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之內,一片素白,整個莊園,顯得死氣沉沉,族內高層盡亡,不是擁有一位星王就能恢復的,況且,他們族內的話事人身亡,如今本族中最強的只有周長天一人,那麽,相應的,未來的資源分配,也必然會全部偏向主脈。
此刻,整個周家,最高興的莫過於周鳴。
周宿在世之前,他雖為長子,但卻不受重視,地位尷尬,如今周宿死了,那麽壓在他身上的包袱也自然掀掉了。
而最後周長明隨著一乾家族高層身亡,大伯周長天也晉升星王歸來,他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周家名正言順的少主。
當然,他並不敢表露出絲毫喜色,反而一臉的悲泣。
“大伯,我雖實力低微,奈何不得聶家,但半年後的族比之上,我必要聶家血債血償,我必殺聶辰為二弟祭奠!”
周鳴嘶聲力竭的吼道,神情中充滿了果決與痛恨,看起來現在若是有聶家之人在面前,他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
“好,果然不虧是長明的兒子,現在我周家高層溍隕,如此深仇大恨不得不報!這半年你就隨在我身邊,半年後,我要聶家之人上一個死一個,就當做是利息吧……”
周長天滿意的拍了拍周鳴的肩頭,就在這時,一道逼人氣息從上空傳播而來。
“是主家眾人到了!”
周長天起身飛出,於此同時,兩道強大的氣息也升騰而起,然後就聽上空傳來一道霸道的聲音:“老千手,老子辛苦趕來,你也不懂得出來迎接迎接?”
“來就來了,也別太張狂,小心飛得高跌的慘啊!”
周千漠平淡的聲音從屋宇中傳出,自從從聶家歸來後,他就一直沒有出現在人前,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勢。
“哈哈!張狂又如何,這小小離山城誰能擋我?”
“誰又敢擋我?”
一艘飛舟緩緩落下,一個身材壯碩,亂發飄揚的老者哈哈狂笑的走下。
不過緊接著,他便驚呼一聲:“老千手,我怎麽感覺你的氣息不對?你……你難道受傷了?”
張狂老者身形一晃,便衝入了周千漠的屋子,沒有多久,就見張狂老者一臉陰沉的走出。
“嘿嘿……每想到這小小離山城還有這般高手,我倒是想要會會,不過為了家族大業,現就此擱下,待大比之後,我倒要看看這聶天星有何手段!”
張狂老者輕哼一聲,抬手間,從飛舟上走下五六個相貌俊朗的少年少女。
其中一人,氣息強大,雖然只是星士之境,但顯露出的實力比之許多星兵境星修還要強大的多,而這一行少年,也以此人為首。
“這半年你們就在此住下,我與千手王會指點你們,這一次的機緣你們自己也清楚,我周家付出這麽大代價,就是為了進入離都大比的名額多一個,進入三大學院的機會多一分,所以,你們一行,必須都進入離山前十,得到那個名額,知道了嗎?”
“三爺爺,我們身為周家子弟,在這小小離山城還不是橫掃而過嗎?”
為首的少年對著張狂老者恭敬施禮,但神情卻是不以為然,一副不屑的神情。
“我不管你們怎樣做,但到了那時,如果沒有奪得前十的名額,後果你們自己知道的,要知道,族內有天賦的子弟不止你們幾個,千萬別讓家族失望……”
老者輕哼一聲,明白這一切都需要依靠他們自己,而且即便這裡存在強大的星王,但是周家這些少年可都是擁有最好的資源所培育出來的,
他也不覺得在這離山城會失敗。 ……
而就在周家主脈一行降臨後,聶辰已經帶著古月從藥堂出來,進入了武閣之內。
武閣看似平凡,但整體由鐵梨木鑄就,水火難侵,質地不比金鐵遜色,但這一棟樓,就頂得上一個尋常家族的全部家當,可見聶家對於武閣的看重。
“妖龍探爪!”
聶辰一上來,就直奔三品頂尖武學妖龍探爪而去。
本來他應該修煉駭浪拳,同驚濤掌合用,將會有非凡威力,但駭浪拳是他父親聶遠所創,完全可以請教父親,因此唯一選擇三品武學的機會,聶辰選中了妖龍探爪三式。
當初族比中,聶海發揮出的神奇威力依然讓聶辰記憶猶新,而聶辰對這門武學也早已期待已久,機會來臨,毫不猶豫的便定下抉擇。
“妖龍探爪三式嗎?也不知,今夜的祖祠傳承,誰能獲得這門武學的真意傳承啊……”
一個滿頭白發,身形佝僂的老者,望著一臉樂滋滋的聶辰,喃喃自語道,那渾濁的雙眼望向虛空,好似看到了什麽存在,嘴角掀起一抹不屑冷笑:“來了嗎?也是該清算的時候了……”
“聶辰哥, 這就是你選的這幾門武學嗎?”
古月嘟著小嘴,無精打采地翻著幾本在外界能引發騷亂地武學秘本,毫不在乎的說道。
“嘻嘻……月兒,這妖龍探爪三式可是咱聶家最頂尖的家傳武學,還有這套截脈指,雖然威力平平,但用的好也有奇效。
這門殘風腿更是三品武學殘風真經上半部的核心;待將來我獲得下半部,再央求父親傳我駭浪拳,我們聶家威力最強的幾門武學可就盡入我手了,到時……嘿嘿……”
說著,聶辰不禁傻笑起來,卻並未發現古月越來越不高興的神情,直道古月不滿的哼了一聲,聶辰這才回過神來。
“月兒,你……這是……是誰惹你生氣了嗎?看我去揍他!”
聶辰一臉的惶恐,做著誇張的動作,逗弄著古月。
“還能有誰!自然是你嘍!”古月白了一眼聶辰,忿忿不平的說道。
“是嗎?來,惹你生氣的家夥就在這,聶辰哥給你抓來了,你狠狠揍他出頓氣吧!”聶辰挺身站在古月身前,一臉無懼的樣子,昂著頭,說道。
“哼……呵……”聶遠狠狠錘了一下聶辰,緊接著卻是眼睛一紅,拉著聶辰的手說道:“聶辰哥,你是不是又要開始修煉了?是不是又不能陪著月兒了?”
“放心月兒,我們不是每天都能見到嗎?又不是要分開,哭什麽……況且麵團已經回來了,有它在,你也不會那般孤單……”
聶辰揉了揉古月的的小臉,看著古月惱怒的捏了他一下,這才向著家中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