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昂這邊過上了愉快的生活,而歐陽建明也回到冒港區沿海的一個小村莊,冒港區離海邊近,這裡的人們大部分都是捕魚為生,很少有人種田。
歐陽建明回到沿海的美麗村莊,此時歐陽建明的心情比較複雜,有憤怒,有開心,也有害怕,什麽情緒都有。
歐陽建明還是踏進了這美麗的村莊,許多認識他的樸素村民都向歐陽建明打招呼,歐陽建明也一一回應。
歐陽建明眼見前方就是家中,不由的舒了口氣,歐陽建明心中正慶幸沒碰到那個人時,突然從轉角處鑽出了一個女子。
只見這女子十五,六歲,一頭烏黑漂亮的頭髮,還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衣服也非常的樸素,正定晴的望著歐陽建明。
歐陽建明也注意了這女子,一時間楞住了,蠕動了一下嘴唇,但是歐陽建明還是未說出一句話,不是歐陽建明不想說話,只是歐陽建明不知道說什麽。那女子咬了咬嘴唇,嘴唇都被咬紅了這才鼓起膽量說道“明哥,你還是不願見我嗎?”
歐陽建明有點受不住女子的深情,歐陽建明其實心中也愛著女子,可是歐陽建明卻不能接受這女子,怕害了這女子的幸福。只因為歐陽建明下體有傷,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這件事還得從歐陽建明上私塾說起,本來小時候非常喜歡讀書,於是父親也無可奈何隻好送歐陽建明去讀書,可是那時候歐陽建明很弱小,經常被那些大少爺欺負,有次不小心踢傷了歐陽建明的下部,從此改變了歐陽建明,從那天起歐陽建明沒有那麽喜歡說話了,而且歐陽建明決定習武,父親也非常支持歐陽建明,於是才有了如今的歐陽建明,而那件事歐陽建明也未從跟父親說,他知道以自己如今的家境肯定鬥不過那些世家,歐陽建明一直銘記在心,隻想找到一個機會報這血海深仇。
歐陽建明隻好裝作冰冷的模樣道“秀娘,你忘了我把。”歐陽建明狠心的推開了秀娘那弱小的身軀,大步的走向了自己的家中。
被歐陽建明推開,秀娘楞住了,看著歐陽建明絕情的背影,大滴的淚水往下滴落。歐陽建明當然知道秀娘哭了,歐陽建明心中不也是很好受,不過他卻不能回頭,回到家中,忍住了心中的悲傷,還是很平常的模樣和父母打招呼,溫習了一下久違的親情。
仲孫鬥很快就回到了炫越區的家中,因為得知仲孫鬥要回來的消息,仲家直接派人來接仲孫鬥回家,於是仲孫鬥一路舒舒服服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炫越區靠近邊國和燕行帝國,是防守這兩個帝國的重要樞紐,炫越山地頗多,宜守難攻,雖然經常發生一些磨蹭,但是從未攻陷這炫越區。
仲家居住的這座縣城在炫越區裡面,也沒有受到戰爭的火焰,一直很太平,而仲家是這座縣城的土霸主,基本上壟斷了縣城所有的產業,除了縣令,仲家在城中橫行霸道。
而仲孫鬥作為家主的長子,同樣的特權十足,不過回到家中的仲孫鬥就顯得比較的沉悶,不似藍尚學院那樣在縣城當個欺男霸女之人,而是很平靜的坐在豪華的大院中,有時就望著前面的參天大樹發呆,手中拿著一枚特殊的硬幣,這是十歲時青梅竹馬的她送給仲孫鬥的一個禮物。然後她在一場大病中去世了,所以這枚硬幣對於仲孫鬥有特殊的意義。
仲孫鬥只要拿起這硬幣,就會想起她,就會有種難以言喻的悲傷湧上心頭,仲孫鬥早已發誓,非她不娶,如今她走了,
前往一個更加快樂的地方,仲孫鬥也不打算再娶了,這件事可讓家主操碎了心。 而暴炎正如他的暴脾氣一般,趕路的速度也非常的快,路上都不知道累死了多少馬了,在暴炎暴躁的趕路下,很快就回到了暴炎的家鄉,田門區。
田門區一樣也靠近海邊,不過也靠近卓國,所以在這裡生活的漁民壓力畢竟大,一邊要為生活擔心,一邊還要擔心卑鄙的卓國人發動攻擊,不過卓國人也很少在海上騷擾,偶爾遇到了,也只能認倒霉。
暴炎的暴家是這裡有名的鹽商,靠著鹽很快的就發家致富,成為了比較有影響力的富商,而暴炎身為暴家的長子,但是太過於暴躁了,不討家主的喜歡,反倒是二子,對於經商有著很強的天賦,深受家主的喜愛。
家主見暴炎的脾氣越來越大,沒有辦法,隻好給暴炎配一個童養媳,看看能不能消消暴炎的火氣,家中也有幾人參軍,混的很好,有幾個藍尚學院的名額,也給了暴炎一個,
暴炎待在家中,總覺得心浮氣躁,也不知道那裡礙了暴炎的眼了。
“咯吱”
一位文秀的女子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碗雞湯,膽戰心驚的來到了暴炎的身邊,眼神中看向暴炎都是充滿了畏懼,只要暴炎看了女子一眼,那女子渾身就顫抖一下,仿佛暴炎是什麽野獸一樣。
女子把雞湯端到暴炎的桌子上,唯唯諾諾道“炎君,喝人參雞湯,人參都是上好的,老爺說這東西大補,讓你補補身子。”
暴炎看著眼前的女子莫名的就感覺到心浮氣躁,一揮手就把女子手中的雞湯打在地上,弄了一地,暴炎不耐煩的道“林雪楓,你煩不煩,我現在火氣大,補什麽補。”暴炎言行充滿了粗魯。
林雪楓正是暴炎的童養媳,林雪楓被暴炎這一下,直接嚇到了跪在了地上,顫顫驚驚的道“炎君,我做錯了什麽嗎?”
林雪楓深怕暴炎打她,暴炎對林雪楓非常的粗魯,動不動就打林雪楓,就責罵林雪楓,林雪楓對暴炎心中充滿了畏懼同時還有點同情暴炎,但卻沒有恨意也真奇怪,因為在林雪楓的心中暴炎也是個可憐人。
暴炎看著唯唯諾諾的林雪楓,心一軟道“算了,算了,你下去,記住別來煩我。”清醒的暴炎,心中還是不忍心打罵林雪楓,其實暴炎也覺得林雪楓是個好女子,不過就是暴炎自己脾氣太大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而暴炎不清醒時,管你天王老子來了,照打不誤。
林雪楓沒有說話,把地上的碎渣收拾乾淨,期間還劃破了林雪楓的手指,血一點一點的在流,不過林雪楓卻沒有理會,清完了碎渣,準備退下去的時候。
暴炎丟過來一瓶藥道“這對於止血有很好的效果。”接過藥的林雪楓心頭一暖,抬頭看向暴炎,卻發現暴炎低頭不知在看什麽,林雪楓嘴角輕微的往上揚,然後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