可是很嚴重的。閻家站得太高。就會有人心裡不平衡,有心人就利用這事打擊閻家。就這樣閻家就被冠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被打,倒了。
這還不算。當時的政,敵還到蕭家放話,想要兒子的命。就叫閻家一家人去換。
蕭明德和許琴就去求閻爺爺和閻奶奶。可是閻爺爺他們沒答應,他們不可能為了一個害了他們家倒下的人,再送了一家人的命。
好在閻爺爺的幾個兒子都是深謀遠慮的。早在有點苗頭的時候就利用手裡的人際關系做了安排。渡過了前面最艱難的兩年被安排在這與世隔絕的小山村裡。避其鋒芒,韜光養晦。
蕭家並沒有因為蕭琪軒爸爸的戴罪立功而被放過。蕭琪軒的父母被隨便安了個罪名處死。剩下的也被打倒了。
閻爺爺閻奶奶見人都死了,活下來的人還要繼續活下去。也是出於同情和這麽多年的情誼,拉上蕭家一起來到這裡。
“照你這麽說,我們為了自己的家人不救你兒子還錯了?我家要是有任何一個遇到這種事,你會用你全家人的命來換嗎?”
“說我閻家連累你們。真是好笑。許琴你怎麽那麽不要臉,閻家輝煌的時候,你怎麽沒想過離遠點呢?”
“你這種只能共榮不能同辱的人,
有資格說閻家連累你們嗎?還有,我閻家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不都是拜你大兒子所賜?”閻奶奶聲帶嘲諷的說。 她後悔了。後悔當時不該一時心軟為了所謂的情誼而拉蕭家一把。
可是,這能怪得了誰呢?只能怪自己自找苦吃。
“憑什麽怪我家邦臻,你家既然做得出來。還不許別人說出來嗎?”許琴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蕭邦臻,蕭琪軒的爸爸。蕭明德的大兒子。
這會兒平靜下來的閻爺爺面無表情的看向蕭明德。“老蕭,你也是這樣想的?”
“難道不是嗎?”
既然都擺在明面上了,蕭明德也沒什麽好遮掩的了。就算是他家的錯,也必須說成閻家的錯。不然以後就不知道怎麽辦了。
蕭明德夫婦的話讓風信子氣得跳腳,指著兩人鼻子罵道,“你們倆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明明就是你們家的錯,還怪在別人頭上。要說連累,我們這些人全都是被你們蕭家連累的。還有臉在這喊。”
當初就因為蕭邦臻。閻家倒台,他們這些靠著閻家的人都受到牽連。還好,當時閻老頭提醒。早早的遠離了風暴中心。
王千伯冷哼,“簡直是不可理喻!無畏至極。”
閻爺爺歎口氣,“既然你們都這樣認為。那以後你們就好自為之吧!我閻家任何人都不會管了。”
這樣也好,不用再每天聽許琴陰陽怪氣
的話。不用為了怕琪軒知道這些事而和少卿有嫌隙。唉!
“閻爺爺,您別這樣說。我爺爺奶奶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我替他們向你們道歉。”蕭琪軒現在還雲裡霧裡的。但還是知道,肯定是自己的爺爺奶奶做了什麽事讓他們生氣了。“還有您們說的我爸爸是怎麽回事?”
那時的事大家為了不讓他心裡有想法,都不約而同的瞞著他。就連閻少卿他們幾人也沒跟他說過。是以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一直以為是閻家的政,敵在打壓。
許琴就像瘋了一樣,跳起來就要打蕭琪軒。“為什麽要向他們道歉?我們家又沒錯。有錯的是閻家。”
“夠了!”蕭琪軒對著自己奶奶吼道。聲音大得嚇人。連被關在門外看熱鬧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屋裡一下就靜了下來。都被蕭琪軒的一嗓子嚇愣了。
蕭琪軒一直都是馬大哈,對什麽事都不上心。一直以閻少卿馬首是瞻。他說什麽是什麽。從來不發脾氣。可見這一爆發出來。有多嚇人。
“翰辰,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蕭琪軒也不管眾人怎麽想。隻想知道真相。
“好吧!”王翰辰聳聳肩,“不過我說了,你別多想。我們還和以前一樣。”
“事情是這樣的,。。。。”
而再廚房裡切肉絲的秦娟被蕭琪軒一嗓子嚇得手一抖,悲催的切到自己得手了。頓時,鮮血就從傷痛冒了出來。
“嘶!”卿娟丟下刀,捧著受傷的手。“這蕭琪軒發什麽瘋啊?”
在灶前燒火的閻少卿看到秦娟的手流血,立馬跑到她身邊拿起她的手,把受傷的手指含在嘴裡。
秦娟臉一下紅了起來。“你在做什麽!手上都是油,還有肉沫呢?”
閻少卿沒理會秦娟。用舌頭在傷口周圍細細的舔過。一股酥麻的感覺由手指直接傳到心裡。
這種感覺讓他秦娟覺得很陌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就這麽任閻少卿給自己“洗”傷口。只是沒當他的舌頭掃過指尖時, 那種酥麻感就會加重一分。臉上就更紅了。就像染上了胭脂似的,白裡透紅。很是誘人。
當閻少卿覺得可以時,放過秦娟手指抬頭看向她時。就看到了這美好的一幕。
不過他沒時間多想。因為秦娟的手還在流血。
“有沒有止血藥?趕緊去敷上。別感染了,肉我來切。”心裡則是把嚇人的蕭琪軒翻來覆去的虐了幾遍。等下再收拾他。
“哦。”秦娟現在還暈乎乎的。聽話的找藥去了。
等把手包上,才反應過來。雙手捧著臉。“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
想了一會兒想不通也就丟一邊去了。得趕緊把面做出來,這幾人怕是得餓死了。
回到廚房,看到菜板上切得大小均勻的肉絲,挑挑眉,“刀法不錯。會做飯嗎?”
“不會,不過你可以教我。以後我做給你吃。”閻少卿把切好的肉絲放在大碗裡。洗乾淨手。拿起秦娟的手看了看,“沒事吧?”
“沒事。你去看看,蕭琪軒發那麽大的火。別出什麽事兒了。我把面條煮了。”
“不去,能出什麽事。你手受傷,就別做了。你說,我做。”他還在氣蕭琪軒害秦娟切到手呢!
“快去,我沒事。不就是一個小傷口而已。”說著還把閻少卿推出廚房。
她之所以把閻少卿叫去,一個是擔心那邊出事。另一個則是她還心裡還殘留著剛才的那種酥麻感,讓她覺得和他同處一室會覺得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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