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嬌媚一笑,呵氣如蘭,“是呀是呀,張天師雄姿英發,魑魅魍魎自然不在話下,希望到時候你可要多多照顧人家啊。”玉手搭上了張自全的肩膀。
感受到肩膀上的溫熱,張自全偷瞄了一眼白靈的腿,心中默念,“三清老祖,這妖孽著實厲害,徒孫我要抗不住了。”
白靈突然靠近了張自全,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張自全頓時感覺爽的不要不要的,難道狐狸精都是這麽打招呼的麽?正陷入奇妙幻想的張自全耳邊突然傳來了白靈的聲音。
“我的天賦是他心通,就是你心裡想什麽,我都知道哦”芊芊玉指從肩膀劃到張自全的胸口,食指還在胸口畫圈圈,整個人站在張自全身後半抱著。
“我・・・”張自全嗓子都變啞了,卻一動都不敢動,好像生怕打擾到白靈的動作,又好像怕將她驚走。
突然那在張自全胸口畫圈圈的玉指化爪,用力一爪,張自全直覺得皮肉分離般的疼痛,趕緊一個轉身和白靈拉開了距離,瘋狂揉著胸口。“你神經病吧!”
白靈白了他一眼,“在別人面前想想不犯法,在我面前想想也算是犯法!哼,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張自全這才明白剛才白靈突然提起她的天賦是他心通的原因了,原來就是想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抻開衣襟,張自全看向胸口,那個位置已經又紅又腫了,這代價有點慘重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張自全趕緊掏出手機,飛快地網頁上打出了一個問題。
“放心,隻要沒破皮,就不用打針。”
正準備按搜索的張自全停住了,只見他搜索的問題是,“被狐狸抓了一下用不用打狂犬育苗,在線等,挺急的。”
有人曾經說過太聰明的女人不好打交道,因為她總能看清你的想法。張自全現在再看到這句話隻有不屑一笑,聰明怎麽了,我這還有個會心理感應的呢。
“我這是他心通,比心靈感應高級多了,文盲。”
張自全無奈地看向白靈,“我最討厭的就是彈幕刷屏,現在可倒好,我連想想你都在旁邊給我報彈幕。”不過轉念一想白靈的天賦是他心通,這個就有點變態了,如此一來晚上和龍魂使者的談判就更有把握了。
白靈又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面,一雙玉腿盤繞,翹起了二郎腿,“不好意思,我的天賦施展是有條件的,他心通隻有當對方有心的時候,我才能知曉對方心裡所想所思。龍魂使者也是魂體狀態,我的這個天賦就失效了,不過有你這個張天師在,沒問題的,對吧。”
看著白靈水汪汪的大眼睛,張自全要不是胸口還在火燎般的疼痛,說不定就要拍著胸口一口答應下來了。
“妖孽,本道爺不會再上你的當了。我們還是乾點正事吧,晚上來的畢竟是地仙級別的人,像你我這種微末道行,要是再不提前做好準備,肯定是有死無生。”
白靈拍了一拍身邊的王婆,“我沒什麽好準備的,一身本事都在自己的身上,不像你們人類,我可以幫著你忙活忙活,畢竟是我惹下來的禍端。”
聽到了這裡,張自全把困惑自己半天的問題問了出來,“我也在奇怪,那小小鯉魚精不過施展了一點迷魂術,以你的道行,呃・・・”
“六百年道行。”白靈坐在沙發上補充道。
“對,六百年道行,想要解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嘛,為什麽非要把它燉了,還吃個乾乾淨淨。
” “我很久沒吃過有修為的魚了,那味道,你永遠理解不到了,沒想到又是貪吃惹得禍,唉・・・”白靈說到那條魚,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嘴唇。
張自全看到這個畫面不禁血脈噴張,立刻彎下腰,眼觀鼻,鼻觀心。“無量天尊,無量天尊。”
白靈看到張自全佝僂著身體,又不敢看自己,不用他心通也知道他是個什麽情況,掩嘴笑道:“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一時貪嘴,才取了鯉魚精的性命,哪知道它血脈中竟有龍血,估計它心中肯定對我怨恨萬分,所以才會讓王婆找了幫手,隻是沒想到來人是你。”
張自全過了好一會兒才敢站起身來,暗道,“下次如果要和這個狐狸精見面一定要穿牛仔褲,否則太容易出醜了。”
白靈卻笑呵呵的說道,“牛仔褲搭起來的小帳篷更有型哦。”
糟糕,還沒適應她又他心通這個能力。隻能當作完全沒聽見,張自全若無其事的拿出了手機。
“我先給局長打個電話,讓他把那些李阿姨叫來的警察叫回去。否則龍魂使者還沒來,警察就把咱們抓走了。”
白靈點了點頭。看著張自全把事情的經過在電話裡向著領導解釋了一遍,然後放下了手機。
“我們現在應該幹什麽?”白靈問道。
“龍魂使者雖然貴為地仙, 但終究是鬼,要遵行許多鬼必須遵行的準則。”張自全從地上的黑色背包之中掏出了一個大石盤,看起來很重,拿出來之後,背包都空了。
白靈看到這石盤,小嘴兒張的老大,“什麽年代了,你們還隨身帶著磨盤,在小奧拓車裡磨豆腐麽?難關你色色的,原來平時這麽喜歡吃豆腐啊。”白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張自全微微一笑,“就知道你沒見識,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是鬼見到磨都會情不自禁地推一下,而一旦他開始推磨,我們就在旁邊燒紙錢,他就不得不一直推磨了,如果剛剛好能夠推一晚磨,我們就能逃過一劫了,畢竟他替人實現心願也就是隻有這麽一晚的時間。”
“這靠譜麽?讓一個地仙推磨?”白靈還是有點不信。
“要是不靠譜,我師父怎麽會天天拉著這麽一個磨盤來回走,磨盤上面刻了山痕,一旦有靈體碰觸就會自動變得非常沉重。怎麽都夠他吃一壺的。”張自全略帶回憶地說道,“我還記得有一次師父抓到一隻窮凶極惡的厲鬼,活脫脫讓它推了三天的磨,直到魂力耗光,魂飛魄散。”
白靈目瞪口呆,“沒想到你們這麽變態,我以前幫你們的時候怎麽沒發現。”
“那隻鬼推了三天磨,磨得豆漿供應這個警局喝了兩天。當然紙錢也是燒掉了師父半個月的工資。”
張自全還記得那鬼魂越推磨身影越淡,最終消失不見。師父吐出一口煙圈,滿臉被紙錢熏得焦黃,感慨道:“隻有累死的驢,沒有推壞的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