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化是關海郡長株縣的縣令,這次同樣率領部隊來山海要塞來支援,而許溫茂就是狄化手下的愛將,因武藝高超被狄化看上,所以被提拔到百夫長。
這次許溫茂有事在身,因為太急直接撞到林鬥的身上,他性子高傲所以也不想道歉,於是就引起了林鬥不滿與爭吵。
段空看著許溫茂離去的背影,喃喃道“長株縣嘛。”長株縣離范劍縣也不遠,都是相互挨著的,所以段空也有機會見到許溫茂。
段空隨即一笑,這個世界還是真的小,雖然段空知道許溫茂也被分配到了關海郡,但是卻沒想到以這個方式見面。
段空也沒有再想此事,反正知道許溫茂在哪裡,有時間再聚一聚,安撫了一下林鬥,然後就回營訓練軍隊去了,這些軍隊都是范劍縣各個地方抽取的兵力,還沒進行集體訓練過,必須得加緊的時間整頓了,因為汗山宮時率領的五萬軍隊就要來了。
汗山宮時此時的五萬軍隊已經集合完畢,但是卻遲遲沒有出發,只因汗山王帳發生了變故。
封門,汗山王帳的王宮所在地,汗山王帳的王宮是綿延的大帳,個個非常的高大,裝飾奢侈,看起來就與眾不同。
而最中間的王帳非常巨大,上面的裝飾比其他的帳篷還要奢侈,外面竟然還有黃金點綴,這也是汗山王帳的王行宮的地方。
裡面正在劇烈的爭吵,意見分歧非常的大。
“父王,我覺得攻打神翼王朝實屬不智,請父王收回命令。”大皇子汗山車沙出列說道。
汗山車沙長的和父王汗山聞人晃一樣,深受汗山聞人晃喜歡,汗山車沙覺得此事不妥,所以在王帳中提出。
“大王,微臣覺得大皇子說的對,此事還欠妥當。”老臣公儀宇員出列說道。
公儀宇員已經六十歲了,算汗山王帳最忠實的老臣,在汗山王帳說話分量也非常的重。
坐在王位上的汗山聞人晃,露出了一絲苦笑,他內心也不想和神翼王朝作戰,但是卓國已經書信給他,一定要攻打神翼王朝,如果不按卓國說的做的話,汗山王帳怕是難以在浩背草原生存,他們還沒有能力去反抗卓國。
汗山聞人晃靜靜的看著群臣,並沒有回答兩人的問題,而汗山車沙和公儀宇員就一直跪在地上。
“大王,微臣有不同的見解,我覺得攻打神翼王朝很有必要,這麽久沒像神翼王朝展示過自己的獠牙,難免神翼王朝生出異心,以為我們很弱,然後對我們下手,對神翼王朝出兵,也能震懾住其他的王帳,讓他們對我們產生敬畏。”太史璞陣出列說道,太史璞陣說的這一切前提都是能取得這場戰場的勝利下。
太史璞陣是汗山王帳大家族出生,太史家是打下汗山王帳的功臣,世代為汗山王帳效力,太史璞陣心中很清楚汗山聞人晃心中所想,馬上站了出來為汗山聞人晃排憂解難。
“太史大臣說的很有道理,此戰必須打,揚我汗山王帳的王威。”汗山聞人晃點了點頭說道。
“父王。”“大王。”跪在地下的汗山聞車沙和公儀宇員都急了,他們最害怕的事就要成真了,怎麽會不急。
而五皇子汗山宮時冷眼的看著這一切,打與不打都好,他都無所謂,打神翼王朝就又可以帶兵打仗了,汗山宮時喜歡打仗。
不打汗山宮時也樂得清閑,所以汗山宮時幾人的爭吵並不感興趣,只等待最後的結果。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汗山聞人晃話語中隱隱帶著點怒氣,這兩人怎麽就這麽死腦筋了,讓汗山聞人晃有點生氣。
“父王,如果你執意要攻打神翼王朝,那我就跪在這裡不起來。”汗山車沙含著淚說道,看著汗山聞人晃的眼神很堅定。
“你喜歡跪就跪在這裡好了。”汗山聞人晃直接怒道,然後就往王帳外走去。
群臣也退朝了,只有汗山車沙苦苦的跪在那裡,一旁的老臣公儀宇員看的也非常著急,勸了幾次,汗山車沙還是跪在那裡不起來,公儀宇員一把骨頭折騰不起,隻好叫侍衛好生盯著汗山車沙。
汗山聞人晃心意已決,此時的十萬軍隊已經集合完畢,這是汗山聞人晃臨時決定,也算是卓國的資助,卓國資助了許多糧草和裝備,十萬軍隊在王帳的外面列陣完畢,這裡麵包括五萬的鐵騎和五萬的步兵。
五萬鐵騎都是草原上的精銳,非常的強悍,裡面以三千的桑和鐵騎最為厲害,在浩背草原也罕見的敵手。
而五萬步兵則是由奴隸組成,戰鬥力低下,裝備也非常的差,屬於炮灰部隊,死在多汗山聞人晃也不會心疼, 派他們衝在最前面。
此時的汗山宮時身穿黃金鎧甲,一身都是金黃色,在陽光下非常的刺眼,這是汗山聞人晃賞賜給他的,是汗山家祖傳的,代表著榮耀。
汗山宮時身穿榮耀鎧甲跪在汗山聞人晃的面前,汗山聞人晃摸了摸汗山宮時的頭道“天啟之神已經賜予你無上力量,去把我的兒。”
汗山宮時做了祈禱的手勢以後道“父王,那孩兒去也。”
汗山宮時手提長槍,翻身上馬,看著十萬的軍隊,心情非常的澎湃,振臂一揮道“我們走。”
汗山宮時帶著浩浩蕩蕩的軍隊向著山海要塞進發,汗山聞人晃目送著十萬軍隊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心中也不斷的為其祈禱,畢竟這十萬都折損了,那汗山王帳也會元氣大傷,需要幾年才能恢復自身元氣。
而汗山車沙還跪在王帳裡面,這一跪就是一天一夜,還不肯起來。
“大王,大皇子如今還跪在王帳中,你要不要去看看。”公儀宇員看著也有點心疼,看著杵在那裡不動的汗山聞人晃忍不住提道。
“他想跪多久,就跪多久。”汗山聞人晃冷哼了一聲道,然後也有點生氣於是拂袖走了。
留下一群不知所措的大臣,公儀宇員最後歎了一聲氣,對此事也沒有再提。
最後汗山聞人晃還是扶起了汗山車沙,畢竟是他最心疼的兒子,氣也只是氣一時,等氣消了,汗山聞人晃還是沒有讓汗山車沙跪下去了,汗山車沙那幾天也非常的沉默,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他實在是想不通父王,對父王也非常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