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大爺下車,陳牧又做了半個小時的公交,終於到他租房的地方了。
陳牧的租房在一棟非常老舊的樓裡,樓道裡的照明燈早就壞了,牆體的塗料也是片片脫落,甚至出現少許細微裂紋,要不然在這麽中心的地帶,怎麽可能兩千租到。
其實就算是兩千塊,陳牧也覺得太貴了,當初租下這裡,是為了女朋友,到現在還沒搬走,完全是因為房租沒到期。
打開房門,映入眼前的就是,凌亂無比的房間,像是剛剛進了小偷,所有的東西都被翻過了一樣。
自從陳牧發現菜田異常後,他就一直處在焦慮和煩躁中,也沒有心情打掃衛生,所以弄得房間亂的跟個狗窩一樣。
看著眼前的景象,陳牧搖了搖頭,真不敢想象,自己那段時間都怎麽過的,竟然住在這麽邋遢的環境下,毫無所覺。
花了一段時間把房間簡單整理一下,拿著兩件乾淨衣服就打算去洗個澡。
雖然陳牧已經在河邊洗過澡了,可是後來在菜田忙碌了半天,又出了不少汗,再加上衣服上有股味道,讓他總覺得身上很髒一樣。
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淋浴,換了身乾爽的衣服,終於感覺乾淨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陳牧情緒有些低落,不管怎麽說,他在這裡也住了將近一年的時間,留下了不少快樂的回憶,想了一下,陳牧打算搬離這個傷心地,反正他待在這裡也沒有什麽意義,還不如搬到菜田居住,這樣不管是照看菜田還是修煉都方便。
快速的整理一下東西,陳牧這才發現,自己在武市呆這麽久,竟然沒有多少私人物品,兩個大箱子輕松搞定。
把私人物品放入空間袋裡,反正現在空間袋空出了空間,陳牧肯定不會傻兮兮的,自己提著兩個笨重的箱子去菜田,太不方便了。
找到房東把鑰匙交還給對方,告訴對方自己不再這裡住了,收回在房東那裡的押金,在房東略微驚愕的目光中瀟灑的離開了。
當陳牧離開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了,天色略顯昏暗,為了抄近路,他選擇了一條去往公交站的小巷,這條小巷平時也很少有人走,據說出現過搶劫殺人的事件。
也許是藝高人膽大,陳牧並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神情自若的在有些黑暗的小巷裡行走。
走著走著,陳牧突然停住了腳步,靜靜的看著前方一個拐角處,他剛才聽到前面有聲音,似乎有人躲在那裡,現在這個時候,躲在這種光線不好的巷子裡,肯定沒好事。
“我靠,這都讓他發現了,算了,不躲了。”過了一會,陳牧依然沒有前進,拐角處的人忍不住了,罵罵咧咧的走出了幾個人。
洗髓伐筋的時候,陳牧的眼睛也得到了增強,雖然這裡光線不好,他也能夠看清前面幾人模樣。
其他幾個他不認識,但是有一個人他認識,正是在公交車打算偷盜大爺的劉三,本來劉三跳窗逃跑了,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早到陳牧,當時公交上肯定有他的同夥。
陳牧仔細打量幾個帶著一臉痞氣的混混,終於發現一個帶著戒指大小耳環的混混,似乎有些眼熟,應該就是他坐在公交車上跟蹤自己的。
“這小子膽子挺大的,竟然不逃,挺帶種的。。。。。”
“估計是腿嚇了的發軟,跑不動了吧,哈哈哈。”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啊,哈哈哈。。。”
幾人見陳牧沒有逃跑,有些驚奇,
卻也沒有在意,他們這麽多人難道還能讓陳牧跑了,一邊說笑著走來,一邊不懷好意的打量著陳牧。 “你們想怎麽樣?”陳牧強還真有些緊張,他沒經歷過這種場景,盡管身體素質被強化了,可是心理上,他還是普通人,突然本人圍堵,本能的感到緊張。
“想怎麽樣?你今天壞了我們三哥的好事,還打了我們三哥,你打算就這麽算了?”那個帶著大耳環的混混囂張的說道。
“就是,最起碼要賠償給我們三哥五六萬。。。。”
“光五六萬哪裡夠啊!那個去兒童醫院的老頭,包裡估計就有好幾萬,我們還要打他一頓。。”
。。。。。。。
幾個混混的叫嚷,反而使陳牧開始冷靜下來了,他冷冷的看著混混自以為是的喊叫。
想起回來的路上,這些混混竟然打算偷盜病人看病的錢,想到這裡,陳牧就有種火冒三丈,他們還真是知道人家用錢救命,還故意偷盜。
一個走在最前面的混混,見陳牧不說話,以為陳牧服軟,打算再添把火,抬手一巴掌就扇向陳牧的臉龐。
這巴掌很突然,這個混混顯然是經常打架的好手,出手速度極快,如果是普通人,這個嘴巴子是很難躲開的,不過對陳牧來說,就像是慢動作。
陳牧沒有選擇躲避或者阻擋,而是抬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用力一握。
“啊!放手,放手。。。。”那個混混被陳牧抓住手,還沒來得及叫罵,手上出來的痛楚就使他痛呼出聲,用力想要抽回被陳牧抓住的手,可是陳牧的手像是鐵箍一樣,不動分毫。
“媽的,叫你放手聽到沒。”後面的混混見自己哥們被欺負,抬腳就踹向陳牧。
陳牧手中一拉,那個被他抓住的混混擋在了踹向自己的腳前。
“啊!許強,你個混蛋,竟然踹我。”
“這小子有兩下子,弟兄們,並肩子,一起上。”剛才踹到自己認的許強對身後哥們大喊道。
“上,就不信,他能打得過我們這麽多人。”劉三嘗試過陳牧的厲害,知道一兩個人對付不了陳牧,大喝一聲,帶頭衝向陳牧。
陳牧一見劉三從過來,目光一寒,在公交車上的時候上對方跑了,現在對方竟然圍堵自己,他當然不會放過劉三。
一腳踢在被他抓住的混混肚子上,“嘭!”“啊”這個混混被陳牧踢得撞在牆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時劉三也衝到了陳牧身前,一拳就打向陳牧的鼻子,鼻子是人類的一個要害,隻要打中鼻子必然出血,同時引起呼吸暢,那麽就是再能打人,也會失去一定反抗能力。這是劉三常年混戰的經驗。
陳牧一把抓住劉三的拳頭,然後用力一擰,由於陳牧的力量太大,關節的疼痛感,使劉三不自覺的順著陳牧的力量翻轉手臂,這下好了劉三轉了身子,面向自己背後正拳腳相加從來的兄弟。
因為巷子光線不好,有幾個混混受不住手腳打在劉三的身上。
“啊,你們幾個混蛋,看準了再打。”劉三沒想到首先打到自己身上的,是自己認的拳腳,憤怒的對幾個混混怒斥。
“呵呵呵。”這一幕自己人打自己人,陳牧看的到挺開心,不由的笑出聲來。
有了劉三這個肉盾,陳牧接下來輕松很多,有混混衝過來,他就把劉三頂在前面,然後一拳或者一腳過去,以他的力量速度,這些混混根本躲不開,而且中者痛呼不已。
由於巷子路不寬,原本是為了防止陳牧逃跑選擇的環境,現在卻成了這些混混最大的敗筆,他們無法發揮人數優勢進行合圍,反而因為陳牧用劉三擋住前進道路,形成單面作戰。
如果是環境寬闊的地方,他們把陳牧圍在中央,就算不能打倒陳牧,也會給陳牧帶來不少傷痛。
畢竟陳牧本事沒有學過武術,原本隻是普通人,並不擅長戰鬥,憑借的僅僅是過人的體質而已。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陳牧左一拳右一腳大的非常爽,後來乾脆一腳把劉三這個肉盾踢到牆邊,撲向剩下幾人。
陳牧從小就特別喜歡武俠小說,甚至不止一次的幻想成為武林高手,長大後,知道現實中沒有所謂的內力高手後,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現在有機會像是武林高手一樣,懲奸除惡維護社會正義,讓陳牧不由的熱血沸騰。
拳腳揮舞的更加起勁,把幾個小混混揍的哭爹喊娘,暗恨劉三帶他們亂找茬,現在踢到鐵板了。
到幾個混混都抱頭蜷縮在地面,陳牧才意猶未盡的收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搖了搖頭。
陳牧對自己不是很滿意,太不像樣了,出手完全沒有武林高手應該有的瀟灑飄逸,根本就是流氓打架的招式。
可他也沒有辦法,自己沒有學過功夫,出手招式當然是憑借本能了,用笨力氣。
正當陳牧暗自琢磨,要不要找機會去學點什麽功夫之類的,這時一道強光從巷子的一頭照射過來。
“別動,我們是警察。”一聲清脆的女人聲音傳來。
警察來了?陳牧猜測可能是附近有人報的警,又剛好附近有巡警在,要不然怎麽可能會這麽快來到。
對於警察的到來,陳牧到沒有慌張,他可是良民,華夏是講法治的國家,這幾個混混圍攻他,他完全是自衛還擊,甚至還是為民除害。
淡定的等幾個警員走到跟前,當看到其中一個女警時,陳牧不由的眼睛一亮。
武市什麽時候有這麽漂亮的警花了!精致的臉蛋,高挑的身材,最重要的是胸前那兩個木瓜,像是要擠爆製服一樣。
這身材,這模樣,哪裡是抓捕犯人,根本是誘惑人犯罪啊!就連幾個倒地的混混,也都是把目光緊緊盯著女警,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陳牧本著不看白不看的心態,趁機偷看揣測這個女警的身材尺寸,當然他自認為,自己是以欣賞的目光在看。
可是女警可不這麽認為,倒在地上的幾人個個帶傷,這個犯罪嫌疑人竟然還用的眼光看自己,直接把陳牧打上色狼嫌疑人的標簽。
陳牧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當成嫌疑人,同時還帶著色狼的標記,自以為會沒事,可是接下來的事情發展,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請你跟我們回去調查,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話將成為呈堂證供。”說完,那個女警直接給陳牧帶上了手銬。
這讓陳牧一臉懵逼!什麽情況?我做錯什麽了嗎?不過本著自己沒有犯錯的心態,陳牧大方的跟著警員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