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拖我給你帶個好。”姚青青笑道。
如此一說,張自全就徹底明白自己和她的交集在哪裡了,原來是出在了白靈身上。可是白靈不應該是在S市麽?“少來,這年頭還有別人給帶好,她要是真有那個心思怎麽不直接給我打電話。”
姚青青笑而不語,她從白靈那裡可是知道眼前這位同事的能耐了。只是轉頭問路名,“為什麽不坐飛機,我們特別行動組可是有權報銷飛機票的。”
路名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要去的地方可沒有什麽飛機場,都跟你們說過了是鳥不拉屎的地方了,飛機怎麽可能飛的到嘛。”
姚青青皺了皺眉頭,得知路名所說的“鳥不拉屎”並不是什麽誇張的修辭手法,而是真真切切地描述的當地的情況,不由得為自己的生活水平擔心。
張自全卻有些好奇,“聽路名說你也是薩滿教祭司?那你自己跟我坐火車,你供奉的妖仙呢?”
一提起這件事情,姚青青一白眼,“他們不跟我來,我也沒有辦法啊。”
眾人聞言一愣,有三個妖仙的姚青青應該是五人小組之中最強的,不過現在那三位妖仙都不願意長途跋涉,到時候我她能遠遠地借助下他們的能力,作用倒是大大降低了。看來這一次的任務,五人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量力而行了。
過了一會兒,五人都上了車,放好自己的行李之後,路名把大家召集到了一起,這一次他們買的是軟臥的票,把門一關,也不怕自己等人的談話被老百姓聽了去。
“這一次的任務之前一直沒有和大家說,到了現在就跟大家講一講,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在青藏省X市附近的一個叫做納木錯村的地方,之前地質大學的野外考察小組在那裡發現了大量的屍塊,報告給了當地公安,這才引起了我們的注意。科裡分析應該是煞海門在準備煉製妖天軀體。”路名先簡要地介紹了一下大體情況,免得大家沒有準備。
張自全聽到這裡有點明白了,原來煞海門的妖天軀體還沒有煉製成功,應該是在青藏這裡再次開始動手煉製了。
至於為什麽選擇這裡,毫無疑問,一是青藏高原地廣人稀,大庭廣眾之下乾點什麽,根本不用擔心有無關的人闖進來。這次被地質大學的人發現,張自全敢說煞海門心中一定鬱悶萬千,萬萬沒想到這世界上還專門有人往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二是青藏高原地勢高聳,乃華夏三大龍脈發源地,歷來就有三江源的美稱,在張自全的印象之中這裡還被稱為“天河鎖陰”,在這裡煉製妖天軀體,借助天地大勢想必有著巨大的優勢吧。
要說青藏這裡還真是一塊好地方,神秘,蒼茫,高遠。世人能聯想到的種種的詞匯似乎都出離於紅塵之外,雖然這裡的幻境卻是惡劣,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裡的美麗,令人心醉的美麗,也難怪於現在都流行進藏之旅。
張自全老早就想著來一趟青藏了,可是工作太忙,一直都找不到什麽機會,如今可是公費旅行一趟,倒是讓張自全非常滿意。
“我們這趟車到X市要二十三個小時,在此之前,大家好好休息,李斯你要格外注意,我們四個人住在這個小包間裡,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隔壁包間,別被人拿錯了行李,到時候就麻煩了。”路名思考問題還是挺面面俱到的,而且他本人似乎也挺喜歡充當這種管家婆的角色,再一個就是可以假公濟私一番。
張自全躺在上鋪,
和同在上鋪的肖揚對望了一眼,兩人的目光齊齊地狠狠瞪向下鋪。 姚青青正躺在下鋪看書,路名坐在自己的鋪位上面,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姚青青聊著天。“青青呀,現在快入冬了,你帶的衣服夠不夠呀,要是覺得冷就往我這邊靠靠哈,我這還有件外套可以借給你,我身體肉多不怕冷。”
姚青青眼睛從書上拿開,看了一眼路名諂媚的眼睛,又看了看穿在他身上的那件黃棕色抓絨外套,“放心,我從哈城來的時候帶著羽絨服呢。你還不如去關心關心張自全和李斯,他們都是從南邊來的,可能扛不住。”
“胖子,我好冷呀,你身體肉多不怕冷, 把你的衣服借給我蓋蓋唄。”張自全在上鋪見縫插針道。
路名嘴角抽搐了一下,之前看走眼了,張自全這個眉清目秀的家夥順杆爬地真快,可是當著姚青青的面,自己永不能做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吧。脫下自己的外套,一陣寒風從門縫,窗戶縫兒裡面鑽進來,讓路名猛一哆嗦,忍痛將外套扔上張自全的上鋪,趕緊鑽進了被窩。
張自全拿了路名的外套,也沒蓋在自己身上,反而把自己的腳包起來了。
“喂!你這個也太不講究了吧,我那可是自己的衣服,你怎麽放腳上了?”路名躺在被窩裡,看著張自全的舉動頓時不樂意了。
“放心吧,我沒有腳氣。”
“這是腳氣的事兒麽?算了,我也不跟你們計較了。”路名看見張自全在那擠眉弄眼就知道他實在故意逗自己,最後肖揚的腦袋也從上面探了下來,盯著路名偷笑。
“別看我!我鬧心!”路名被子一拉,蓋住自己的臉,卻依然不甘心地透過被角,偷看在對面看書的姚青青,再仔細一看姚青青手中捧著的書有一個黃色的封面。
當然這並不是什麽小黃書,但是也足夠讓路名驚奇了,放下被子,“青青,你怎麽能看這種書?”
姚青青一揚眉毛,“怎麽,有什麽書是我不能看的,你給我說說我憑什麽不能看。”說著把書往小桌子上面一撂。
張自全和肖揚好奇地同時探出腦袋,卻見那本黃色封面的書,粗製濫造,連書頁也是黃黃的草紙做成,封面上幾個大字讓幾人哭笑不得。
“算命不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