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少卿回到自家裡時,王翰辰剛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蕭琪軒。 蕭琪軒知道事情真相愣愣的站在那裡。他做夢也想不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爺爺奶奶會是這樣的人。
來到這裡的幾年他們怎麽對閻爺爺閻奶奶,他都看在眼裡。他一直以為是因為他們是氣閻家連累他們家,心裡不平鬥鬥嘴而已。
閻爺爺他們不搭理他們,只是愧疚連累他們而已。誰知道竟然是這樣。
“你們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要瞞著我。”蕭琪軒對著王翰辰吼道。又看向他爺爺奶奶。“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還誤導我這麽多年?讓我以為你們這麽做是理所當然,正常的。”
“閻爺爺,閻奶奶。對不起。”蕭琪軒向閻家二老鞠了個躬。“以後不會這樣了。您們也不用管我們。我會帶著爺爺奶奶離開的。”
“蕭琪軒,你說什麽?你以為你離開了,時間就能倒回去嗎?你要知道。你是你,他們事他們。你是我兄弟,這也是我們為什麽不告訴你的原因。我們以前怎樣,以後還怎樣。”閻少卿本來就生他的氣。再聽他說這話就更生氣了。不過聲音雖冰冷,但也不是沒一絲感情。
“只是希望你們能清楚自己的位置。別太自以為是。”這話是對著蕭明德夫妻說的。冷酷無情。
“我會盡快把房子修好,搬出去。不讓你為難。希望你以後看事能用點心,別以為是自己的親人就不會欺騙你。也別太縱容他們。這樣只會助長他們的氣焰,以後會害了你的。”
“少卿,不用你們搬出去。我們搬。你放心,以後他們的事我不會管。我就管他們吃飽就可以了。”蕭琪軒心情低落的說道。
他不想分開,可是卻沒臉再住在一起。
“我不搬,憑什麽要我們搬。”許琴又冒出來刷存在感。
可能沒人理會她。
閻少卿拍拍蕭琪軒的肩膀,“走吧!吃麵去,你不餓嗎?這都快吃晚飯了。”
“對,快走!都快餓死我老頭子了。”聽到吃東西。風信子第一個跑出去了。
眾人又陸續往秦娟家去了。
蕭琪軒看了自己的爺爺奶奶一眼,沒說什麽就走了。他現在是真的寒心了。
追上走在後面的閻少卿和王翰辰。
看到垂頭喪氣的蕭琪軒,王翰辰手搭在他肩上,“別垂頭喪氣的,一點不像你。別想那麽多,咱們還是和以前一樣。首都四劍客。”
蕭琪軒抬眼看像閻少卿,眼裡是滿滿的期望。他覺得是自己家對不起閻家。
要不是他爸,閻家現在應該還是高高在上的閻家。不會四出躲藏,勞累。
所以,他現在特別需要閻少卿的肯定。
閻少卿看到蕭琪軒眼裡的期望。只是冷酷的給了個“嗯!”
得到閻少卿的肯定,蕭琪軒笑了。“以後還是一樣的。”
看熱鬧的眾人見事情完了。也散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不妨礙他們討論。
村民甲,“這裡自從來了這幾個知青,就沒有一天太平。這一天天的像唱戲似的。”
村民乙,“是啊!不過我覺得這事應該和秦大夫有關。我就奇怪了,這秦大夫那麽好一個人。怎麽就會有人不喜歡她呢?”
“是啊!”“是啊!”
邊議論邊走。這話傳進屋內許琴的耳裡,更讓她覺得一切都是秦娟的錯。更加堅定了她要毀了秦娟的心。
秦娟家裡,
已經一人一碗肉絲面吃得津津有味了。 手切的面條,加上炒香的肉絲。再從空間裡拿了白菜每晚放點。加上又加了點點空間井水。好持的簡直能把舌頭都吞進去。
白菜是家家戶戶都有的。不用花心思解釋。
“秦娟還有嗎?我還要。”蕭琪軒吃完碗裡的面,喊道。
旁邊的風赭石也跟著喊道,“我也還要。”
“多煮點,我也沒吃夠。”風信子嘴裡還含著面條。說話含含糊糊的。
“對!”王千伯礙於形象。只是點點頭。只不過從他吃麵的速度能看出他也是還想吃的。
王翰辰卻只能乾瞪眼了。誰叫他身體不好。不能吃太多。
閻少卿一個冷眼看向蕭琪軒,“你還吃。剛才你吼一聲,害得秦娟切到手了。要吃自己做去。”
秦娟瞪了閻少卿一眼,“別聽他胡說,廚房還有沒煮的。沒吃飽再煮就是。”
蕭琪軒感怒不敢言。只能小聲嘀咕。“哼!還沒結婚就這樣。以後不得更嚴重。”
雖然小聲,不過還是讓做在他兩邊的閻少卿和王翰辰聽到了。
閻少卿沒說話,低頭吃麵。不過心裡卻很高興。他喜歡別人把他和秦娟湊做一堆。
可是王翰辰就不一樣了,正要開口問。就被門口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哇!什麽東西好香啊!”是田絲絲的聲音。
剛才她和徐強也跑出去看熱鬧了。只是為什麽現在才回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要吃嗎?還有。”秦娟是知道田絲絲的吃貨性質的。
田絲絲連忙點頭,“要要要。”
“那你們倆跟我來。我教你們煮麵?”
“哦!”
田絲絲和徐強乖乖的跟著秦娟去廚房。誰叫他們不會做呢?
王翰辰看著走進廚房的三人,回過頭問閻少卿,“什麽情況?這秦娟是誰啊?”
“我媳婦兒。到是你,怎麽成這副鬼樣子。又怎麽會跑這裡來了?”看向王翰辰的眼神滿是鄙夷。
“嘖嘖,還媳婦兒呢!人家答應了嗎?”王翰辰一點不在乎閻少卿眼裡的鄙夷。
閻少卿不理他。他也鬱悶,這娟兒是答應了和他談戀愛。可是她說的談個戀愛得談個三五年。這也太長了。
吃過飯,天也快黑了。一行人圍著火盆敘舊。
閻爺爺看向王千伯,“老王,你們怎麽會來這?翰辰這是怎麽了?”
“唉!這不就是為了翰辰的病。”說著就把昨天怎麽遇到的秦娟說了出來。
秦娟心裡疙瘩一下,:糟了!該怎麽解釋人參的問題。
就說是外公得到的不就行了。現在也死無對證。不怕他們去求證。
娟兒去賣人參?為什麽,沒錢花了嗎?為什麽不告訴他呢?還有,她哪來那麽珍貴的人參。
閻少卿也不想想,人為什麽要問你要錢,你是她什麽人?
“秦娟,你去賣人參?你哪來的人參!”閻奶奶問出了閻少卿想的問題。
“外公留下來的。”
知道秦娟外公是誰的閻爺爺和閻奶奶了然的點點頭。
風信子和王千伯則以為是秦娟家祖傳的。這姑娘缺錢了才賣掉。
“丫頭,你怎麽會知道我認識白蒼夙?”風信子問。
這事必須搞清楚。不然他心裡不安。師兄為了安寧,寧願放下名利。不能讓人打破這種安寧。
聽了風信子的話,閻爺爺奇怪了。“老瘋子,你不知道秦娟是誰?”
風信子搖搖頭,“不知道。”
“老王也不知道?”
王千伯也搖搖頭。
閻爺爺吹胡子瞪眼,一副恨鐵不成剛的樣子。“我說你們不知道,就大老遠的跑過來。不怕出什麽事?”
“我們這不是沒辦法嗎!翰辰這病我是束手無策啊,秦娟有說能治。翰辰又說秦娟留的地址是你們的所在地。我們擔心你們出事就來了。”風信子知道這樣做冒險,可是他們為了王翰辰,為了閻家人。不能不來。
“丫頭,你還沒說你怎麽知道我認識白倉夙的。”
“他是我外公。”秦娟也不吊他胃口,直接告訴他。
“真的?你是白芷的女兒?”風信子覺得難以相信。
這麽多年不見的人,突然就這麽見到了他的後人。感覺不是那麽真實。
“您不會也要我證明吧?”她可不想再來一次絞盡腦汁的證明自己的事。
“不用證明,我可以證明。”閻爺爺替風信子回答。
“原來是老白的孫女,難怪能治老風不能治的病。”王千伯明誇秦娟,實則是損風信子。
自家孫子的病有望。王千伯也有精神和風信子鬥嘴了。
風信子不理會王千伯,接著問秦娟,“那你外公外婆他們在哪?H市嗎?”
“對啊!這麽多天,我幾次想問,都忘了。”閻爺爺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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