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全和白玉峰兩人順著聲音尋過去,在堆滿紙箱子的超市裡七拐八拐竟然怎麽都走不到裡面去,明明那人聲和麻將聲就在不遠處,可二人怎麽都走不過去。
“應該是五行八卦陣,我們再走一邊我差不多就能找到正確的路了。”白玉峰對著張自全說道。
張自全點了點頭,沒想到王婆的超市裡面還有這麽多的彎彎繞繞,自己對這種五行八卦、奇門遁甲又一竅不通,好在白叔身為一個風水師破解這種基礎性質的東西應該不難。
就在二人正準備再次走進紙箱子堆中去的時候,張自全的手機一震,竟然是一條短信,“有人到我的超市了,是你們麽?”
原來王婆早就知道有人進來了,白玉峰看到這條信息也是一拍腦袋,“我就說那門口的鈴鐺鈴鈴作響,裡面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們來了呢,不過玲妹這般小心翼翼的樣子,難道是在防備著什麽?”
張自全正要給王婆回信息,就聽到白玉峰在耳邊大聲喊道:“玲妹,是我們來了呀。”張自全收起了差點被震掉地上的手機,埋怨地看了一眼白玉峰,都這麽大歲數了還一驚一乍的,不過直接喊人也好,還給我省了一毛錢。
也就是一兩分鍾的功夫,王婆就從紙箱堆中出來了,她左走兩步,右走兩步,明明前面有路卻非要向後退上幾步。
張自全感覺王婆明明是往著另一個方向走的時候,她人卻已經來到了二人面前,他看的歎為觀止,可惜自己記不住這五行八卦的種種變化,根本學不來。
“原來如此,玲妹沒想到你對這五行八卦還有如此深的研究,你的這一套陣法應該至少有九種以上的變化吧,九九八十一變化無窮無盡,妙極妙極啊。”
王婆笑道:“我哪裡會什麽五行八卦啊,大道萬千能夠專精一樣已經算是不易,小妹我沒有白大哥那麽好的腦子和博聞強記的能力,這五行八卦陣是之前的一個牌友輸給我的時候為了償還賭債留下來的一張圖,我才能夠布下來的。”
“哦?想不到還有如此高人?能不能給我引薦一下?”白玉峰一副急切地想與同道切磋的樣子。
“怕是暫時沒法給你介紹了,他前些日子去了外地出差了。”說完,王婆還看了一眼張自全。
我去,王婆說的那位風水高人不會的我師父吧。張自全這麽想著,不過很快又搖了搖頭,自己師父是什麽德性自己還是比較了解的,雖然王婆所說的欠下賭債以物償還那段確實有點像自己師父的行為,不過朱常發能拿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會是一張八卦陣圖,一定是他那些珍藏已久的十全大補丸,蛤蟆養參湯,九鞭酒之類的。
張自全剛想要問問王婆,那位高人是不是自己的師父的時候,白玉峰先問道:“玲妹,你這小超市中鋪下如此嚴密防守,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呀,如果方便的話就說出來,你白大哥辦法還是挺多的。”
“其實具體什麽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在昨天從你們那離開之後,我就突然接到教裡的通知,讓我們最近注意好自身安全,修行界恐有動蕩。這才想到布下這麽個陣法的。”王婆解釋道。這就是有個師門的好處了,很多時候危機時刻門中高手自有預警,不過在這一方面,十一科做得更好。
張自全聽到王婆這麽一說,釋懷道:“王婆你也不用太擔心,我還沒接到什麽消息呢,可能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麽嚴重。”聽到超市裡面傳來的麻將聲,
他又笑道:“不過看來王婆你也沒太擔心啊。” 王婆反而是有點不好意思了,“我這人呀,沒什麽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打麻將。本來接到教中通知,心中還有點害怕,可是後來這往日的老熟人來找我,麻將一打上就感覺自己就是天王老子,看那個王八犢子敢來惹我!”
白玉峰頭一次聽到王婆這麽說話,不由得哈哈大笑,“想不到玲妹嬌小的身軀下也藏著這麽大的豪氣啊。”
這白叔,一見到王婆除了拍馬屁就什麽都不會了。張自全在心中悱惻道,還是得自己說正事啊。
“王婆,之前按照你給的線索我們趕到那夥人窩藏的地點,卻發現都是被小黃鼠狼附身控制乾出來的,而在我們趕到那裡之前,那些黃鼠狼和被附身的人以命換命了斷了因果。”張自全將事情的大致情況介紹了一下。
“原來這黃鼠狼啊,我說你們爺倆身上這麽大一股臭味兒呢!”王婆笑道。
一聽到王婆這麽說, 兩人雙雙抬起手臂,聞了一下袖子上的味道,一股悶臭傳來,兩人隻覺得頭昏腦脹,眼冒金星,一時之間腳下浮動,竟然有些站不住了。
看著眼前兩人東倒西歪靠在一旁的箱子的樣子,王婆不禁咯咯笑道:“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這麽細品黃鼠狼的臭屁的,還一次見到兩個。幸好是小黃鼠狼,幸好是衣服上面殘留的味道,要不然你們倆現在早就暈了。”
“我說怎麽這麽臭,但是卻一直以為這臭味兒是從車後面的黃鼠狼屍體上傳出來的,沒想到原來是我和白叔身上的味道。”張自全聽到王婆一說“細品臭屁”這幾個字,喉嚨就一頓翻滾,泛著惡心,趕緊解釋道。
而白玉峰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出醜,更加狼狽不堪,慌忙地解釋道:“我一早就知道這是屁味兒,但是卻沒想到過是黃鼠狼的屁,一直以為是它們年輕人吃的多雜,所以難免有消化不良的時候。”說道年輕人的時候,還對著張自全一指。
我去,白叔這個就有點不地道了,你為了撩妹不擇手段我可以理解,但是這個鍋我可不能背,人家會認為我平時就經常放屁的!
王婆這麽誤會到無所謂,可她身後還有個美豔狐狸精呢,我可不能在佳人心中留下不好的形象啊,張自全心想著,口中趕緊說道:“我不愛放屁,王婆你別挺白叔瞎說。”
“怎麽莫名其妙的從黃鼠狼放屁就扯到小張放屁了呢。”王婆笑道,“既然黃鼠狼已經用以命換命了斷了因果,應該就沒辦法查了吧,你們來找我有別的什麽事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