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你叫啥來著?”
元見的嘴角抽了抽:“元見。”
“哦,元見啊,是個好名。”
“多謝。”
“多謝個頭啊,誇的又不是你。”
“……好吧。”
“你再戳幾下頁面試試。”
“哦。”伸手戳了幾下。
白胡子老頭滑稽的仰著頭凝視著元見戳出來的一圈圈波紋。
“看來是了。”老頭小聲說道。忽然伸手,手臂無限的伸長,出其不意的抓住元見戳來戳去的手猛的一拽,元見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拽進風景畫中去了。
手臂縮短,元見落地。
“這是……”元見跳開兩步警惕的問道。
“給你看點好東西。”老頭子擠眉弄眼的說道。
“什麽?”元見微一皺眉頭。
“你跟我來就是了。”
“我憑什麽跟你走。”
“不憑什麽。”
“那我幹嘛跟你走。”
“因為你出不去啊,與其在外面耗著,還不如跟我進去看看是否有出去的機關。”老者笑盈盈的說道。
元見皺了皺眉頭,不情願的道:“那趕緊的。”
“跟著我走就是了。”老者一臉的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
元見看著他,一陣氣悶。
跟著老頭子登上小築的竹製台階,推門,進房,很普通的竹製小房間,家什齊全,沒什麽特殊之處。
老頭子徑自走到一幅畫前面,攏上去,對畫後的竹牆敲敲打打,一面白色的幕牆無聲地替代畫後的竹牆,老者把手放上,須臾,幕牆上顯示出“身份驗證成功”的字樣。
收回手,幕牆消失,這一整面竹牆開始移動,形成一個小門。
元見繞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進來。”
元見跟在老者後面進入密室。
密室不大,輕易的就能看清楚所有的擺設。
小小的一間屋子中央是一座花幾,幾上供著一顆漂亮的霧蒙蒙的水晶球。房頂的四周散落著大大小小數顆光系晶石,構成陣法,持續而穩定的提供光線。
“借我你一根手指。”
“幹嘛!”
“給我就是了。”老頭突然伸手捉住元見的手,在元見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劃破元見中指,晶瑩的血珠滴向水晶球,直直的滴落到水晶球內部。
“咦?”元見驚呼一聲,甩甩受傷的中指,中指愈合,血痂脫落。
元見的手指撫上水晶球,觸手溫潤,硬硬的,怎麽都不可能讓鮮血直直的滴入進去。元見疑惑的屈起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水晶球,聲音清脆:“這是怎麽回事?”元見轉頭。忽然眼前一黑,大量的龐雜信息湧入元見識海之中:“呀!”元見痛呼。
抱著腦袋縮在地)啊神啊!上死死的咬著牙關,青筋暴突,大聲的喘著粗氣。
良久,元見放下抱著的頭顱,重1重的喘息一聲,仰躺在了地上。臉色紅的像煮熟的大蝦。
“怎麽樣,老頭子沒騙你吧,進來就有出去的辦法。”
元見仰躺在地上翻了個白眼實在是無力辯解。
……良久。
元見抬起一條胳膊:“為什麽這麽累……”
“因為你承載了知識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