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肯定我能夠幫得上忙?”張自全好奇地問道。
李雲清搖了搖頭,目光炯炯地盯著張自全。“你是否能幫上忙,我是一點都不知道,但是我找了這麽多能人異士也知道這種驅除邪魔的過程是最艱辛危險的,可是看你卻信手之間就完成,我覺得你應該能幫上我的忙,當然酬勞方面自然不會虧待張兄弟的,只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
那只能說你沒找對人,沒找對地方,張自全心中暗道。
一般人碰到這種事情都不會去碰的,雖然李雲清有錢,但是這種情況一聽起來就非常扎手。更何況,這個年代,但凡有點真本事的人需要錢,哪怕是幫人家起個名都有大把的有錢人排隊來求。
但是張自全卻不太一樣,不說他的警察身份理應為民解憂,光憑他的性子也不會對這種事情袖手旁觀的。
天道授法,自有其用。
面對李雲清期待的目光,張自全點了點頭,“十年修得同船渡,你我同一輛火車就是緣分,我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那我就先不去公安廳了。”
李雲清大喜,“好,好,好。老王改道回家!”
李雲清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興奮不已,張自全是他這麽久以來見到過的最有本事的人了,他可生怕張自全會拒絕自己。
不過李雲清好歹是一個成功的商人,養心功夫也是了得,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在路上我先跟你說說我女兒的情況吧,她叫李慕一,一九九五年八月初六生。一切都發生在他母親去世後的第二年。她時而會變成另外一個人,無論是習慣,說話方式還是行事風格。起初我們只是以為她是因為太過於思念母親,才會導致的人格分裂。可是後來發現並不是這樣的。因為有的時候她會口吐文言說出一百多年前的事情,經人指點才發現她是被鬼上身了,而且是各種各樣的鬼上身。”李雲清說起來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小一自從去年開始變成這樣之後,學也沒法上了,只能在家了,我們也是想盡辦法,可是還是救不了她,她現在身體虛弱,也許跟真正的鬼也沒有什麽兩樣了。”
張自全一皺眉頭,鬼上身的事情已經算是比較少見了,像是李雲清女兒這種持續性被各種鬼上身的情況就更加罕見了。“她母親是怎麽去世的?”
“車禍,最開始也有一位道士懷疑是她去世母親作怪,可是她母親頂多是一隻鬼,現在我們所見過的都已經有幾百隻了。聽說長期被鬼上身的人,陽氣會漸漸被吸走,我現在只能希望盡快救出我女兒。”李雲清一臉痛苦,可見他內心的煎熬。
張自全想了一下,對著李雲清說道:“我要先跟你說實話,這種情況我也是從來沒見過,只能說先去看看。”
李雲清連忙點頭,“張兄弟已經是我所見過的最有本事的人了,還請盡力而為,無論成功與否,我都會奉上香火!”
“香火?”張自全有點哭笑不得,這都哪跟哪啊。
“啊,上一次來了一位道長,他不喜歡人直接提起錢,所以我都對他說供奉香火。”李雲清一時順嘴,卻是有些改不回來了。
張自全面色奇怪地看著李雲清,“這兩年,估計你一個人養活了不少騙子吧。”
李雲起有些尷尬,“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逢廟就燒香。”
汽車行駛到了一處青山綠水的山莊,那鬱鬱蔥蔥處依稀可見雕欄畫棟,屋簷飛壁。隨著汽車緩緩前行,攀上山坡,
本來還隱在樹叢之中的豪宅忽然展露出整個面目。 古風盎然,又裝飾著巨大的落地窗戶,仿佛宮殿一般,依山而建。在一側可見一座室內泳池,盛著碧藍的池水。
張自全和李雲清下了車,此刻剛剛是早上八點多,太陽斜射在豪宅的屋簷上,一時間金光四散,有一些刺眼。這裡是周圍地勢最高的一個小山峰,有一種會當凌絕頂的感覺。張自全站在這裡看天高雲淡,觀不遠處的城市熙攘,像是遠離了車水馬龍,只剩下清靜無為。胸中舒解出一口濁氣,頓時想要長嘯一聲以解心中豪情。
李雲清站在這裡,心情似乎也調整了過來,“張兄弟有什麽感覺啊。”
張自全看了一眼這依山豪宅,道了一句:“有錢真好。”
李雲清愕然,呵呵笑道:“我是說,張兄弟對我這住處的風水有什麽感覺。”
張自全笑了笑,“我不懂風水,不過我有個叔叔是風水大師,在東南亞一帶都是聲名鵲起的。你這裡就算我不懂風水,也覺得站在這裡頓生豪氣萬千,有一種氣吞萬裡如虎的感覺。 ”
“張兄弟雖然不懂風水,但是也看出了其中的門道。我這個山河小區可不就是追求的這一種感覺麽?你看這其余山峰上的人家,各個都是商政精英,花大價錢住在我的小區裡就是為了這種面朝藍天,俯瞰首都的氣度。當年我幫我選址的風水大師要了我一千萬啊。”
一千萬,張自全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麽多錢夠自己賺幾輩子的了。早知道風水一道這麽賺錢,當時在S市的時候就應該從白叔那裡多學幾手了。
“張兄弟,張兄弟?在想些什麽?”李雲清看見張自全自己站在那裡又是咧嘴又是皺眉的,關心地問道。
“沒,就是後悔自己沒好好學習。”張自全隨口回應道。
眼前卻忽然飄過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孩子身影,穿著一身運動衫,手中拿著一杯果汁。腳下踩著平衡車,來到了張自全和李雲清面前。
“爸,這是你新找來了的人?有點太年輕了吧。”女孩兒中氣不足,要仔細聽才能夠聽得清她到底在說些什麽。
李雲清臉色一板,“小一,不可胡鬧。這位張兄弟可是有真本事的,如果連他都救不了你,我看就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李幕一有氣無力地一笑,“你每一次都是這麽說的,希望你別被騙太多錢。”顯然她已經不對自己抱有希望了。
張自全皺了一下眉頭,李慕一的情況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很多,詭異的很多。陽氣十分不足,本身還是是個女子,如果不是感受到她的呼吸和肉身,現在的情況簡直是一隻行走在陽光下的女鬼沒什麽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