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氣縱橫,殺意四溢,白靈似乎是真的動了殺心,利爪劃過,直奔張自全腦袋。
張自全見狀如喪考批,腿抖不止,利爪還未至頭顱,那種死亡的真切之意撲面而來,整個頭顱似乎已經開始撕裂而開,終於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雙手護住了頭部,張嘴喊道:“狐仙娘娘饒命啊!”
聲音尖細,分明不是張自全的聲音,見到白靈絲毫沒有停手的跡象,張自全口中發出一聲悲鳴,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哼,附身於人,你們這些黃鼠狼千百年來就這一招最拿手,如果不是你千般萬般想要離開,姑奶奶我一時半會兒還察覺不到!”
白靈利爪一揮,突然鐵皮冰櫃盡數打開,露出裡面赤裸的屍體。
幾具屍體的頭部明顯洞開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小孔,黑紅色的血液早就已經凍結的凝固,上面還掛著依稀可見白霜。
白靈慢步走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具屍體,眼中閃爍著幽綠的光,“即使在這裡我都能感受到你的恐懼,有膽子犯事沒膽子承擔是麽?”
說完這句話,邊角之中的一具屍體突生變化,本來乾癟的腹部突然鼓起,而後自裡向外出現了一道一掌長的血痕,緊接著兩隻帶著黃褐色毛發的野獸爪子從那屍體的肚腹之中破皮而出,緊接著是粘著血塊的黃鼠狼頭,尖嘴猴腮,黑溜溜的眼珠之中難以掩蓋的是恐懼之色。
白靈見狀,信步走了過去,似乎是在拉家常一般,“終於敢出來了是不是,我說你膽子這麽小也敢出來吃人?”
那隻黃鼠狼靈活的從屍體之中爬了出來,身上的皮毛油光水滑,沒有被屍體內的血液粘連成一塊一塊的,只是腦門上有那麽一塊血跡。
一見到白靈想著自己走來,黃鼠狼趕緊雙腿撐地站了起來,兩隻前臂不停地作揖,滴溜溜轉的眼珠中似乎有淚珠流下,滿是求饒之意。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嘗了人血,早晚也要被別人抓去滅掉,不如便宜了我。”白靈舔了舔嘴唇,說完利爪飛舞就要將面前這條黃鼠狼拿下。
黃鼠狼見自己苦苦求饒無效,便顫顫巍巍地趴在了地上,似乎已經認定了被吃下去的命運。而正當白靈利爪馬上就要撕碎它的身軀的時候,黃鼠狼尾巴一揚,一股難忍的惡臭撲鼻而來,此刻正是白靈和黃鼠狼離的最近的時候,黃鼠狼的這一記臭屁剛好直衝白靈的面門,昨晚這一切的黃鼠狼撒丫子就往門外溜。
三步,兩步,一步,近了近了,還敢和你黃大爺我鬥?就算你道行高深又如何,還不是要乖乖吃本大爺的臭屁。黃鼠狼細長的身子奔跑起來的速度極快,像是一道黃褐色的閃電一般衝向了門外,它自信靠著自己的速度,在那狐狸精清醒過來之前就能夠逃出去很遠了,至於趁著狐狸精被熏暈過去反殺的事情,以它的膽子卻是萬萬不敢。
就在黃鼠狼以為自己即將逃出生天的時候,那兩扇鐵門轟然關上,它一頭撞在了門上,頓時眼冒金星,頭腦腫脹,搖搖晃晃趴在了門邊,抬起頭模糊的視線裡似乎那狐狸精根本就沒受到自己臭屁的任何影響,反而以比自己快無數倍的速度來到了門口。
“我改主意了,你敢在我面前放屁,我不會直接吃掉你的。”白靈一副受到了極大侮辱的樣子,這小小黃鼠狼精頂多一百多年的道行,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放屁,是真的當著面,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
黃鼠狼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
不知道自己將會面對什麽樣的折磨,只聽到那狐狸精說道:“既然你這麽喜歡吸人血,食人腦,那我就先放乾你身上的血液,再把腦子掏空!” 黃鼠狼一聽趕緊化成人形,白光一閃,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帶著一副眼鏡,面貌卻是極其猥瑣,“狐仙饒命啊,我也是不得已才吸食人血的。”
白靈聞言一笑,“吸食人血還有不得已這麽一說?那我要告訴你,不好意思,我也是不得已才給你放血的。”
四道血光劃過,中年男子的兩個手腕,脖頸,大腿處各出現了一道傷口,傷口不是特別深,剛剛好破開動脈,汩汩的鮮血從裡面流出,霎那間就淌到了地面上,粘稠的血液緩慢的留著。
那名中年男子卻是一動都不敢動,只能用自己最快的語速辯解道:“我本來只是在這家醫院裡收集一些病菌來充實自己的氣功,哪想到有一天突然來了一個神秘人將我弄昏,在我頭上開了個洞,取走了我的本名妖丹,失去了妖丹,我為了續命才開始吸食人類腦髓,可是我只是取了這些已經死了的人,從來沒害過活人啊。”
白靈冷笑,手爪向後一揮,一道血光劃過,昏倒在地上的張自全手臂上出了一個大口子,立刻有鮮血湧出。
中年男子聞到新鮮人類的血液,蒼白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絲血色,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似乎是心中有什麽東西要壓抑不住了般。
“看你這一副樣子,是不是越來越感到死人的血液腦髓索然無趣, 冰冷無味啊。”白靈滿嘴譏諷道,“就看你這種狀態,我們再晚來一天,估計你就要從地下室殺上樓上的病房了吧。”
昏迷中的張自全忽然感到手臂一熱,似乎有什麽液體在流淌,悠悠轉醒了過來,看到自己手臂上一個五厘米長的口子中正流出鮮血,索性傷口不是很深,甚至已經開始結痂了。在茫然地看向四周,他記得自己正要跟著白靈去找那隻黃鼠狼啊,怎麽現在自己突然到了這裡。
正好看到白靈冷豔地站在太平間門口,雙手已經幻化成毛肉肉的爪子,門前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男子此刻依靠著大門,身上的傷口滲出的鮮血早就染透了他身上的白大褂,白大褂左胸口上有一個姓名牌,“黃山”!
黃山見自己所說根本無法打動白靈,感受到自己生命力正在一步步流失,渾身的體溫也一步步隨著鮮血流失,喘著粗氣,“我可以用一個情報換我自己的命。”
白靈笑道:“那得看是什麽情報了。”
“如果我說了,你能夠保證放了我麽?”黃山目光炯炯地看著白靈,此刻的他似乎也沒有之前那種猥瑣之意了。
白靈蹲了下去,對黃山玩味的說道,“說實話,我對你的任何情報都沒有什麽興趣,趁著你還有力氣說,就趕緊說,如果能引起我的興趣再說。”
黃山顫巍著嘴唇,說道:“黃······”忽然雙眼圓瞪,似乎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渾身的傷口開始瘋狂的噴出鮮血,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擠捏著他的身體一樣,眨眼間黃山就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