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八,藍尚學院外面白雪皚皚,地上積了一層雪,方圓百裡也少有人出沒,而藍尚學院要不是有人每天清掃這雪,藍尚學院裡早就積滿厚厚一層雪,不過即便如此,藍尚學院裡也不似平常那般熱鬧,外地的商人都陸續的回去過年了。
而藍尚學院的學生也正式放假,陸陸續續的返回家中過年,段空也沒有例外,與一年級三班眾人告別,還與鄧丹寒卿卿我我了許久,段空終於啟程回去過來龍騰大陸的第十個年頭。
而鄧丹寒也回她的欣溪了,這是四年第一次回去過節,本來鄧丹寒嫌路途遙遠不願回去,在段空的連哄帶騙下,終於答應回去過節,鄧丹寒也知道父親應該想她了,以前天天待在父親的面前,離家久了也不免想念鄧文超了。
一個月時間內,藍尚學院的人基本上都走完了,隻留下一些人留守藍尚學院,還有一些人舉家都搬到藍尚學院,所以也沒有走,在這空曠的藍尚學院過節。
段空很低調的回到段府,外面的人基本上很少人知道段空回來了,段府也不大肆宣傳,隻比以往更加的熱鬧,段府的外面掛上了燈籠,裡面貼上了喜慶的貼紙,讓段府上下看起來紅紅火火的,隻為迎接新年的到來。
段空回來以後也很少看見段俊遠,段俊遠最近忙的不可開交,大雪肆意的在神翼王朝北部縱橫,凍死了許多人,還有更多人始料未及,不知今年的冬天竟然如此的冷,根本沒有準備充分,很多人都快撐不住了。
段俊遠為了這些事可謂操碎了心,一心撲在這上面,跟回來的段空聊天甚少。
此次回來段空明顯發現鹹菊的地位明顯變高了,現在鹹菊是母親任倩之的貼身丫鬟,任倩之每天都交於她一些知識,勢必要把鹹菊培養成一個合格的通房丫頭。
鹹菊有時還向段空訴苦,弄得段空哭笑不得,段空知道龍騰大陸十五歲就會舉行成人禮,所以對於段空來說成家立業也快了,段空也向任倩之提過這個問題,任倩之根本沒有聽進去,而且還苦口婆心的教育著段空,自從那天以後,段空再也不敢提這事了,鹹菊向他傾訴,段空也只是安慰平鼓勵鹹菊,段空也沒有其他辦法。
不過鹹菊也只是想找個人發發牢騷,對於任倩之交於她的東西,鹹菊都認真的一絲不苟的學著。鹹菊也知道自己肯定會是段空的人,鹹菊希望學會這些,能讓段空更加寵愛她。
新年已經臨近,而段俊遠還在忙碌著,段空都一度認為段俊遠今年不會和他們一起過年,而過年如果缺少一人的話,那肯定就沒有以前的味道,不過段空也不好說什麽,段俊遠為著千萬蒼生操勞著,段空總不能為了自己一時開心致神翼王朝的人民於水深火熱。
而傲昂兄妹也回到了春島區那山中,傲昂家中本來居於縣城裡,可是也不知傲昂的父親怎麽了,於是舉家搬到了春島區的山中,春島區什麽都不多,就是山多,山上居住著極少的人家,可能方圓百裡才有一戶人家,大部分的人都居住於縣城或者是靠近縣城的一些小村莊,所以也導致了春島區地廣人稀。
傲昂兄妹走著山路非常的熟練,畢竟在山上生活了十幾年小小的山路根本難不倒兄妹倆,傲昂兄妹回到春島區的山中,路上也遇到許多野獸,無法戰勝的傲昂兄妹倆都繞道,而那些能戰勝的野獸,傲昂根本不介意和野獸廝殺一般,在山上居住的傲昂根本就不虛這些野獸。
跋山涉水一個月,
兄妹倆才來到家中,這是一個小村莊,只有幾戶人家,都是與傲昂兄妹的父親有血液關系的,他們互相照應,生活也還過的去,只是購買物資就非常的困難,去最近的縣城購買物資,一來一回就要用上一天的時間。 傲昂回到小村莊高興的道“阿爸,我回來了。”簡陋的房子探出一個面帶欣喜的面孔道“小昂,回來了,阿爸和阿舅他們都在田中乾活。”
傲昂看到面上已有幾絲皺紋的母親,看見傲昂兄妹倆總是露出會心的笑容,傲昂的心中就是一暖,還是家中的感覺好。
傲昂和傲霜走進破舊的房子中,傲昂放下背上的“鳳翅鎏金鏜”掛在了牆上的兵器架上,對著正在做飯的母親道“阿媽,我去幫阿爸了。”
有點忙的母親也沒時間理會傲昂,點了點頭道“去把。”傲昂也不多說直奔他們家的田而去。
而傲霜則是幫著母親做飯打下手。傲昂的父親正在他們十幾畝地裡乾活, 一個個光著膀子乾的非常有勁,是不是還要高歌一聲,非常的快活。
傲昂的父親退休以後基本上就來到了這裡,自己種著糧食和蔬菜再加上每個月的糧餉,幾家人的生活還算過得去,也沒有什麽太大的煩惱。
傲昂走了十幾分鍾就來到了田地,見阿爸他們一個個光著膀子乾活,不由的揮手道“阿爸,我回來了。”
一個渾身精壯,背後幾道傷疤,前面幾道傷疤,臉上黝黑無比的男子回身看到,發現傲昂回來了,那黝黑的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絲笑容道“小昂,回來了,在藍尚學院的一年過得怎麽樣。”
而旁邊有點矮的男子也道“小昂,你可算回來了,這幾天可累死你舅了。”
旁邊的兩位男子則未開口說話,不過臉上都是面帶微笑。而傲昂動作也非常的熟練,脫去了衣衫,挽起的褲子,就來到了父親的面前,笑道“阿爸,一言難盡,我們一邊乾活,一邊說吧。”
父親點了點頭道“也好。”傲昂一邊乾著活一邊和阿爸他們說起自己藍尚學院的趣事,是不是父親都會教導傲昂一句,傲昂也認真的聽父親的教導,而阿舅他們也是不是搭一句腔,阿叔則有點發牢騷道“我那臭小子過年也不知回來。”
傲昂當然知道阿叔說的是誰道“阿叔,大郎在邊境當兵肯定回不來,也不能怪他。”阿叔撇了撇嘴道“我知道,不過就是想那個混小子了,以前老是怕他惹事,現在去當兵了,也有點想他了,這人還真是。”
父親他們不由的笑了,這人還真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