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絲絲還沒起床,徐強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秦娟想等下病人就要來了。得趕快把早餐做出來,不然又要像昨天早上一樣慌慌張張的。 到廚房找出麵粉。準備自己做面條。現在的麵粉並不像後世那麽白,粘性也不是很好。有點發黑,裡面還摻雜著麥麩。吃著還有點拉嗓子。秦娟從空間拿出一點精麵粉摻進去。好吃點。
燒水和面。盆子蓋上,等水燒開了在擀開。用小灶把昨晚吃剩的雞湯熱上。走出廚房,來到田絲絲的房門口。
“絲絲,起床了。快點。不然就得自己做早餐了。”
“馬上就起,給我留點。”門內傳來田絲絲的聲音。因為剛睡醒,還有點沙啞。
叫過田絲絲後秦娟來到昨天貴伯放桌子的房間。這裡以後就是診室了。趁著現在不會有人發現,把藥從空間轉移出來放桌上。幾個大木盒就把桌子堆滿了。裡面有藥丸還有西藥。
西藥是前世收集的。
做完這些,徐強就回來了。田絲絲也起床了。
“徐強,你做什麽去了?你背的什麽?”
走出房門的田絲絲看到進門的徐強抗著個袋子回來,奇怪的道。
走到堂屋的秦娟也看著徐強。
“早上挑水的時候聽人說竹林裡在挖竹筍,我就跟著去了。走到竹林裡還沒開始挖,就一人送一個,口袋就滿了。都是粘你的光。人家都說是送你的。”徐強邊說邊把口袋放下來。
“快點洗漱,鍋裡有熱水,舀了我好煮麵條。”說完就進廚房擀麵去了。
吃過早飯沒多久,村民們就來了。
眾人見到秦娟,就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秦大夫,真是太謝謝你了。吃了你的藥才一個晚上,我這腳就覺得好多了。今早上起來的時候也不麻了。”“是啊,秦大夫,真是太感謝你了。”“是啊。。”“是啊。。。”
“大家不用客氣,這是我該做的。接下來,每人再吃一個星期的藥就好了。”走到診室。“大家來這拿藥。”
把藥一一發下去。交待下注意事項後就都走的差不多了。這時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走到秦娟坐的桌子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大姐,你有哪不舒服嗎?”秦娟見她不開口就先開口問道。
“這個。。。”女人這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你有什麽問題要說啊!不然我怎麽幫你,對不對?”秦娟溫柔的說。
看她難以啟齒的樣子。不難猜出,要麻是婦女病,要嘛是生孩子的問題。
女子的年紀不大,不像生過孩子的樣子。但也過了結婚的年紀了。多半是生孩子的問題。見女子許久不回答,那她就自己問了。
“是不是結婚幾年了還沒孩子?”
“是的,秦大夫你可不可以幫我看看是怎麽回事。”被秦娟說出來,女子有點尷尬。不過轉瞬就被希望有個孩紙的念頭壓下去了。
“手拿上來,我給你把脈。”
給女子把過脈後,秦娟也沒急著說結果。隻是說:“你是我們村的嗎?”
“是的,我叫方翠萍,是秦榮福的媳婦。秦大夫,我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問題?能治嗎?”方翠萍見秦娟把完脈後也不說自己的病,就有點急了。
“你別著急。你沒問題。叫你男人來看看吧!”在這個年代,不能生育,大家都會認為是女人的問題。說女人肚子不爭氣。卻從沒想過男人的問題。雖說不一定是離婚收場,
但在家裡也不會太好過。丈夫的不理解,婆婆的嫌棄。軟弱點的女人就會覺得是自己的錯。忍氣吞聲。這就是這個時代女人的悲哀。 “什麽?我沒問題?”方翠萍驚訝了。再想想自己這幾年吃的苦,受的罪。放聲大哭起來。
旁邊還等著的幾人聽到秦娟說的話也愣住了。這還能是男人的問題?原諒他們的孤陋寡聞吧!
在平村,就交通不便和出門難加上窮的問題。大多數人都隻到過鎮上。有的人連鎮上都沒去過。
“是的,回去叫你男人過來吧!早治早好。”秦娟點點頭。
方翠萍聽了也點點頭就回家去了。
剩下的幾人都是些小病小痛的。很快就完事走人了。看了下時間,十一點多了。就到廚房把早的時候交待田絲絲泡的玉米面蒸上。
哎!光吃玉米飯也不行啊!得摻點米進去。可是這吃飯的不是自己一個人,得征求下其他二人的意見。
大米要兩角錢一斤,而玉米面才八分錢一斤。摻在一起吃的話就會提高成本。那兩人家鏡不錯應該會答應的吧!不然自己隻能在空間加餐了。
“徐強,把你帶會來的筍子拿到後院去,把殼扒了。”想到堂屋裡的筍子,秦娟就琢磨著怎麽吃。曬乾?做醃筍子?不過前提得把筍子弄乾淨。
在三人一袋筍子還沒剝完,就聽到前院有人在喊。
“你們先剝,我去看看。”說完秦娟起身向前院走去。
到前院看到是方翠萍和一個年輕男子和一個大嬸在院子裡。
“方嫂子來啦,快進屋吧!這位就是秦榮福大哥吧!這位是?”
秦娟邊說邊請人進入診室。
幾人坐定,方翠萍介紹說:“這就是我男人秦榮福。這是我婆婆。她說過來看看。”
方翠萍的婆婆瘦瘦的,不是很矮。看上去不像會搓磨媳婦的人,隻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也不能隨便下定論。也是在秦娟這治腿腳的。隻是不知道名字。
“秦大夫,你說翠萍沒問題。那請你好好給我家榮福看看。”她心裡知道可能是自己兒子的問題,不怪兒媳婦兒。小的時候兒子那裡受過傷。可能是那時造成的。也知道兒媳婦心裡的苦。可是心裡也存著僥幸心理。加上外人的閑言閑語。就全怪罪在兒媳婦兒身上。這也是不得已的啊。難道要讓他怪罪自己兒子?
“大嬸,你不用客氣。其實這夫妻不孕不育並不是隻有女方會有問題。男方也會有問題的。有的是先天的。有的是後天造成的。不能一味的責怪女方。”
秦娟示意秦榮福把手放桌上給她把脈。邊對方翠萍婆婆說。
方翠萍一個答應道是的,就安靜下來了。讓秦娟好好把脈。
秦娟把過脈後又問了幾個問題。秦娟問的問題在幾人看來有點難以啟齒。
什麽麽時間多長啊?什麽覺得自己有沒有力不從心的感覺啊!什麽那啥的時候會不會有快,感啊?讓幾人面紅耳赤。自己卻一副自然的樣子。讓來給奶奶拿藥順便送肉的某人咬牙切齒。
這女人怎麽就不知羞呢?人家房事也要問。雖然是為了看病,也沒必要問那麽清楚吧!看我待會兒怎麽收拾你。
閻少卿承認自己是吃醋了。明知道這是正常的。但心裡還是不舒服。
“你這是x功能有問題。小時候受的傷沒好影響的。我給你開藥,你拿回去煎著喝。不過現在隻能抓一副。不夠的得上鎮上去抓。是我開方子你們自己去抓,還是我幫你們帶回來。”絲毫沒有危險意識的秦娟顧自的說。
“秦大夫,這一副藥得多少錢,可以吃幾天。”秦榮福想了想,問道。
“榮福,你別管多少錢, 隻管吃藥就行。錢的事我和你爹會想法的。”方翠萍的婆婆說道。家裡就是再困難也要把這病治了。不然就絕後了。
“你們放心,我開的這副藥不要錢。抓藥也要不了多少錢。要不是藥采來要炮製。有的藥現在也采不到。不然都可以不花錢的。”秦娟知道現在家家都不富裕。空間裡還有一櫃子中藥。能幫就幫。但也不能聖母的全攬下。那樣時間長了就會造成依賴性,一但自己收手不管了。還會造成別人的怨恨。
“那就好。秦大夫,你說你幫忙抓藥。是不是要去鎮上啊?”方翠萍婆婆知道藥不會太貴,就放心了,就怕自己承受不了。想著秦娟要去鎮上就讓她幫忙把藥抓回來。這樣也可以省點路費,還不耽誤活。
“我打算明天去趟城裡,我們還差些東西沒買。”秦娟邊說邊借用箱子的掩護從空間裡抓藥。
“那秦大夫可以幫我們把藥抓回來嗎?回來我們再給你錢。”方翠萍婆婆有點不好意思。雖說秦娟說過幫忙,但誰知道是不是說的客氣話。
“可以,你們明天晚上來拿。”把手裡抓好的藥遞給秦榮福。“這一副藥吃三天。熬三次。一次小晚一碗。你熬藥的時候把三次的全熬了,混在一起,喝的時候熱一碗就好了。這樣藥效均勻點。”
“知道了,謝謝秦大夫了。那我們回去了。”方翠萍婆婆見兒子接過藥後說道。
秦娟送幾人出來是正好看到閻少卿站在堂屋裡。說了聲等下後送幾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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