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二十年八月初三,受顏兵的應召,段空率領八百士兵去山海要塞增援,段空為主將,而林鬥為偏將。
范劍堡一帶的事務就交給縣長李宜年還有主簿艾玉,而段空帶著八百士兵即日起就出發了,不僅包括范劍堡三百將士段空此次還帶著萬家屯一百將士,這萬家屯軍一百人也是段空的秘密武器。
呂振耗時半年按照段空的要求才把萬家屯軍編制滿,離現在才訓練了半年不到,不過萬家屯軍老兵帶新兵學的非常的快,所以半年的時間足以讓萬家屯軍變成強軍,如今只差戰火的洗禮。
呂振與段空剛見面就是一個熊抱,畢竟好久沒有見面了,這一年來,兩人才見過一次面,因為那次是段空巡視各屯堡的情況,身為自己的發家地的萬家屯怎麽會不去,當天晚上還和呂振暢談了一番。
一路北上過了黃山城進入了山海要塞,段空看到山海要塞也不得不感歎城牆真高大,雖然說沒有藍尚都城城牆那麽高大,畢竟幾百年的都城城牆肯定修的非常的高大壯觀,飄揚在風雨幾百年屹立不倒,自然有它的魅力所在。
但是防禦措施齊全,一條巨大的護城河包圍著山海要塞,山海要塞的哨探很高,能一覽全圖,其他的段空現在還不知,從外面還看不出什麽端倪,必須進了山海要塞才能全知。
引段空他們進城的是一名百夫長,把段空的軍隊安置好,就帶段空去見莫安,顏兵把段空這幾百人安排在萬夫長莫安手下,也算比較照顧段空了,畢竟莫安是顏兵的心腹,不管是軍隊還是軍備都用的最好的。
“參見莫將軍。”段空見到莫安半跪著身子拱了拱手說道。
莫安負責西城的防護,手下有有六千人的兵力,而莫安住的地方也離西城不遠,此時的莫安正在坐在桌子上想著顏兵講的話。
“起來吧,段夫長這一年未見,變黑了不少啊,在范劍堡當縣令看來蠻辛苦。”莫安也放下了思考,看著眼前的段空笑道。
“不辛苦,只是這風吹日曬,免不了變得黝黑,不過男人要那麽白幹嘛。”段空不在意的說道。
“也是,那不知段夫長對汗山王帳此事用兵有什麽看法。”莫安換了個話題問道。
“卑職沒有看法。”段空回道。
“也是,顏將軍都沒有什麽頭緒,你哪能知道,你先下去吧。”莫安揮了揮手道。
“是。”段空應道,就下去了。
莫安心中對於段空還是有點嫉妒之心,畢竟段空升職升的快,馬上就要趕上他了,而且上次段空的情報又讓顏兵讚賞有加,讓莫安的心態有點失衡。
因為上次段空給顏兵提供了情報,所以莫安此次想試探一下段空,看他知道對於此事知道多少,同時也不敢做過,怕惹惱了段空,畢竟他是大將軍段俊遠之子。
莫安見段空離開,心態慢慢恢復,我跟這種有好父親計較什麽,莫安自嘲的一笑,這簡直是跟自己找不痛快,算了何必了,跟幫的還是得幫,讓段空欠自己一個人情,將來自己的官途也能更順利一般。
莫安心態調整過來,也不在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滿腦子的思考如何抵抗汗山宮時率領的五萬鐵騎,其中還有桑和鐵騎,本來顏兵只打算在山海要塞駐守兩萬人,聽到桑和鐵騎的名號,臉色也不由的一變,又增加了一萬人,如今山海要塞駐扎兵馬達到三萬。
所以如何防守這五萬鐵騎也變成了莫安煩惱之事,畢竟汗山宮時的兵馬馬上將至,大戰離山海要塞不遠了。
而段空從莫安那裡出來,總覺得莫安的語氣怪怪的,讓段空覺得很奇怪,不明白為何,段空想不通的也就不再多想,可能莫安今天心情不好吧,段空回到自己的營帳,就聽到爭吵聲,眉頭一皺走過去看。
段空見林鬥正在和一人在爭吵,那人身材高大,面貌年輕,段空看著非常的眼熟,總覺得在那裡見過。
“你覺得你很厲害是吧,走,我們找個地方打一架。”林鬥怒道。
那年輕男子沒有說話,就冷眼旁觀,靜靜的看著林鬥。
“吵什麽吵,軍隊裡不準喧嘩。”段空走過去皺著眉頭道。
“參見段夫長。”林鬥見段空趕來,也顧不得和年輕男子爭吵,狠狠看了一眼然後說道。
段空卻沒有管林鬥,而是愣住了,和林鬥爭吵的年輕男子竟然是許溫茂,當年班上那個結巴少年,如今竟然長的這麽高大威武了,不過臉還是像原來一樣,只要一生氣就變得通紅了,段空試著道“溫茂是你嗎?”
許溫茂剛見到段空之時也有點熟悉,段空這一年的模樣還是有點變化,一時認不出來很正常,不過段空喊了一聲,許溫茂就認了出來,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同班同學,也是緣分,許溫茂高興的道“段——空,是——你。”
“原來真的是你這家夥,你如今在那個地方啊。”段空說道。
林鬥看著兩人一副敘舊的模樣,林鬥這隨便撞了一個人和對方吵了起來,段空難道也能認識,林鬥還真有點不相信。
林鬥疑惑的問道“段夫長,你真的認識這家夥。”打斷了段空兩人的敘舊。
“嗯,我和許溫茂都是從藍尚學院畢業,而且還是同班同學,倒是你們倆到底如何吵了起來。”段空問道,段空對兩人吵起來的經歷還敢興趣。
“其實也沒什麽大礙,就是他撞了我一下,然後我和他評理,他理都不理我一下,於是就發生了衝突。”林鬥道。
“原來如此,溫茂的口舌不便,請林夫長多多包涵。”段空和解道,他知道許溫茂性子高傲,也口舌不便,才會引起這樣的事情,段空還是做了一個和事佬,都是自己認識的人,段空也不想因為這件小事而傷了和氣。
“沒事,沒事。”林鬥趕緊搖頭道,竟然是段空認識的人,林鬥也不想追究那麽多,而且聽過許溫茂講話,也知道許溫茂說話不便,心中反而有點同情,怨氣也消失了。
“許夫長,狄大人叫你過去一下。”一個親兵似模樣的人前來道,許溫茂對著點了點頭然後對段空說道“段——空,我——如今——在——狄化——狄——夫長——手下——當——百——夫——長,有——事——可以——來——找——我,我——先——走了。”
許溫茂說完就跟那個士兵走了,這可以說最近許溫茂說的最多一次話了,如今許溫茂還有點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