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宮六院七大宗,四閣五絕八王獸!
作為大陸上最富有的勢力——繁星閣,其分閣遍布世界各處,對於繁星閣而言,只有你買不起,沒有繁星閣賣不起的。
總而言之,有什麽需要,其他地方所沒有的,找繁星閣準沒錯。
富麗堂皇,金碧輝煌,大氣磅礴,難以形容的富貴,這就是繁星閣。
哪怕這只是一處微不足道的分閣,但只是建築價值就超過上萬星石,更何論其內擺放的東西才是最有價值的,從藥草、材料到武學、星兵,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還未進入繁星閣,聶辰與古月就被眼前的一幕美景所吸引。
“好漂亮啊!”
在樓閣前,有一座花池,池內栽滿了火焰一般的花朵,每一次花瓣的張開,都像是火焰在燃燒一樣,落下滿地的火花,煞是美麗。
“真的好漂亮!如果……是在晚上,恐怕會更加美麗吧!”
古月喃喃一聲,大大的眼睛中,充滿了憧憬之色,顯然是在想著夜晚的情景。
聶辰也是很少見到古月這般模樣,頓時心中一動,說道:“既然月兒喜歡,那我們就去繁星閣買些,咱們在自家院子內也種上。”
“哈哈……”
聶辰的話語剛落,一道不屑的譏笑從身後傳來,“哪來的鄉巴佬,這燃火花,雖不是靈藥,但卻列入奇花榜一百九十一位,價比一品靈藥。”
“而且,此花至少要十株才能相依相存,每天需耗費十塊下品火系星石溫養,歷時九九八十一天,方能開花。這也是你們這樣的小人物養的起的,說出去當心讓人笑掉大牙……”
一個白衫少年帶著一群仆役走近,傲然說道。
聶辰循聲望去,恰此對方也緩緩轉身,露出一張神情高傲的臉龐,他淡淡瞥了一眼聶辰,旋即目光落在了聶辰身後的古月身上,頓時目光微不可查的一閃。
聶辰雖然沒有看到這些,但對方的神態極為另他不爽,頓時臉色一沉,目光變得有些不善。
不過還不待聶辰說話,身後的古月卻已氣衝衝的開口:“我們說話和你有什麽關系,再說了,你怎麽知道我們養不起,真是狗眼看人低——”
“哪裡來的不知禮數的野丫頭,竟敢和我家少爺這樣說話……”
“小丫頭,我家少爺乃是周家二少爺,豈是你們得罪的起的,現在跪下賠罪還來得及!”
幾個跟班上前,義憤填膺的指責古月,將聶辰兩人貶低到極致。
“野丫頭!”聶辰眼簾微垂,遮擋住了目中的一縷怒芒。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聶辰可以容忍別人對他的無視,但,絕不允許古月受到一點不公。
因此,此刻他的心中怒意橫生,對於這一行人已經有了敵意。
“小子,看什麽看,還不道歉——”
一個矮小少年昂著頭,走到聶辰身前,張狂叫囂道。
“退下,如此佳人豈是你能唐突的!”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白衣少年卻是一揮折扇,身形一晃,越過了聶辰,伸手就要朝著古月摸去。
“這位姑娘……”
他的話還未落,一雙修長的手掌從身後探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旋即,一股巨力從手臂上傳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倒退。
“你想做什麽?”
幽幽冷聲,這才從耳畔飄過,卻見一個藍衫少年滿目冰寒的盯著自己,正是聶辰出手。
“小子,
不要以為有幾分實力就想著英雄救美,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你得罪不起的人,莫要給自家招災引禍……” 周宿冷哼一聲,目中浮現出陰毒寒光,威脅道。
聶辰微微點頭,讚同道:“說的不錯,有些人確實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現在道歉,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呵呵……”周宿連聲冷笑,臉色在一刹變得鐵青,繼而化作猙獰。從來,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說話呢!
“好膽,我周宿在這離山城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威脅……”
“既然你有如此膽量,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吧!”
周宿身形一晃,親自出手。
“赤焰拳!”周宿的雙拳燃起猛烈的火焰,帶著灼熱的溫度,轟向聶辰。
“破山!”
以拳對拳,聶辰施展的只是一品武學,周宿施展的卻是二品武學,但卻被聶辰輕易擋下。
“怎麽可能?”
“一品武學怎麽可能擋的住我的赤焰拳?”
周宿吃驚道,破山拳這種普通拳法他自然清楚,旋即扔掉手中折扇,不甘心地道:“再來!”
周宿再不敢大意,一出手便使出全力。
赤焰拳燃起灼熱的火焰,風波勁帶動氣流,助長火焰,頓時這門拳法破壞力倍增。
轟轟……
整個場內,頓時陷入了轟鳴之中,熾烈的火焰包裹著周宿的雙拳,所過之處,留下一道虛幻的白紋。
“驚濤掌!”
聶辰見到周宿的動作後,目中閃過一抹詫異,周宿兩種武學的結合,致使武學威力暴增,給聶辰帶來了一絲靈感,不過這個時候不是仔細思考的時候。
聶辰心中低吼一聲,雙掌甩動,澎湃的掌力便凝聚而出,然後聶辰施展出七星步,出現在周宿身側,雙手狠狠抓住了周宿的雙拳。
熾烈的火焰向著聶辰的手臂蔓延,就見聶辰手臂一顫,蔓延而上的火焰便被輕易甩開。
這是聶辰有心檢查火行淬體決的威力,五行淬體決以五行之力淬煉身體,不單單讓身體變得強大,同樣,也增強了對於五行之力的抵抗程度。
其中火行淬體,對於火行武學就有著不俗的抵抗力,如今聶辰也證明了。
火行雖然還未達到小成,便可以抵擋住周宿的二品下乘赤焰拳,所帶來的火焰傷害,可見其不凡,若是小成——甚至大成!
“驚濤!”
聶辰的雙掌穿過重重阻礙,落在了周宿的身上,頓時那澎湃的力量將周宿擊飛。
“你竟敢傷我?”
周宿吐出一口淤血,一臉不可置信的喊道。
旋即,他的目中閃過一縷冷芒,威脅道:“小子,不管你是誰,你都死定了,我周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周家又如何?你敢對我動手,我自然要還手,難道你周家還能讓我站著等你殺不成?”
“呸!小子,我家少爺打你是看得起你,瞧上你的侍女更是你的榮幸,而你竟然敢傷我家少爺,這簡直是大逆不道!”
周宿身旁的一個仆從爭著邀功,對著聶辰理所當然的斥道。
“呵呵……好一個‘看的起’,好一個‘榮幸’,你們周家還真當以為,自己是離山城的皇帝不成?”
聶辰目中寒光湧現,周宿竟然敢打古月的注意,則無疑扯動了聶辰的逆鱗,心中有一股森寒的氣機在流轉。
“小子,你敢小覷我周家?”
周宿神色陰霾,緩緩走近幾步說道:“你現在跪下道歉,將你身旁的女孩奉上,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胡言亂語, 如果你還敢繼續大放厥詞,這不止是為你招災引禍,即便是你的家族也要付出代價!”
周宿的話語冰冷,充斥著肅殺之意,如果是一個普通人,還真會被他給嚇住,可惜,他遇到了聶辰。
“那我倒要看看你們周家能耐我何!”
威脅他的家人?當真是笑話,即便是周家家主也不敢說出此話。
至於他敢打古月的主意,那他一定會讓其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聶辰哼了一聲,如虎入羊群,雙掌拍動,幾個張狂的仆從便被打倒在地,沒有多久,除了周宿以外,其他人具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起來。
圍觀的人,此刻更是被聶辰簡單粗暴的做法驚的無與倫比。
在聶家隱世不出,城主閉關修煉的離山城中,嚴家與周家就是離山城的主宰,嚴家身為土生土長的家族還好,但是周家這個‘外來戶’就不同了。
沒了束縛,當真是在離山城中外所欲為,不挑釁的時候都會被找麻煩,挑釁周宿這個紈絝子弟,而且還敢說出不將周家放在眼裡的話,那就更加的危險了!
抄家滅族這種事,周家是做的出來的,只不過他們不會留下證據證明是他們做的,即便所有人都懷疑,但有著大離頂尖家族在後撐腰,就算是城主也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捉拿周家的人。
“這少年難道不知道周家嗎?竟然如此小看周家,我看他要倒霉了,招惹了周家恐怕無人能救他了!”
“唉!周宿可是周家家主的兒子,如今受此屈辱,一定不會善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