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廣場內,看著天際忽然轉變的戰鬥局勢,天劍宗眾弟子內心頓時各自一顫。
武場對天劍宗,本來他們天劍宗佔據著優勢,可隨著星辰閣和九玄宗參與進來,戰鬥局勢瞬間逆轉。
兩大至尊殺入禦境戰場,無疑就是狼入羊群,邢老他們,又怎麽去擋!再多的禦境上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天劍宗,真的難逃滅亡麽!”凌凡眉頭緊皺,看著天際的殺戮喃喃道,天刑刹和洛古出手,他們的攻擊和絞殺機器有何區別,這樣殺下去,天劍宗幾百個禦境要不了半刻鍾,就將全軍覆沒,到時候他們再協助武場四名至尊,宗主等人也根本抵擋不住。
那時,就是天劍宗的末日,他們這些還在大陣中被守護的弟子,一個也將逃不了。
轟!
天刑刹再次一掌轟出,前方數十名禦境當即從虛空掉落而下,而天刑刹,則沿著他開辟出來的殺路一步步向前。
可怕的利刃虛影再次掠殺而出,洛古也來到了天刑刹旁邊,他們兩人前方,所有擋住的人此刻皆都已經被轟滅。
兩人對視一眼,像是各自看清了對方的想法,他們並沒有繼續對天劍宗禦境之人出手,腳步一踏,穿透虛無空間,兩道身影竟是直接來到了天劍宗廣場上方的防禦大陣之上。
“全力出手吧!東西到手後再分配。”天刑刹對洛古輕道一聲,洛古點了點頭,隨後兩人抬手向大陣轟了上去。
看著天刑刹和洛古的舉動,宗主和副宗主等人面色微變,他們兩人的企圖,宗主等人豈會看不明白,顯然是衝著他們後山禁地玄池的上古聖盤而去。
上古聖盤乃是他們天劍宗的聖物,掌控著天劍宗的氣運,有著神秘莫測之能,天刑刹和洛古,必然就是衝著上古聖盤而去。
而事實上,宗主和副宗主猜測得也並不錯,天刑刹和洛古,正是衝著那上古聖盤而去,本來按照他們的計劃,是在一年後聯手對天劍宗進行絞殺,奪聖盤,佔天劍宗聖地和資源。
然而現在,伴隨著武場的突然殺來,他們的計劃也不得不提前,而也正是因為武場幾大至尊的存在,他們才不得不先下手為強。
若等武場的人滅了天劍宗,找到聖盤,可就沒他們什麽事了。
武場老者看著天刑刹和洛古的舉動也狐疑了一下,不過他倒並沒有想太多,天刑刹和洛古只要出手,那便行了。
咚!
天刑刹拳頭轟出,頓時一道撼天巨拳從天而降,轟在了天劍宗的防禦大陣之上,大陣猛地一顫,蕩漾起了劇烈的漣漪。
手印變幻,天刑刹雙臂揮出,頓時間又是一個巨錘砸落而下,令大陣的漣漪更加強烈了一些。
旁邊的洛古也沒有怠慢,漫天利刃虛影猶如是驟雨一般,從天際之上毫無休止的向大陣殺伐而下,衝擊得大陣不斷顫抖。
大陣之下眾弟子面色皆都變了下來,天劍宗此防禦大陣雖然強橫,能防住至尊強者的攻擊,可那也只是暫時的,如果像天刑刹和洛古一樣毫無休止的破陣,大陣早晚都會爆開。
兩大至尊轟破防禦大陣,對他們這些禦境以下的弟子而言,可想而知是什麽樣的災難,隨意一掌落下,這裡恐怕就將死一半以上。
“走!去後山!”人群前方,雲幻天此刻大喝了一聲,隨後帶著天劍宗數萬弟子齊齊向後山撤離而去。
在天劍宗後山,據說還有著一道防禦,眼前這道防禦大陣若被攻破了,那裡還可以暫時保一會兒性命。
雲幻天在天劍宗弟子中,資歷算是頗老的一個,他又是幻影門門主,皇朝天驕榜前十的存在,平日裡在天劍宗弟子內影響力不小,因此,他一聲號令,頓時數萬弟子便跟隨他一起向後山湧去,凌凡和蕭靈、李玉也沒有端架子,一起退向了後山。
天刑刹和洛古還在不斷的轟擊,而看到越來越飄搖的護宗大陣,宗主和副宗主等人面色也越來越難看,一旦讓他們破了大陣,天劍宗真的就陷入災難當中了。
轟!
天刑刹巨錘砸落,在虛空一分為二,兩隻巨錘,同時轟在了大陣之上,而洛古的萬千利刃此刻也豁然匯聚在了一起,幻化成了一把破天巨刃,狠狠殺向了顫動的大陣。
飄搖的大陣本就已經搖搖欲墜,這兩道毀滅轟擊落下,護宗大陣再也支撐不住,轟然爆開。
震天的聲響如滾雷一般席卷而開,大陣爆裂,整片天地都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大陣之前,虛空則直接坍塌,一股恐怖至極的風暴頓時從坍塌的虛空黑洞卷動而出,轟向了天刑刹和洛古。
天刑刹和洛古眼神各自一凝,頓時齊齊破空後退,然而他們距離坍塌的虛空黑洞如此之近,即便及時退了,也根本無法完全避開風暴的襲擊。
虛空中兩聲悶哼,待天刑刹和洛古再次現身時,兩人唇邊已是出現了血跡。
能將至尊強者都震傷的風暴,可見其恐怖。
此襲擊自然並非偶然, 護宗大陣構建之時,這些東西早便已經蘊藏在內,為的就是防范至尊強者強行破開大陣而毀滅天劍宗,有此風暴襲擊,即便殺不死至尊強者,也能讓其受創。
“廢物!”看著天刑刹和洛古受傷,武場老者冷道一聲。
讓他們出手,此兩人卻自以為是的去破天劍宗防禦大陣,本來有他們參與進來,天劍宗宗主等人必死無疑,可現在,他們受了傷,即便不重,也根本不再有全盛的戰力。
天刑刹和洛古臉色難看,一是因為受到了天劍宗防禦大陣的反擊,二則是因為武場老者那侮辱性的話。
他們好歹也是一宗之主,至尊強者,此人卻對他們絲毫不客氣,然而,他們卻又敢怒不敢言,只因對方來自武場背後的勢力。
他們倒無所謂,得罪了對方最多逃走便是,可他們的宗派呢!
他們是一宗之主,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弟子,因此,這口氣即便屈辱,也只能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