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刹和洛古,兩大宗派之主,被武場老者辱罵為廢物,偏偏卻不敢開口反駁,只因為,對方來自武場背後的勢力,抬手就可滅他們兩大宗派。
他們,得罪不起。
“去幫他們!”武場老者轉頭對天刑刹和洛古喝一聲,他說的他們,自然是指和天劍宗老祖戰鬥的兩名至尊。
武場那兩名至尊實力要稍遜一籌,一直被天劍宗兩位老祖壓製著,若沒有人幫忙,他們戰不了多久必敗無疑,而那時,待這兩位老祖騰出手來他們武場可就遭殃了。
天刑刹和洛古對視一眼,隨後兩人向天劍宗老祖那邊閃掠而去。
武場的人他們得罪不起,只能先順著武場老者的話,至於天劍宗的聖盤,他們會找機會去將其拿到手。
有了天刑刹和洛古插手,天劍宗老祖那邊,頓時局勢變得緊張起來,兩大至尊聯手攻伐一人,天劍宗老祖即便實力比他們稍強,也難以再將其壓製。
至尊戰場再次趨於持平狀態,然而禦境戰場,天劍宗此刻卻呈現出了絕對的劣勢。
之前天刑刹和洛古殺入禦境戰場,就讓天劍宗損失了上百人,此刻星辰閣和九玄宗近八百名禦境撲入,天劍宗又如何能擋得住,四百多人對八百人,場面直接呈一邊倒的趨勢。
腥風血雨在天劍宗上空持續的上演,只不過這一次,一道道葬滅在虛空的不是武場之人,而是天劍宗。
邢老等人已經殺紅了眼,然而僅僅是他們,卻根本無力挽回局面,八百多名禦境,他們又該如何抵禦。
九玄宗戰場這邊,葉子墨廝殺在人群中,他一槍將天劍宗一名禦境初期刺殺,轉過頭,望向了天劍宗後山方向。
“跟我來!”葉子墨一聲低喝,唇邊浮現出了冷笑的弧度,喝聲落下,他帶領著天劍宗上百禦境直接向後山方向閃掠而去。
天劍宗後山處,那是玄池所在位置,不過葉子墨為的並非是玄池內的聖盤,而是正在向後山逃去的天劍宗弟子,因為,凌凡就在其內。
凌凡,和葉子墨之間早已是死仇,凌凡想殺他,他又何嘗不想殺凌凡。
凌凡的存在對葉子墨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特別是在皇朝大選上看到了凌凡驚人的天賦,如果任由凌凡成長,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會是葉子墨的噩夢。
因此,他必須要滅凌凡,只有凌凡死,葉子墨才會安心。
上次在武場凌凡命大,讓他逃過一劫,這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決不允許凌凡再逃出他的手掌心。
天劍宗後山處,此刻,無數的天劍宗弟子正在向那裡湧去,在那裡,還有天劍宗最後一道防禦,可以暫時保住他們的性命。
然而,也就在此時,還不待他們踏進後山,便見天際之上黑壓壓的一片人影向他們閃掠而來,眨眼之間,數百道身影便降臨在了他們頭頂之上。
數百道身影踏立在天際之上,可怕的威壓形成一股風暴,瘋狂的席卷向了下方天劍宗眾弟子,上萬天劍宗弟子臉色皆是變了下來。
沒有參戰的天劍宗弟子,皆是禦境以下,如此一大批禦境浩浩蕩蕩殺來,對他們而言無疑就是末日,九玄宗,這是明顯衝著覆滅天劍宗而來。
凌凡眉頭也皺了起來,仰頭望著天際,在那人群的為首位置,他見到了葉子墨,而葉子墨,正衝他露出冷笑。
一名禦境就足以橫掃這裡一半人,上百名禦境將天劍宗這些弟子圍起來,那是什麽局面,他們,還有機會可逃嗎?
“殺!”葉子墨面色一沉,冷喝一聲,霎時間他身後十幾名禦境揮動雙臂,一道道遮天大掌印從天而降,如毀滅一般落向了下方的天劍宗弟子人群。
轟隆!
大地震動,山嶽崩滅,十幾道大掌印落下,天劍宗弟子頓時死傷一片,無數的人影驚慌的向周圍散了開去。
看著下方螻蟻一般被碾壓生命的天劍宗弟子,葉子墨唇邊的冷笑越來越大,視線轉過,葉子墨豁然望向了凌凡,身形閃動,霎時間向凌凡掠了過來。
凌凡的性命,他要親自取。
葉子墨禦境中期,速度很快,一道光線閃過,他的身影便已是降臨在了凌凡跟前,可怕禦境中期氣勢席卷而出,直接將凌凡鎖定。
“皇朝天驕榜第一,凌凡,好不威風!”葉子墨盯著凌凡,冷笑一聲,之前凌凡獲得皇朝天驕榜第一時,諸多光環都加在了凌凡身上,那時的凌凡,威風一時無兩。
然而現在,葉子墨看凌凡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天賦再強又怎樣?皇朝天驕榜第一又怎樣?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光環,一文不值。
凌凡神色也冰冷無比,葉子墨和覃天歌,一直都想要他的命,之前在大選上廢了覃天歌,本來是想等禦境之後再找葉子墨算帳,卻沒想,他會早一步落在葉子墨手裡。
“上次武場殺手追殺我之事, 就是你乾的吧!”凌凡冷視著葉子墨,開口道。
“不錯,追殺你的殺手,就是我找的,不過你倒是命不小,那麽多殺手竟然都沒能要了你的命!”葉子墨道,上次沒能要了凌凡的命,這一次,他可不會讓凌凡再逃了。
凌凡拳頭髮出劈裡啪啦的骨節聲響,聽到葉子墨此話,他渾身當即爆開了可怕的暴戾氣息,殺意,冰冷到了極致。
凌凡其實早就猜測到了武場殺手可能是葉子墨安排,只是不敢確認,眼下看來,果真是葉子墨所為。
天劍宗有今日的局面,皆都是因為上次為了凌凡,邢老帶人滅武場的原因,而凌凡被武場追殺,則是因為葉子墨,如果沒有葉子墨找武場殺手殺凌凡,或許也就不會有今日之事,即便九玄宗和星辰閣有心對付天劍宗,也不會這麽快。
所以,說到底今日武場找上門,葉子墨乃是罪魁禍首,凌凡又怎能忍得住內心的殺意。
天劍宗若今日真的覆滅,凌凡將愧疚一輩子,這一生他都無法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