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伯在走前還對秦娟說該怎樣過就怎樣過,不用管別人怎麽說。 待人都走光了。秦娟就燒水洗澡。想著等下要煉製藥丸。得做做樣子。
“你們先去睡吧。我得把今天采來的藥處理下。”
“要不要我們幫忙啊?”田絲絲打著哈欠問道。
“不用了,快去睡吧!”
怎麽可能要你們幫忙,那我怎麽做弊。
“那好吧,我們就先睡了。”她今天也確實累了。
“徐強,記得明早起床挑水啊!我明早可能會晚點起來。”
“嗯,知道了。”就出門回房了。
秦娟把門拴好,為了以防萬一,就在鍋裡燒上一鍋水做做樣子。帶著白天采的藥就回房進了空間。
空間是沒有黑夜的,而且恆溫。秦娟脫掉棉衣棉褲,隻穿了一套保暖衣。緊身的保暖衣勾勒出她嬌好的體形。就是胸前有點欠缺。
秦娟低頭看著自己的A杯,覺得滿滿的傷害。自己前世的波濤洶湧就這麽沒了。隻能安慰自己,這身體還小,還有發展的空間。以後一定要多補補。把小籠包補成大肉包。
閉上眼睛,精神力把泡在井水裡的藥材全部提取精粹。放在一個大的瓷盆裡。得到了一盆藥材精粹。
提取過精粹的藥材立馬變成灰了。覺得還是有點少,又采了藥山上的藥一起提取,煉製。看到治腿腳疼的藥差不多夠了。就繼續煉製其它的藥丸,什麽退燒藥,感冒藥,跌打損傷藥等一些常用藥。
藥煉好後,到土地裡走了一圈。土地裡的植物都成熟了。但秦娟卻沒有收,倉庫裡已經很多了。現在暫時不需要。在空間裡又不會腐爛。
走到藥山上,把缺了的藥材補種上。拔了兩根人參,用意念脫水,裝在木匣裡,以備不時之需。
果林山上也是一片碩果累累,壓彎了枝頭。
到牧場把雞蛋收入倉庫。想想也沒什麽事了,就拿了衣服,到竹林裡泡溫泉去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就出空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秦娟起床後,徐強已經去挑水了。簡單的洗漱後就砍柴去了。剛出門就看見閻少卿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從他家院子走出來,他們也看到了秦娟。
秦娟點點頭,想一走了之。她覺得很矛盾。想抱金大腿,可這個男人又太危險。特別是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融化了似的。侵略性太強。昨天之所以答應讓他追求自己,完全是腦子發熱的結果。前世沒談過戀愛的她,到如今初吻都還在。對於有人追自己,就一時高興得忘形了。不過其中也有感動的成份在裡面。等回來想想,自己膽真大。不過現在又慫了。
秦娟想走,可是有人不讓她走啊!
“秦娟,你去做什麽?砍柴嗎?一起吧!”這丫頭在躲著自己,還說什麽讓自己追求。看來隻能用自己的辦法來了。
閻少卿一慣的做法就是看上了就出手,喜歡的就據為己有。
“呵呵!是啊?你們要是忙的話就去忙吧。我不急。明天再去。”怎麽那種被盯上的感覺又來了呢?
閻少卿走到秦娟的身邊,用隻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走吧!或者我背你也行。我不介意的。”決定不在溫水煮青蛙的閻少卿強勢起來了。
這一幕讓旁邊的蕭琪軒以為自己昨晚沒睡好,眼花了。抬手揉揉眼,睜開。如此確認了三遍,才相信這是真的。
這還是那個自己有女性厭惡症的發小嗎?說好的一米范圍內不能有女人呢?說好的冰山面癱呢?明明人家女孩子在躲著他了。
他還沒臉沒皮的貼上去。抬頭看看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 “不用了。走就走。快點,我等下還有事?”秦娟面上一副沒事的樣子。其實內心裡卻是滿臉寬面條。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有什麽辦法能把這人甩掉呢?
“秦娟,這是我發小。蕭琪軒。軒子,這是秦娟,我媳婦兒。”閻少卿給兩人做介紹。
隻是這介紹卻把兩人都給雷到了。
怎麽就成媳婦兒了?昨天不是才說追求嗎?怎麽一晚上的功夫就三連跳,直接晉級成媳婦兒了?這要是做實了自己還怎麽拖時間?
才分開行動一天時間,少卿就給自己找了個媳婦兒了。自己是不是錯過什麽了?這速度可真夠快的。不愧是冷面閻皇。
“我說,你胡說。。”話還沒說完就被閻少卿一句話噎了回去。
“我不介意把名份做實了。誰叫你不守信用呢?”現在的閻少卿也不掩蓋自己的真性情了,眼神裡全是赤,裸,裸的我對你很有“性”趣。危險,霸道,又該死的吸引人。
“你想做什麽?我可是未成年。”
這時的秦娟覺得很後悔,為什麽自己要招惹這條大尾巴狼。
“我不想做什麽。你如果還想好好的享受戀愛,那就不許躲著我。不然我不介意讓你的名直接冠上我的姓。”雖然他很想這麽做。但是卻不想讓心愛的女孩留下遺憾。
“你這是追求女孩嗎?你這明明就是威脅。”秦娟生氣了。氣得兩頰一鼓一鼓的。活像隻青蛙。
“這是你自己造成的,不能怪我。”伸手捏了捏秦娟的臉,那滑膩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
“哼!”秦娟哼了聲,就故自往前走了。
蕭琪軒快步走到閻少卿身邊。用手肘碰了碰他,“什麽情況?這是動煩心了?”
必須得弄清楚他對秦娟的態度。免得得罪人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就是我夢裡的女孩。”閻少卿心情很好。從聲音裡就能聽出來。
蕭琪軒玄幻了。做為從小一個褲襠長大的好友,也是知道閻少卿從小有一個夢中女孩的。隻是現在告訴他一個在夢裡出現了十年的人現在活生生的出現在現實裡。而且兩人以前還不認識,沒見過。這實在是不敢相信。
“這,這。。這是真的?”因為不敢相信,說話都結巴了。
閻少卿嘴角揚起一個溫暖的弧度。初見時他也不相信。
“我說你們要走不走?我很忙的。”兩個大男人,勾肩搭背,唧唧歪歪的。像什麽樣!
“走吧!”閻少卿無奈的說道,卻是滿眼的寵溺。
“你這是還沒搞定呢?還是惹人生氣了?”蕭琪軒一臉的幸災樂禍。能看到閻少卿吃癟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有機會一定要和其他幾個兄弟分享。
閻少卿沒說話,隻是冷嗖嗖的向蕭琪軒放了一記眼刀子。就加快腳步追秦娟去了。
蕭琪軒對閻少卿的白眼視而不見。心裡卻是替他高興。從背影看,兩人真的很般配。但前提是這姑娘是個好的。
三人來到青龍山腳下。閻少卿讓秦娟站在一旁。三兩下就砍倒一顆枯樹,支解成三捆,每人背上一捆就往會走了。
本來閻少卿隻捆兩捆的,秦娟不答應。閻少卿沒辦法。隻能再捆一捆了。也沒讓秦娟背,自己背起就走了。
秦娟隻能乾瞪眼。“你還不如隻砍兩捆呢!”
“以後你的柴我給你砍了,早上不要起那麽早,天冷。”閻少卿答非說問。心疼她每天那麽忙。砍柴做飯挑水。還有那麽多病人。
“誰要你幫忙了!”秦娟嘴硬,不過心裡覺的有一絲絲的甜。
“我說,我們就這麽回去了嗎?不上山啦?”不是說好的上山打獵賺錢的嗎?怎麽見到媳婦兒就挪不動腳了?哎!情字誤人啊!
“先把柴送回去了再去。”閻少卿沒有改變計劃,隻是晚點。
“你們要上山?我也要去。”上山就帶表有肉吃。空間雖然有,但也要有借口不是。
“不行,想吃肉我回來給你帶來。”他可不想再來一次昨天的事了。那種心跳都要停止的事他可不想再承受一次。“你不是還有病人嗎。”
好吧!自己確實還有事。不能去。
回到家。閻少卿和蕭琪軒幫秦娟把柴放好就走了。
他們這一起去一起來都被李佳和黃浩看在眼裡。
“這秦娟的人緣可真好,每天都有人幫忙砍柴。今天還天不亮就去了。現在才回來。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還是在山上做什麽。”李佳是在暗示黃浩,幾人又上山打獵去了。不過那個男的長的可真好。那眼神看你一眼就能讓你醉在其中。只可惜了是個壞份子的崽子。長得再好也沒用。
但黃浩聽了卻不那樣想了。賤人!自己一路那麽明顯的喜愛之意都視而不見,昨天傍晚還讓自己丟那麽大臉。來這裡才兩天時間就勾搭上別人了。心裡的恨意就直往上竄。想到那個男人身上的氣質和凌厲的目光以及說出口的警告,剛升起的恨意不得不壓下去。冷哼了一聲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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