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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動物城之黑暗生涯》第15章:團聚
  順著布滿血跡的綿長走廊向前望去,遍地都是被爆頭擊斃的雇傭兵屍體。這些屍體,如同鋪路的指向標,一直延伸到寬闊大房間,那身被染紅的白色西裝裡。

  John的意外出現,解決了一切的危情,和Sara一起,為俘虜而來的Nick、Jack還有Judy松了綁。

  終於,Judy見到了Nick。她不顧一切地衝進了Nick寬大的懷抱裡,久違了這種綿柔和溫暖的感覺,令她死死抓緊不肯放手。和著“黑色十二月”事件走過了這樣長的路,不論結果如何,她都不想再失去這個家庭,也不會再那麽輕易地就去懷疑Nick。裡外裡過後的Judy發現,人生中最為重要的,莫過於擁有與珍惜。她用顫巍巍的聲音,奢苦地道出了那最想對Nick說的一句話:“Nick……對不起……我本該支持你的……對不起!”

  風雨歷練過後,此刻的Nick也不再像從前那樣脆弱不堪。強大的內心與團結的夥伴,支撐著他一路劃過風暴走到了今天,帶回了成果又重尋家庭的溫馨,Nick靜靜地將Judy攬入懷中,已經感覺再幸福不過了:“沒事了蘿卜頭,就像我說過的,都會過去的!”

  “你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啊!”看著地上劃過的長長血印,Judy心疼極了。

  Nick的臉上張弛有度,則表現得很輕松:“這點小槍傷算啥?處理處理就好了。你們都平安無事,這才是最重要的啊!”

  兩人雙雙欣慰地用抱在了一起。

  站在一旁的看到爸媽重歸於好,也激動得直淚目,興高采烈地撲了上去給了爸爸媽媽一個大大的擁抱。可是吧……

  朋克肩甲上的鐵刺,扎到了Nick的肩膀,刮倒了Judy的臉……破壞美感又學了壞的小屁孩一下子就引起了父母的極度注意。芬尼克也滿目歉疚地走來,自責著:“抱歉啊Nick,你兒子我實在是沒看好,才導致他闖進了這麽危險的地方。”

  Nick使勁板著最後的一絲微笑留給了芬尼克:“沒關系芬尼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這一絲微笑很快便隨著Nick下墜的嘴角消失得一乾二淨,轉而是一種怒不可遏的眼神狠狠地望向了身旁的,“天哪!,你這身從哪弄來的?!”

  “啊……爸……是一些玩車隊的大哥哥大姐姐們給我弄的……”看到爸爸突然生氣了,便驚恐著道出了實話。

  “!回家給我脫了這套衣服扔掉!你瞧你穿著像個啥?!”Judy聯想到做出私自回家找爸爸的莽撞又危險行為,幾天沒看住能學壞學成這樣,也滿腔憤怒地鎖緊了眉梢訓斥了起來。

  見情況不妙,畏懼地縮著肩膀直搓手,很不情願地訴說著:“可是爸媽……我真的……特別喜歡這一身衣服啊……很拉風的……”

  “拉風?!哎!你瞧瞧你小小年紀,穿這身跟個混社會的似的,你爹娘是警察你知不知道?!”Nick聽後更加氣憤了,頭上的毛發豎起直要冒火。

  “爸,我回家脫掉……那我留著它們怎麽不行啊?”的語調抬高了……膽敢反抗?這下可把Nick和Judy都惹急了。

  “嘿!你個臭小子,我反了你了還?!”Nick攥緊了拳頭,一言不合,揪起的尾巴照著屁股就是一頓打,Judy也愛恨交織克制不住怒火上了手……

  狼狽不堪地撅著屁股,一下就遭到了父母的混合雙打,疼得他哭號著直求饒:“爸媽!我錯啦,

我錯啦!我會做個乖孩子……我回家都處理乾淨……”  這一幕可看得一旁的芬尼克直尷尬,腦門冒汗不知能做些什麽:“喂……我說你們啊,孩子知錯了就得了,別死氣白咧的啊……”

  Nick和Judy連打了兩三下以後,感覺的歉意是真誠的,便收住了怒火停下了手:“熊孩子……就是幾天沒看住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學壞!”

  “堂哥……”一陣冰涼的聲音從Nick的身後傳來,扭頭一看,是即將和Sara共同離開的John。不同以往的是,這一次的John目光和諧,心態平穩,眼光中流露出了幾分的感激,“不管怎麽說,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

  “嗨呀……”Nick輕松釋然地一笑,“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小時候,我可做過一些特別對不起你的事啊。”

  John還是老樣子,沒有留下任何的話語,不變面色地抬起步槍,轉身同Sara一起離開了。他總是走得那樣的倉促,Nick都來不及同再次會面的堂弟,忘卻各自通緝犯的身份不管,以正當的關系多說兩句話。他還有好多好多的問題想問堂弟,也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他說,但照現在看來,這份希望,是無法達成了。由於John戴著面具的緣故,Nick無法得知,John在最後的那一刻,是否有露出哪怕一點的微笑,自己又是否獲得了苦苦求來的一句原諒。但憑借John留下的那一句感謝,Nick心中的這塊愧疚之石,多少,也算是放下了。再回想起來,能查清楚城市的最高機密,如此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最終變成了可能,這絕對少不了知心朋友對他的大力支持。想到這裡,Nick的臉上綻放了笑容,目光向四周掃去尋視起了芬尼克和Jack。

  然而……除了站在自己身旁的芬尼克,卻怎麽也不見Jack的蹤影了。

  “嘿!各位,你們有誰看見Jack去哪了嗎?”

  ……

  高聳入雲的大廈之頂,鳥瞰一切的落地窗前,一隻衣冠奢華,品嘗著名貴紅酒的黑色沙皮狗,站在漆黑而寬大的辦公室邊緣,面無悅色。

  不一會兒,身後的電梯井傳來運作的聲音,緩緩拉開的電梯門,向漆黑的屋宇內灑下了一片亮白的燈光,還有一個,被拖得悠長的身影。

  “哈哈哈哈……”沙皮狗忽然輕聲低笑了起來,好像早已預料到了客人的到來。他端酒轉身挺起肥大的將軍肚,一臉高貴的姿態向電梯門外的人走來,“Jack·Savage!歡迎你的再度光臨,咱們……至少得有20多年沒見了吧?”

  望著那愚蠢而肥大的沙皮狗,Jack的臉上冰冷如鋼鐵沒有一絲笑容:“莫克·康特,我今天找你來,可不是為了敘舊的!‘黑色十二月’事件的內幕,已經被查清楚了!”

  “啊,我聽說了。”沙皮狗輕松自在地喝著小酒,絲毫不在意Jack那冒寒氣的話語,“你和那個叫Nick的還挺能乾的哈。”

  Jack見沙皮狗如此滿不在乎的態度,頓時一把心火往頭上燒,捏褶了手中的紙張直接大聲道出了重點:“當初我設計的抑製性氣體管網的建設工作,是你們KC財團資助的吧?”

  “對啊……怎麽,你是來感謝我嗎?”

  “扯淡!!!”Jack一把將印在紙張上的數據狠狠摔在了地上,“你們KC財團,不僅建設了抑製性氣體管網,還往氣體中,添加了神經毒素!!!我從你們的機密資料裡,把證據全翻出來了!‘黑色十二月’大暴動,根本就不是什麽偶然,全是你們一手策劃造成的!!!”

  “嗯……說得對,繼續啊……”沙皮狗抬頭品酒,根本沒把憤怒的Jack放在眼裡。

  Jack見威懾無效,也漸漸松開了拳頭,平和住了自己的心火:“當初電擊項圈是我的錯我也就認了。我就說抑製性氣體是萬全之策。那麽,你陷害我的,我絕對要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哈哈!笑話!”沙皮狗撂下了酒杯,捧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21年了,政府早就放棄了對‘黑色十二月’的追查,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小小一隻兔子能把我怎麽樣?啊?”

  “呵呵……我的確是不能。”Jack向電梯後撤著步子,嘴角攀上了一絲弧度,和著那漸漸跳動的眉梢,顯得異常詭異,“但是,死亡的鍾聲已經敲響了,它不會停止,因為它已經盯上了你!張開耳朵細細去聽吧……你會發現,它就在你的身邊回蕩。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伴著冰冷詭異的語氣說到這裡,Jack正好退回了電梯之中,他按下了下行按鈕,有些嫌棄起了自己話太多,“唉……跟你說那麽多幹嘛?總而言之,莫克·康特,我去你媽的!死去吧你!啊?!”電梯的鐵門,正好徐徐關上,運載著Jack,朝樓下奔去。

  沙皮狗端著空空的酒杯站在原地一臉懵逼,完全沒反應過來Jack這一堆套話想表達些什麽。沙皮狗輕輕一笑,端起了酒瓶毫不在意地又為自己續滿了一杯酒。

  正在這時……

  他身後的玻璃窗,炸開了!碎片飛濺,散落一地……

  沙皮狗震驚了……

  因為他轉身看到一個矯健靈敏的黑色身影,氣勢洶洶地,徑直朝向他撲來。

  ……

  Nick事後經過了再三的考慮,仍決定將“黑色十二月”的調查結果,上交給獅市長。沒想到獅市長同樣對21年前自己親手埋藏了這樣一番殘酷的現實而感到愧疚,沒過幾天,通過高層政府的聯合審核,整個破案的流程,很快便通過各大媒體進行正式公開,塵封已久的歷史終再見陽光,警局對Nick的通緝,也因真相的曝出而取消,賦回了他警長的職位。事態進展得是如此之順利。

  然而,出乎Nick意料的是,“黑色十二月”的公布並未像他想的那樣,在社會上卷起軒然大波。絕大部分的市民就好像聽故事一樣,將“黑色十二月”事件一帶而過,輕松得就如同這個事件從來沒有存在或發生過一樣。果然,KC財團的洗腦行動對社會的影響還是太大;也在於實在過去了太長的時間,對於如此慘痛的重大案件,人們,應該更趨向於將它忘記,陳留歷史吧。

  KC財團和TD-85財團的總裁被殺的消息也很快傳出,更受到“黑色十二月”事件真相公布的影響,兩家財團隱藏了20多年的罪惡,也終迎來了應得的懲罰。兩家龐大而實力雄厚的財團,竟在一夜之間,紛紛關門掃地,倒閉徹底。

  ……

  平安到家的Nick卸下了一切的壓力,放松地坐在了自己的書桌之前。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心底中似乎還有另外一件快要被遺忘的事,再次浮上了心頭。

  Megan·Fawkes,自己的前女友,按照Sara的說法,Megan應該早在21年前的“黑色十二月”事件中死去了啊。那麽曾經和自己保持了3年甜美戀愛關系的Megan·Fawkes,又是怎樣一回事?這兩個Megan會是一個人嗎?自己橫不能和一個鬼魂談了3年的戀愛?

  想到這裡,Nick立刻拉開了書桌的抽屜,不安地在一堆廢舊的紙張和物品之間翻找起了什麽。果不其然,在第三個抽屜的最低端,Nick找出了一根依舊保存完好的茄紅色圓珠筆。伴著這支圓珠筆的出現,大量的記憶碎片頓時如洪水般湧入了Nick的頭腦,拚接出了一個長著圓潤臉頰,墨綠色閃亮雙瞳,向兩側垂下尖尖雙耳的俏皮可愛的美麗面孔。他回想起了Megan·Fawkes。

  望著自己手中的這支圓珠筆,Nick不禁長歎了口氣:“Megan,這可是你以前最愛用的一支筆啊,我竟然……保存到了今天……”

  說完,Nick的腦海中靈光一閃,趕忙掏出手機撥通了Sara的電話,不一會兒電話的那一頭便傳來了Sara幾近嫵媚的聲音:“呦!帥哥,怎麽想到要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想我了呀?”

  Sara這話一出真令Nick尷尬不知如何回答,但出於禮節,Nick小聲給予了肯定的答覆:“是的……我可想你了……那個,Sara,我可以冒昧地問一下關於你姐姐Megan的問題嗎?”

  Sara那邊不作聲音似乎是愣住了,長久之後才得來回復:“啊……你怎麽,想問這個了?”

  “我曾認識另一隻狐狸,也叫Megan·Fawkes,所以,我心底裡感覺這事挺奇怪的。”

  “啊哈……然後呢?”

  “你先聽我描述一下我認識的那個Megan·Fawkes啊。她長著圓圓的臉蛋,墨綠色的雙瞳,一對兒尖尖的耳朵總是喜歡垂到臉頰的兩側。她身材略瘦。最具特點的是她尾巴後面那自然卷曲的毛發,直起尾巴恰恰好能疊加成一個心形,特別可愛。”

  Nick說完了,可是Sara的那一邊隻傳來了越加沉重的喘息聲。

  “Sara……你……你還好吧?”

  “Nick!你為什麽,能這麽準確地描述出我姐姐Megan的相貌?你們小時候見過嗎?”

  “什麽話呀?她7年前可是我的前女友啊!後來我們分手了,就再無聯系了。”

  “我……”Sara十分用力地吞咽著口水,Nick那邊都聽得非常清楚。

  Nick沉住了語氣嚴肅道:“Sara,這事非同小可啊。如果我剛才的描述一點錯誤都沒有,那麽可以肯定的是,你姐姐Megan,一定還好好地活在這世界上的某一個角落!”

  “Nick……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太感謝了!!!”

  說完,Sara匆匆就掛斷了電話。

  ……

  燈火昏暗的橋洞下,John獨自一人沿著河岸邊,穿行其中。他使勁搓著雙手,好不容易才將沾滿了KC財團老總的血跡洗淨。不一會兒,他便停下了腳步,感知到橋頭的另一邊走來了別人。那踢踏著高跟鞋的聲音十分響亮。

  John毫不意外地笑了笑,冷語道:“Sara,你為什麽要特意來監獄裡告訴我,我堂哥對‘黑色十二月’的新發現呢?”

  緩緩走入燈光之下的,扭著小腰挎著包, 果不其然是Sara。Sara傲嬌地抬起了頭,一股不正經的挑逗語氣:“哎呀,我要是不告訴你這些,你堂哥陷入那樣的困境,沒有你的幫助,他可怎麽辦呀?”

  “少給我來這套,你可沒那麽好心!”John忽然正色了起來。說得Sara也放下了玩世的面孔平穩了眉梢,低頭嚴肅了起來。

  “我嘛……當然是要給你找一點越獄的動力啊。不然,鬼知道你還要在那破地方蹲多久。”

  “呵……我就知道。”話音剛落,頭頂的橋面上便有幾聲響亮的警鈴回蕩而過。John聽後輕歎了口氣,“還有別的事要我做嗎?現在我可是被全城通緝的危險人物,把我弄出來,你總得有點別的請求吧?”

  “唉,本來我就是想把你弄出來沒別的事來著,不過……”Sara寧靜下的瞳孔中閃過了一絲弧光,“我從你堂哥那裡打聽到,我姐姐Megan,還活著!”

  “什麽?!”這話一出,立馬就提起了John的興趣,就連他的表情也轉換成了難得的驚訝,“Megan還活著?!真的嗎???”

  “相信我,這條消息準確無誤。所以,我這次把你弄出來,可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那麽,我親愛的John殺手,你的下一步,準備去做點什麽呢?”

  John低冷的笑聲中摻雜著幾分驚喜,聽上去尤為奇怪:“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去找Megan!!!”

  二人相視一笑,紛紛步離了橋下昏暗的燈光,消失在了河岸遠方的黑暗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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