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全並不想對李斯怎麽樣,他知道李斯只是被心魔侵襲了,但是他不知道李斯那層出不窮的法術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煩惱,所以不得不先下手為強了。
“李斯,你冷靜一點,不要被心魔所乘!”,李斯在張自全手上拚命地掙扎,妄圖從他的手上逃走。張自全又豈能如他所願,手上微微一用力,立刻讓李斯處在半窒息的狀態,然後向一旁一甩,然後撿起來自己剛剛扔在地上的驚堂木,而當他再回頭的時候李斯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好!”張自全心中一凜,李斯現在突然間消失顯然不是被人擄走,而是剛剛根本就是假裝昏迷,此刻已經不知道躲藏在什麽地方了,剛剛李斯既然相對自己出手,現在又消失不見,現在自己只能更加小心了。眼下能夠打開現在的局面的唯一選擇就是盡快找到肖揚。
張自全趕緊四下尋找,發現自己的的手機也已經消失不見了,剛剛情急之下,自己左手拿著的驚堂木扔出去之後,右手的手機直接也放在了地上,這樣才有足夠的力量來製住李斯,可是現在隨著李斯的消失,連手機也不見了,只能說明手機被李斯拿走了!張自全毫不懷疑李斯能夠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些事情,他的輔助法術斑駁多種,說不定哪一種是加速的,哪一種是隱身的。
看來李斯已經被心魔入侵了,只不過表現的並不像是那些普通人一樣只知道拚死拚活,相反更像是一個心存殺意的人說實話這種具有理智又十分想殺死自己,並且還身懷絕技的敵人在暗處,張自全真是寢食難安。
想到這裡,張自全顧不上許多了,將腰間的香囊取下來,從裡面掏出一把銅豌豆,一共大約有十枚。也不需要再咬破舌尖,直接在自己胳膊上的傷口輕輕一沾,然後向地上一撒。
“人法地!”
銅豌豆迎風便長,轉瞬之間十個身長八尺,手持長劍,身披金甲的天兵威武挺立,手中長劍整齊一劃,寒光四起,讓人悚然而立。自從在幫白靈渡過羈龍司的難關之後,張自全再也沒同時撒出這麽多金甲豆兵來,並不是說自己修為越高,能夠同時召喚的豆兵數目越多,因為這涉及到每一位豆兵的質變。就好比之前那種只能當肉盾的豆兵,張自全隨便撒出一大把,以他當時的法力修為也能支撐得住,而現在的豆兵,每一位身上的金甲鱗片顆顆分開,面容冷峻,手中長劍更是鋒利異常,更別提隨著張自全受傳天遁劍法之後,豆兵的劍術更是不可同日而語,以張自全現在的修為催動這十個豆兵,已經有點臉色蒼白了。
張自全順著天井向下看去,廝打拚命的人比比皆是,更有好幾具屍體橫置在地上,一個屍體已經被砸爛了一半,看不出原來的面貌了。
這個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順著樓梯爬了上來,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傷,有的甚至半殘著身體,他們的目標都是之前發出“挑釁”怒吼的張自全!
張自全單手一揮,三個豆兵手中長劍刺出,空中刷刷刷閃過三道金光,眼看著長劍貼著頭顱劃過,卻在最關鍵的時刻微微一扭,只是用劍身拍暈了那幾個爬來的人。
其余豆兵背對背,將張自全圍繞其中,長劍對外,張自全緩步移動,想著樓下走去。
這個時候,人多就是力量,更別提張自全自帶十個全副武裝的天兵天將,這樣他也就不怕李斯的突襲了。
那麽現在就應該好好想想肖揚可能的去向了,首先剛剛張自全在和肖揚通話的時候,並沒有聽到他那邊有什麽吵鬧的聲音,說明他現在身處一個沒有別人的環境中。第二自己剛剛在樓上大喊肖揚的名字,連樓下這些失去理智的人都能夠注意到,偏偏肖揚根本沒有任何回應,說明他現在離自己比較遠。
張自全皺起了眉頭,因為最開始從外面進入帝豪KTV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整個KTV的建築是比較矮的,但是又特別的長,所以他能肯定,符合以上兩點的地方應該有很多,說不定等自己找到肖揚的時候,這裡的人都已經死乾淨了。
想到這裡,張自全分出五名金甲豆兵,衝向了人群,這五名金甲豆兵在眾人之中已經算得上是最高級別的武力,見人就打,手中長劍也是隻用劍身,凡過去,全部一一拍暈。
於是乎,大廳之中呈現出這樣一個景象,五個金光燦燦的甲士手中長劍上下翻飛,所過之處,一個個殺紅了眼的人應聲倒地,昏迷不醒。而身後方五個金甲豆兵背朝背將渾身是血的張自全保護在其中,手中長劍對外,隨時準備面對外來的襲擊。
“啊,不要!”
“嗯?”忽然聽到這一聲喊叫,張自全卻是心頭一喜!向著捉對廝殺的人群中看去,只見大廳門口的位置一個曼妙的的身影此刻被金甲豆兵從入口通道之中拽了出來,提起手中長劍就要拍暈,張自全心念一動,金甲豆兵的長劍戛然停在了半空中。有人還沒有背心魔吞噬,還保有理智,雖然他也有點好奇,連李斯都沉陷了,為什麽一個普通人卻可以保存有自己的理智。
他走了過去,這曼妙的身姿穿著一身鑲嵌著水鑽的半透明衣服,看到之前那麽凶戾的“神仙”竟然成群結隊地向自己走來,不由得身體半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不是小米是誰!這人正是開始印著三人進入KTV的禮儀小姐,張自全一下子明白為什麽小米一個弱女子還能夠保全自己,原來她一直躲藏在門口的通道裡,這裡漆黑一團,從大廳裡面根本看不到,更何況還有一道門起到了保護作用。大廳的人瘋狂之下,見人就殺,卻沒有功夫去搜尋什麽別的人,所以小米才能夠躲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