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剩下的僵屍還要逞威,手爪帶著陰風陣陣,破碎了周圍的樹枝,砂兵卻是一劍砍了過去,正好看在那雙手臂上,金鐵碰撞的聲音傳來,張自全猛然衝上前,手持板磚,不,手持驚堂木。
在砂兵和僵屍僵持不下的時候,張自全一個前滾翻,然後半跪在地上,驚堂木向後一甩,正好拍在那僵屍的背上,霎那間,唰唰兩下,僵屍被分成頭顱,身子,下肢三段,在沒有了生息。
不同於上次在超市門口夜遇僵屍那一次,這僵屍有人指揮和沒人指揮還是不一樣,根本沒法分辨出真正對他有威脅的是張自全手中的驚堂木,至於那披甲砂兵,雖然看起來像是神兵天將,可是就靠僵屍自己的硬度完全可以無視砂兵的攻擊。
張自全看見眼前危機解除,半天跪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那英武的砂兵向著張自全行了一個軍禮,張自全一揮手,砂兵像是破碎的花瓶一樣,裂成粉粉,隨著陰風吹落無數。
掙扎著撿回了扔出去的驚堂木,將它掛回腰間,張自全躺在地上,剛才那幾下可謂是次次全力出手,全程只求速戰速決,此刻法力已然是透支了部分。
白狐跑到張自全身邊,關心地問道:“怎麽樣,你還能站起來麽?”
“稍微等一下,有點脫力。”張自全此刻不是無病呻吟,頭一回驚堂木抽取他的法力,最後將驚堂木當作石頭投擲出去,並不是什麽福臨心至的高招妙筆,而是實在法力不夠用,否則沒有萬無一失的把握,傻子才會將自己唯一的製勝武器扔出去呢。
“想不到,你這個小警察發威起來也很厲害嘛,比當時可是勇猛多了。”白狐口吐人眼,用舌頭舔舐著自己的皮毛。
張自全露出了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可惜他現在面白如紙,嘴角帶血,這種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在我師父沒回來之前,我可是S市十一科的一把手好嘛!”
白狐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吹了一口氣,不屑地說道:“還不是靠著法寶犀利?那驚堂木可不簡單吧,那時候在面對霸下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
說起驚堂木,張自全臉色有些難看,“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這塊驚堂木忽然像是開了竅一般威力大增,可是問題是剛剛連用了兩次,我就覺得渾身好像被抽空了一般的難受,只不過不知道它抽取的是什麽東西?”自己現在確實是倒霉到一定程度,好事都能變壞事,驚堂木雖然威力大增,可是又好像附帶著某些自己不知道的隱患。
白狐想了一下,說道:“是不是感到腦中一片空虛,似乎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失去了,轉眼之間又有點恍惚的感覺?”
張自全瞪大了雙眼,自己的感覺完全和白狐說的一模一樣,連忙點頭如搗蒜,“對,對,對。你怎麽知道的?”
白靈畢竟是活了張自全幾倍的年歲,所積累的修行界知識是張自全完全不能比對的,眼中略帶羨慕地看了一眼張自全,“你說的這種情況,說明那驚堂木抽取的是你的壽數!”
“壽數?你是說這塊木頭在吸取我的壽命才有了如今這種威勢?”張自全震驚道,這種吸取壽數的東西他以前就有所耳聞,不過那些都是傳說中的東西,每一件都大有來頭,怎麽自己驚堂木也是這種東西?此刻張自全有一種直接打電話給師父的衝動,朱常發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這寶貝。
“可是之前這東西我只是感覺用起來拍人比較順手,從來沒有過這麽邪門的時候呀。
”張自全疑惑道,拿出了驚堂木,細細地觀察了起來。 還是一塊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麽材質的紅色木頭,可是調轉方向,斜向看去,木頭上面分明陰刻著一道道雲紋,這可是張自全以往從來沒有注意到過的。
白狐也湊了過來,細細地看著,聽到張自全這麽一說,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是懷抱寶山而不知,這種壽寶之前奇異不顯,是因為還沒有認可你這個主人,而你這個傻小子不知道這驚堂木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完全當成一塊有著驅邪異能的板磚用,而沒有四處尋找認主方法。”
我去,這不是冤枉我麽?自己師父從鬼市上買的一塊東西,也沒說有多珍貴,自己又哪裡會想到自己師父也會有這麽猛的東西啊。張自全傻愣愣地想到,說白了,就是一開始就沒當成是什麽好東西用,才會這樣。可是剛剛怎麽又突然認可了自己呢?
白狐若有所思, “每一件壽寶的認主條件都是獨特的,什麽原因都有可能,既然認主了你就不用多想了,好好利用就行了。”
“還利用?以前這東西就是隨便玩玩,感覺非常順手而已。現在可不行了,再動用它可是要吸我的。別人唱歌要錢,它唱歌要命啊!”張自全連連搖頭,覺得自己以後可不會亂用這驚堂木了。
白靈看著張自全一臉嫌棄的樣子,非常不爽地說道:“你不要給我!想讓馬兒跑還不想給馬兒吃草說的就是你這種人,看你這種虛弱程度,恐怕剛才那兩下驚堂木也就抽取你不到一個月的壽命而已。”
“一個月?我還以為只有一兩天呢,你知道一個人一輩子能有多少個一個月麽?如果我能活到八十的話······等一下。”張自全突然有點算不過來,趕緊掏出了手機,雖然沒有信號,但是自帶的計算器功能是完全不受限制的。
“六百六十個月!這還是在我不使用其他需要壽命的大招的前提下呢!也就是我拿著這塊板磚在揮動六百多次,就得死翹翹了,你懂麽?”
“就你們十一科?能在死前多拍死幾個壞人不是挺好的麽?一換六百六呢,你賺大了!”白狐一臉無奈道。
我去,你說的輕巧,敢情換掉的不是你。
不過張自全還是乖乖收起了那塊驚堂木,這可是自己的最大底牌了,反正打定主意等師父回來就跟他說丟了。
男子漢大丈夫就是這麽賤!
忽然,白狐鼻翼微動,“有人來了,看來煞海門的人發現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