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小丫頭瞟了眼元見的面皮,跺了跺腳:“趕不及了。我先進去,哥哥你在外面略等一等。”
“嗯,好的。”
露露丫頭松開拉著元見的手,閃身消失在門後。
元見摸摸臉,感覺這痘痘又變大了些呢。
話說露露丫頭進入後,這書本樣的大門緩緩的合上,露在外面的封面倒是古拙大氣。元見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扇門封面上繁複的花紋,總覺的這些花紋暗含某種玄奧的法則,元見摸著下巴,不覺間靠近了封面。
“咦?”這一靠近倒是發現了蹊蹺。
“這封面上為何無名?”元見疑惑的嘀咕著,禁不住湊上去細看:“沒錯了,的確是無名,卻不知是為何?”
元見伸手輕柔的撫摸著封面中間的空白陷入沉思。
“……別摸了,老頭子臉上沒痘。”忽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元見一跳。
“嘎?!”
“放下你的手!”
“額……”元見下意識的把兩隻手舉到面前,看了看,放下,眼神略顯迷茫的看向四周。
不太可能是扇門說的吧,元見狐疑的眼神再門上轉了兩圈,難道是幻聽了?哪知蛤蟆到底是什麽物種啊。元見稍稍離開這扇門,手附上額頭,正要捏捏眉心卻是被陌生的凹凸不平的觸感驚了下,條件反射的拿開手,苦笑了聲:“如今可以說是被毀容了麽。”
“這麽在乎容貌幹嘛,知識才是硬道理!”某道聲音忽然響起。
“嗯?!幻覺!?竟是如此真實!?果然中毒太深麽?!”元見喃喃道:“希望露露丫頭有解毒之法……”光系果然不是萬能的。元見苦笑。
“幻覺個頭……”熟悉的聲音懶洋洋的道。
“嗯?!”
“就是我啊,我的存在感很強的好不!”
“啊?”
“門門!我是門!真是的,現在的小子觀察力竟然下降到如此地步,非得要老頭子我出言挑明身份。”
元見凝視著門的封面:“是你?”
“對對,就是我。”
“腹語?”
“唔,算是吧。”言語間書頁嘩嘩啦啦的翻開,翻到有一坡風景畫的一頁停下,依稀看到坡上所畫小築房門被推開,一位白胡子拖地的老頭對著元見擠眉弄眼,指手畫腳。
元見眸中閃過一絲異色:“這是你?”指著老人問道。
“……用手指人,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沒禮貌。”
“……看來就是了。”元見嬉笑著縮回手指。
“你不能出來麽?”
“顯而易見!”白胡子老頭氣哼哼的說道。
“哦,那你就是器靈一類的……”元見硬生生的咽下物事一詞:“了吧?”
“你才是器靈,你全家都是器靈。”白胡子老頭指鼻子瞪眼很是生氣。
“那你是哪類物種?”元見玩心大起,輕輕戳著紙張問道。紙張表面被元見戳的漾起一圈圈的波紋。
“咦?!”繼而翻了個白眼:“老頭子是天地孕靈一類。才不是什麽低賤的器靈。”
“哦,也差不多。”元見在心裡嘀咕,自是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