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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剛剛那爬蟲青看到你使用那招就嚇跑了,莫非你們以前對戰過?”天虎沉聲道。
“你是說‘龍紋浩天’?”阿九疑惑的看著它。天虎點點頭。
“那我就不清楚了,這招還是剛剛學會,怎麽可能對戰過,而且我一個小小的道長能是爬蟲青的對手麽?”阿九也學著對方的稱呼。
天虎和天龍認真打量著阿九,發現對方並不是撒謊,就更加疑惑了。
如今在它們的眼界當中,任何魍魎魑魅都隱藏不了,何況是阿九這樣一個小小的道士,稍有謊言,立即就會被它們察覺。
況且阿九是真的不知道,他也不會相信自己這麽一個小道長就能把偽神給嚇跑,至於這招他到現在都還是疑惑多多。
…………
告別了龍虎兄弟,阿九回到客棧時,天色已漸漸亮了起來。
在客棧外,苗雄揮舞著手中的拳頭,他的步伐有規律的起伏著,時而沉重如山,時而輕如禽毛,將幾個木樁擊打得啪啪聲響,不斷搖晃。
而在另一邊,黃正奇出奇的也在外面練著,他的動作比較輕柔,雙腿下蹲,如扎馬步,這有些類似阿九在後世見到的太極拳,不過僅僅是類似,形似意不似。
阿九沒有打擾他們,而是獨自回到客棧住處,簡單洗漱了一番,就開始了自己的畫符,這目前是他主要的工作。
上午十分,客棧的工作有條不紊的開展著,黃正奇被阿九安排出去與蛙蜴族商量接洽的事宜了,而苗少華則是在客棧打理喝茶的業務,有阿九坐鎮,所有人都忙的心安理樂。
此時,小郭剛剛起床就吵嚷著要去金龍山探寶,這讓阿九哭笑不得,金龍都死了,金龍山也都不見了,怎麽去探寶?他無奈只能將實情告訴對方,當然一些觸目驚心的場面忽略了,但就算是這樣也讓小郭驚的說不出話來,一時間瞠目結舌,然後就嚷嚷著去畫符,一定要學會符術。
待小郭離去,阿九繼續手中的符,一畫就是下午時分,他將自己關在房內,對外面的熱鬧分毫都聽不見。
如今在阿九的眼中就只剩眼中的符了,他覺得自己隱隱有突破中級道長了,就差了一點對符紋的領悟,所以他今天一天就打算練習畫符。
當天色暗下來時,阿九還將自己關在房間中,這樣反覆了好幾天,他對道術的理解又有了心的感悟。
大道之術不只對大道的理解,同時對自己能調用多少大道也要有一定的認知,這就是真我,與金龍的對戰,讓阿九收獲頗多,雖然是借助龍虎兄弟的神力,但實實在在是他與偽神之間的過招。
不只對自身的檢驗,同時也讓他對偽神的實力在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的評估,金龍算得上是巔峰偽神,但比起龍虎兄弟來說又差了一些,而青龍比起金龍也要強上一些,但青龍比較狡猾,具體實力如何,阿九在心中卻是沒有底。
夜晚的朦朧總是比白天更加明顯,霧氣叢生,山峰如影,就連地面的黃葉也都看不清,三鎮上空始終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在天水鎮上,一棟房屋內的一間昏暗的房間中,基調暗紅,四周牆面又貼滿了由許多黃布塗畫的符,在房間的正上方,補置著一座法壇,香火繚繞,如雲裡霧裡,給房間增添了神秘感。
在法壇的正前方站立著一名身穿黃袍的道士,此人正是李玉,
此時的他一臉陰沉,像似塗了一層蠟,他的眼中偶爾有一道紅光若隱若現。
自從金龍山出來之後,李玉的氣息也是越來越強橫,而也越來越邪氣。
此時的法壇上擺著一個稻草編制的小人,不足二十厘米,小人平躺在法壇上,身上蓋著一道黃色的符,從頭蓋腳,唯獨流出兩隻張開的胳膊和手。
“桀桀!最年輕的天才,我要讓你變成死才,天水鎮的道士只能是我李玉,任何想成道士的都該死,規矩不能破,你陳阿九也不例外。”李玉咬牙切齒的說,滿臉瘋狂。
李玉將稻草人翻了過來,提起毛筆就在草人身上寫上“陳阿九”三個字,而此時遠在客棧的阿九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桀桀!當年師父說一念之間,可正亦可邪,我李玉即是正也是邪。”李玉大笑著,將稻草人又重新翻了過來。
然後,他畫上一道符將其點燃後放在裝了半碗水的碗中,符燒完之後,水也變得渾濁起來。
“以我血為引,詛你靈魂軀。”
他咬破中指逼出一滴中指血滴在碗中,最後和了一下,將血和水融為一起後,就灌入嘴裡,對著稻草人一口就噴了出來,濺的法壇到處都是。
他抓起法壇上的桃木劍就開始揮舞。
“一劍迎歸去, 接你魂前來。”
桃木劍閃動,一把將法壇上的幾道符拋到高空,最後落下,掛於桃木劍上,隨劍舞動,桃木顯靈,從中居然衝出一道黃光衝入稻草人中,稻草人頓時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給我起。”
李玉大喝一聲,以桃木劍劍尖挑稻草人,稻草人顫抖的更快了。
客棧的房間裡,阿九自從打了一個冷顫後,眼皮就一陣亂跳,而他手指上的陰陽龍紋戒卻時不時的閃著青光。
“人魂離體!”李玉低喝一聲,桃木劍閃過輕鳴,最後挑在稻草人的身上,想要將稻草人給挑起來,但奇怪的是這稻草人好似有千斤重一般,桃木劍都彎曲了,稻草人卻還只是顫抖,並不站起來。
如果是外人也許無法理解,也許會認為李玉是個瘋子,但知曉些許道術的人都知道,這是邪術的手段。
“我就不信了。”李玉大叫一聲,又取出一道符貼在稻草人身上,符光頓時湧動起來,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李玉持桃木劍橫於胸前,咬破中指往劍身上一抹,鮮紅的血染遍了劍身,他眉頭都不皺下。
“桃木有靈,呼天喚地,草人回魂。”
他雙腳跺地跳到法壇的另一邊,單手一個翻轉,劍身朝腋下穿過,最後又是一個翻身,將劍尖挑到稻草人身上,“起!”
無論他如何使力,稻草人就是不立起來,李玉也是急的滿頭冷汗,臉上反而更加陰沉起來,“不可能,你一個才入門的道士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一定是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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