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名一側身站在了李慕一和肖揚中間,不過他的身高差了點,指了指站在旁邊的張自全,“這位帥哥就是我們小組最後一名成員啦。”
張自全微微一笑,伸出一隻手,“張自全。”
肖揚和張自全緊緊地握在了一起,“肖揚,我的情況,胖子應該和你介紹過了,你得情況我們日後再說,看樣子你這是要離開?有住的地方麽?”
張自全有點不好意思,指了指李慕一,“他爸爸給了我一套房子,還算是有地方住。”
路名一聽這話,臉色一慘,“完了完了,你們都到了見家長的份上了,看來我是沒有什麽機會了。”
張自全趕緊澄清道:“路名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救了李慕一一次,他爸把那套房子給我當作了謝禮而已。”
李慕一倒是紅著臉低下頭,用腳在地上畫著圈圈,可見少年無情少女卻懷春啊。
肖揚看出來兩人現在的狀態,一把將路名拉了過來,“你家自己的事情你跟著瞎攙和什麽呢?之前不是還說非姚青青不娶麽,你這變心也變得忒快了吧。”
趁著場面變得更加尷尬之前,張自全向這兩位新同事道了一聲別,拉著李慕一上了車。
李慕一開著車,臉色卻比紅綠燈還紅,張自全見狀,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路名隨口一說,你別當真,這小子一看就是那種口無遮攔的人。”
李慕一搖搖頭,眼角看到張自全臉上的囧態,卻是嬌憨一笑,“那我要是當真了,怎麽辦?無忌哥哥。”
這一聲無忌哥哥叫的張自全渾身酥麻,看了一眼還在認真開車的李慕一,微紅的臉龐,嘴角微微地揚起,似乎剛剛發生的事兒不過是童年裡的一次小惡作劇,至於張自全是不是把這當成童言無忌還是金口玉言,已經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無忌哥哥,你跟我說的那些注意事項我大多能夠理解,可是單單那句盡人事,聽天命我卻不太明白。”李慕一忽然問道。
聽著李慕一的話,張自全想到了這句伴隨著自己一輩子的話,歎了一口氣,“你或許覺得我們這種人,比正常人多出了太多的能力,在世事上面也多出了太多的可能,應該沒什麽辦不到的事情吧。”
李慕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等著自己的無忌哥哥繼續往下說。
“可是人力有窮時,天意高難聞。十一科之所以用這句話時刻警醒大家也是想提醒大家自己終歸結底還是個人,是有感情,會生老病死的人,只有時刻記著自己還有不能做到的事情,就不會忘了這一點。”
李慕一點了點頭,“我大概明白了,無忌哥哥你參加的這個特別行動小組是幹什麽的?”
張自全看了一眼李慕一年輕的臉,“有些人忘了自己還是個人,我們去提醒一下,提醒他們也會生老病死,在這一點上沒有什麽例外。”
······
第二天一早,張自全就被路名一個電話叫了起來,說是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了,下午一點的火車。
張自全一看表,現在已經九點了,自己昨晚在李雲清給的房子裡睡了一覺,也沒有什麽認床的壞習慣,反而睡的極為踏實。
房子已經裝修過了,各種家具一應俱全,這可比張自全當年在S市租的那個小屋子好多了,讓他在一瞬間就有歸屬感了。
此時此刻的張自全才明白什麽叫“此間好,不思蜀。”,可惜他這種人注定要奔波四方了,能夠安享這幾日的平淡時光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這不,好日子也就到今天為止了。
火車站,張自全背著一個黑色的旅行包,從脖頸到屁股,塞得滿滿登登,裡面有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自己的一些道具,就這樣再一次出發。
“張自全!”離得老遠,路名就開始衝著剛進候車室裡面的張自全大喊大叫,在他身邊站著一個個子高高,表情酷酷的男人正是肖揚,而他身後擺著三個行李箱的上面坐著一個身穿棕黃色夾克,留著分頭的“過時”大男孩兒。
“介紹下,這位就是跟你提起過的李斯。”路名將張自全一把拉了過來,熱情地給他介紹起了下一位成員。
名叫李斯的大男孩兒似乎沒有歷史上的那個李斯有著大膽的精神,露出一絲靦腆,對著張自全點了點頭。
“他就這樣,內向。現在就差姚青青了,還有半個小時就檢票了,怎麽還沒來呀?”路名焦急地踮著腳眺望,看了一遍冷酷地站著的肖揚,“你別在這裝模特了行嗎,這麽大高個,快看看姚青青來沒來呀, 我要是有你這麽高還用得上你呀?”
“身高是天生的,我也沒辦法,再說女孩子家出門準備的東西也多,稍微晚一點也算是正常的,反正還有半個小時呢,不用著急。”肖揚倒是絲毫沒有擔憂的情緒,反而是對路名這個急性子有點無可奈何。
“來了來了,我跟你說肖揚,等下青青在這,你別老揭我短,聽見沒有。”路名對著身邊的肖揚說道。
“好好,你上吧,我們不給你拖後腿。”
一個身姿豔麗,身高約有170左右的長腿美女向著眾人走來,姚青青,臉上顴骨略高,但是非但沒有土氣,反而透露一種清冷豔麗的氣質,不愧是路名朝思夜想的人,果然是個大美女。
一雙丹鳳眼掃視著張自全上下,姚青青清冷的聲音傳來,“你就是張自全?”
張自全點了點頭,“我就是張自全,路名已經給你介紹過我了?”
路名一頭霧水,自己是第一時間就把張自全介紹給了李斯不錯,可是自己不太好意思給姚青青打電話,並且對於張自全這種長得眉清目秀的男人,他才不想早介紹給姚青青,所以也一隻沒說張自全的情況。
姚青青低頭一笑,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張自全,“不是胖子介紹的,我是聽別人說的,說你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別人?”張自全正在錯愕之間,卻見路名一臉吹頭喪氣,氣急敗壞地喊道:“氣死啦,氣死啦,兩天碰到兩個大美女還都被你小子給捷足先登了,我現在算是明白什麽叫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