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人的議論,聶辰卻是絲毫不以為然,或許聶家著實太過低調,即便是外出,也很少仗著聶家的名頭在外面行跋扈之事。
離山城的居民也因此隻知嚴家與周家,卻忘記了在他們之上,可是還有著一個更為強大的家族——聶家!
也正因為聶家的低調,幾乎從不惹事的態度,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兩個穿著普通的少年少女,竟然是聶家的嫡系。
“你想要做什麽?”看著聶辰緩緩走進,周宿瞳孔緊縮,臉上閃過一縷慌色,說話的聲音也不知覺帶了一絲顫音。
“不做什麽,只是想要你明白,有時候,身份地位是沒有用的!”
聶辰的身體距離周宿還有一步,突然,周宿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運起雙拳,狠狠向著近在咫尺的聶辰胸口搗去。
“是沒有用!但你以為我周宿只有這點手段嗎?”
出其不意的一招,若是落在了實處,是要對方不死也要重傷的殺招。
‘隆隆’的氣爆聲,劃破雲空,周宿雙拳之間,一條猙獰火龍張著巨口,好似要將聶辰吞下。
炎龍拳!
“這才有點意思!”
聶辰神色一凝,炎龍拳是三品下乘武學,本是嚴家家傳武學,破壞力猶在聶家的流星指之上,後來不知什麽原因,周家從嚴家換取了這門拳法,因此,它會出現在周宿手中。
吼!
聶辰腳尖一點,身形暴退,近丈長的火龍帶著熾熱的氣息鋪面而來。
“波濤洶湧!”
火龍翻騰,所過之處,地面龜裂、焦黃,圍觀的人群驚慌後退,同時大聲喊叫著。
“這是炎龍拳!是三品武學!”
“快退!快退!這不是普通人抵擋的住的!”
四周傳來驚慌的聲音,聶辰倒退的身形猛然停滯,旋即聶辰雙手舞動,一股澎湃的氣浪瞬間形成。
轟隆!
炸裂的聲音好似天雷一般,整個大地都為之一顫,驚慌退避的人群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一幕。
聶辰瘦弱的身體站在原地,單手抬起,雄渾的力量散開,那猙獰的火龍竟然被禁錮在了原地,難以動彈。
噗!
好似氣泡幻滅,聶辰手掌虛握,火龍頃刻化作點點星火,消散在天地之間,而維持這一拳的周宿更是遭受到了強大的反噬,重傷吐血。
“你竟然想要殺我?心性當真是狠辣,為了以防更多的人死在你手中,今日我就廢你一臂,省得你繼續作惡……”
聶辰的腳踩在周宿的手上,就在用力的那一刻,一股危機從身側傳來,聶辰毫不猶豫的避開,下一刻,一道熾烈的拳勁掃過。
“聶辰兄弟,早就聽聞家父提起驚濤掌重現你手,如今一見,威力果然非凡,不過聶、嚴、周三家同處一城,我等小輩做事,還是各留一線的好!”
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旋即,一個身穿火紅勁裝的少年走出。
“是嚴火!”
在赤衣少年出現的那一刻,有些博聞的人瞬間便認出了來人,低聲驚呼道。
“這回這少年完了,嚴火與周宿的關系可是非同一般啊!”
“等等!他說這少年姓聶?”有人臉色一變,驀然想到離山城三大家族中,可是有著一個低調到極點的聶家。
“我說這少年為何有恃無恐,原來是聶家之人啊!”
得知聶辰身份的人,頓時歎了口氣,感歎道。
……
在赤衣少年出現後,
聶辰的目光便落在了對方的身上,同時,他將古月護在了身後,因為他從此人身上感覺到了危險。 “做事留一線?”聶辰冷哼一聲,繼續道:“我們本來不願惹事,可惜這位‘少爺’不同意,非要我跪下道歉,獻上我妹妹,我不答應,還要殺我,滅我全家,不知他當初可想到‘做事留一線’!”
“聶辰兄弟,他也是不知你是聶家子弟,而且如今你不是沒有事嗎,而周宿也已經重傷,不如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吧!”
赤衣少年眉頭一擰,想到周宿的囂張跋扈,再看其他人的神色,便明白聶辰所言不差。
不過周宿乃是周家少主,而且周家與嚴家關系不淺,既然他已經出現,就斷不能讓聶辰在他的面前重傷周宿。
“你的意思是,如果面對別人,或者我不是聶家的人,就可以隨意斷人手足,搶人妹妹嗎?”
聶辰不為所動,想到之前周宿的話語與狠辣的手段,心中越發的不忿,對著赤衣少年繼續道:“如果我不是他的對手,豈不是現在躺在地下生死未卜的是我!而我的妹妹將會被他搶走……”
說道後來,聶辰已經是色聲懼厲的質問。
而赤衣少年,面對聶辰的一連串質問,他的臉也不禁一陣抽搐,這樣的話,他也不好回答,但還是繼續道:“聶辰,不管如何,你都沒有損傷,而周宿已經重傷,你還要如何?”
赤衣少年名為嚴火,是嚴家三大天才之一,他的母親還有一個同胞姐姐,嫁給了周家家主周長明,生下的兒子便是周宿,嚴火作為周宿的表兄,縱然知道周宿的確惹事,但也不能任聶辰斷手斷腳。
“看在嚴家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個面子,但有兩個條件,拿出我滿意的賠償,比如火屬性星石,第二,他必須跪下道歉,並發誓以後重新做人,再不會欺凌他人,如若被我撞見,必定斷手斷腳以示懲戒!”
聶辰其實想說的是必須讓周宿付出沉重的代價,但是身後的古月卻是拉了拉他的衣袖,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這點靈犀還是有的,因此撇了撇嘴,這樣道。
“跪下道歉?就憑你?表哥,你可一定要幫我拿下這個小雜碎,即便是聶家又如何, 憑借你我兩家的實力,聶家也要退步!”
周宿緩緩從地上爬起,目中殺意毫不掩飾的露出,對著聶辰怒道。
“聶辰,你的話太過了,不如這樣,我這裡有一百塊火屬性星石,作為賠償,道歉也可以,但是跪下就不必了吧!”
嚴火抬手阻止周宿接下來的話,對著聶辰繼續說道,不過此刻他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身為嚴家三大天才之一的他,何時與人如此低聲下氣說過話。
如果不是己方著實理虧,說不得早已動起手來,不過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聶辰還不放過,那麽說不得就要手底下見真章了!
畢竟,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何況他嚴火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
“他剛剛的話你聽清楚了吧!現在,要麽斷手以示懲戒!要麽跪下道歉!沒有其他商量余地,而且這是他之前對我說的話,想來他的腦袋還沒壞,還記得清楚!”
聶辰對於嚴火這種明顯包庇的做法,早已感到不滿,頓時冷哼一聲。
“既然如此,那就是只能打上一場了,若是你勝,這件事我便不再管,若是你敗,那麽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好!”
聶辰低喝一聲,旋即手臂向後一推,將古月推開,然後身形一轉,便向著嚴火衝去。
“聶辰哥,你一定要小心!”古月在身後一臉擔憂的望著聶辰,喃喃說道。
“放心!他不是我的對手!”
聶辰信心十足的道,下一刻,他的雙拳便出現在了嚴火的身前。
“果然夠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