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月的房間離開後,聶辰的心神也沉浸了下來,仔細詢問言咒關於本源星晶的事情。
“本源星晶,又命星砂、命砂,那是只有星神之境才能凝聚出的東西,也是星神的力量之源,尋常新晉星神都不具備擁有的資格,能夠這樣隨意拿出,只有老牌星神……”
“什麽?您說城主是星神?”聶辰一臉駭然的問道。
卻聽言咒淡淡回了兩個字:“不是。”
“哪您怎麽說只有星神才……”
聶辰的話還未說完,就聽言咒不滿的冷哼一聲:“是你說還是我說?”
“當然是您說了,咒爺爺不要生氣嘛?”聽得言咒不滿,聶辰連忙打了個哈哈,恭維道。
“既然是我說,那就聽著,下次再敢多語,你就自己找人問吧!”
“不敢!不敢!”
隨著聶辰連連保證,就聽言咒繼續娓娓道來。
“本源星晶是星神的力量之源,本命星晶越純越多,實力也越強,因此正常晉升的星神根本不會將自己的本命星晶送人,但有一種例外!那便是——上古傳承!”
“上古傳承?”
“不錯!”言咒的話語中,多了一股凝重。
“那是從繁星世代,甚至是世界誕生以來的諸星世代凝聚出的不滅傳承!”
“這類傳承,從第一代隕落後,每隔一段歲月便會挑選傳承者,再度登臨巔峰、甚至超越,也因此,無數年來,無數代英才所積攢下的本源力量雄厚到無與倫比,也只有他們才能輕易拿出本源星晶!”
“咒爺爺,你的意思是文大叔是繼承了上古傳承嗎?”聶辰問道,對於言咒口中的那幾個時代充滿了好奇。
“正是,而且看其品級不低,殺性極重,是一門強大的傳承,待你奪得第一後,我便研究研究,看看這到底是什麽傳承吧!”
聶辰點了點頭,默然無語,雖然想仔細詢問一下具體的東西,但聽起來言咒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只能留待下次。
而此刻,星之界內的言咒的目中閃過一抹猶豫,他望著腳下的灰白小池,神情複雜的道:本源?現在這裡已經匯聚了數種巔峰帝星本源,若是不修煉哪門星技就可惜了……
但是,那套星技當初還未完善,我便身死,如今只剩下殘魂存世,如何能夠獲得所需要的各種珍貴材料呢?
那些東西,即便是我巔峰時期也未必能全部獲得,如今……難道求助他的父親嗎?
不行,如果被其知道,恐怕就更沒有機會傳授這門星技了!
逐漸,言咒的目光變得堅定,這門星技是他熔煉了星界最強傳承所創造出來的,只要功成,便可無敵宇內,不能因為這些小事就放棄。
言咒神情一臉凝重的自語道:更何況,現在已經獲得了就是我巔峰時期都未必能得到的上古巔峰星帝傳承的本源,擁有這種機緣,那就更不能放過了!不然,恐怕我再沒有第二次機會……
……
清晨,濃濃的晨霧還未散開,周圍也是朦朦朧朧的,看的不是很清楚,而聶辰卻是已經開始修煉。
只見那巨大的石頭群中,一道顯得瘦弱的身影,靜靜的盤膝坐在一塊平穩的石頭上,本來那顯得有些病態白的皮膚,竟然散發著紅暈,而如果離聶辰近的話,就會發現聶辰的周圍散發著火熱的力量。
自從火行小成之後,聶辰一直都沒顧上穩定修煉,傷勢如今剛剛複原大半,便迫不及待的修煉起來。
小成後的火行淬體更為強大,一般的火焰灼傷根本給不了聶辰絲毫傷害,反而會有助於聶辰提升。
呲呲…
聶辰的身體陡然散發出一道紅光,將周圍的霧氣都一下子蒸發了,而且就連離的近的一些草也自燃成灰了。
“呼…”
本來閉眼靜坐的聶辰猛然睜開了雙眼,眼中隱隱有著火光閃過,同時身上的淡藍色衣衫也是如同被狂風刮過一樣,抖個不停,聶辰緩緩站了起來,屁股下的石頭,隱隱有著灼痕浮現。
“嗯,不錯,現在你的身體複原的差不多了,也是該用火龍草淬煉身體的時候了!”
言咒的聲音從星之界內傳出,讓聶辰極為高興,終於,傷勢盡複了。
“只是可惜周家的威脅還在,我只能去家族藥堂找找,看能不能得到配合火龍草的東西了。”
說著,聶辰歎了一口氣,雖然那一日周家敗退,但周家主脈的兩位星王都留了下來,而且有周長天在,聶辰也不敢單獨外出。
星王之境不可以常理揣度,別看對方不是爺爺聶天星的一合之敵,但是想要殺一個星兵、星士境的人,也只是揮手之間的事情。
想到這些,聶辰搖了搖頭,向著古月的房間走去。
“月兒,月兒。”
“嘎吱。”
聶辰叫了幾聲後,便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房間中古月還在睡覺,只見木床上,古月那粉紅色的睡衣至上面敞開著,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肌膚,被子也是被她那光滑如玉的小腳丫踢到了腳下,粉嫩的小嘴還不時輕啟,顯得煞是可愛。
聶辰望著古月的目光不由的變了變,心跳也不覺的加快了許多,腳不受控制的向著古月的木床緩緩走去。
“啊…”
許久,一個高分貝的尖叫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聶辰哥,你這個流氓,沒有敲門便進人家的房間,沒看到人家正在睡覺嗎。”
房間內,古月躺在那木床上,手緊緊抓著身上蓋著的粉色被子,一副你要非禮人家的樣子。
“月兒,我叫你了,不過你沒有聽到。”聶辰大喊冤枉。
“那你為什麽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看著我,而且還對我動手動腳的?”古月不依不饒的道,大大的眼睛卻是閃過一縷狡黠之色。
“哪有,我只是看見你睡覺不老實,將身上的衣服都卷到一起了,想要給你穿好。”聶辰可不敢承認這事,不過想起剛才古月睡覺那憨態可掬的樣子,心跳就莫名的一陣加速。
“那你大早晨的跑到我這幹嘛?”古月的語氣放松了許多。
“我準備去藥堂與武閣一堂,所以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而已。”聶辰無奈的解釋道。
聽到聶辰要帶她出去,古月頓時來了精神,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也不顧身上凌亂的衣衫,抱著聶辰的手臂撒嬌道:“真的啊,聶辰哥,你都好久沒有帶我玩了。”
吧唧!
麵團艱難的從兩人之間鑽出來,扁扁的身體緩緩鼓起,眼淚汪汪的瞪著兩個無良人士!
聶辰掃了一眼麵團,心下不滿:竟然敢在我面前裝可憐?旋即揮手便將小家夥抽了出去,然後一臉笑眯眯的攬著古月的肩膀。
“聶辰哥你怎麽了?”
古月皺了皺可愛的鼻頭,突然看到牆壁上變成大餅的麵團,頓時狠掐了聶辰一把,氣呼呼的說道:“好啊聶辰哥!你又來欺負麵團……”
兩人打打鬧鬧的來到了藥堂之外,此刻因為大比臨近,許多少年為了提高修為,都來往與藥堂與武閣之間,很是熱鬧。
而就在這熱鬧下,聶家某處裝飾豪華的房間內,氣質卓絕的聶海此刻正站在一個中年人身前,一臉不甘的說著什麽。
“爹,你要我不參加離山城的大比?”
聶海俊秀的臉龐閃過疑問,眉頭也是皺了起來,以他現在的實力,雖然最後不一定可以進入三大學院,但這一路也可以磨礪一下自己,不明白為何父親要自己去無極帝國,而且還這麽倉促。
“對,過幾天你直接去無極帝國,到了那裡你拿著這塊玉牌去找神星學院的導師梁耳,他會為你安排一切。”
對面的聶遼面無表情的道,同時手一番,掌心中頓時多了一塊圓形的玉牌,玉牌顯得古樸陳舊,上面劃痕無數,仿佛見證了千古一般,同時上面還刻著一個古老的‘同’字,也不知道代表著什麽。
聶海伸手接過聶遼遞過來的玉牌,玉牌入手,掌心微涼,眼不覺的對著玉牌望去,感覺除了上面的劃痕與古字外,其它都很普通,但再仔細一看,便會覺得看到的多了些什麽,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浮現在心頭。
“還有,你記著,不管你在哪裡,如果聽到家中出了什麽事,你都不要回來。”
聶遼見聶海接過玉牌,接著神色凝重的繼續道。
聶海聽得這話,猛然抬起頭來,聽父親的話,好像家中會出事一樣,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這不是讓他自己丟棄家人,自己一個人逃跑嗎。
“沒事,我們早有準備,家中不會有事,而且你也不要多問,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聶海剛要開口,便被聶遼揮手打斷,不過見聶海依然難看的臉,沉吟了一下,繼續道:“你是知道我聶家祖先是何等人物,所以你不用擔心家裡,而讓你離開也是為了讓你去一個更廣闊的地方提升自己。”
“而且也不止是你,其他傑出的小輩都會被安排送出,走自己的路,如果有緣或許你們會提前相遇,而你只不過是先走一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