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青笑著點了點頭,“我們看到了那一線生機,自然要拚盡全力抓住他。”
張自全忽然覺得這個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東北大妞兒看起來沒有那麽簡單,他看著姚青青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非常嚴肅認真地問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作為一個人類,薩滿教教主應該不會從你身上汲取什麽妖之力吧,你又為什麽甘願卷入這血色的漩渦呢?”
姚青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融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傷心的事情,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拚命的,我想要那些跟我朝夕相處的朋友免於飛來橫禍,為此,我願意千次萬次。”
張自全一愣,沒想到姚青青竟然是為了這種理由,雖然聽起來很可笑,但是張自全的直覺告訴他這就是真實的原因,姚青青沒有說謊。
看到了張自全臉上的僵硬,姚青青又展顏露出了微笑,晃動著身子,以一種十分自豪驕傲的語氣說道:“我這種人,你可以叫我瘋子,可是你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正是因為有了我這種人才會變得美好,角落裡面的肮髒才沒有被當作習以為常的家常便飯,因為啊。”
姚青青忽然湊近了張自全,精致的臉龐停留在了張自全面前,輕聲說道:“因為,如果有人想要撕開這世界上的善,我這種人會跟他拚命的哦。”
淡淡幽香傳來,看著姚青青距離自己如此之近的臉龐,張自全忽然感到從脊梁骨上一陣陣發麻,然後又聽到姚青青所說的話,胸中莫名地湧起一陣熱血,滾滾的而來,充沛全身。
“可是,可是為什麽這麽隱秘的事情願意和我說,還有之前你跟我說過被害之人是什麽意思?”張自全看著眼前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自己應該是個局外之人,應該和這個沒有什麽關系吧。
姚青青身子一仰,和張自全拉開了距離。
“你和煞海門的仇怨已經如此之深,你覺得就算你不主動找過去,他們就會老老實實地自己忙自己的?至於為什麽我願意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就像我一開始的時候就對你說過的一樣,一來你對我們抱有同情,你和我是同一種人。”姚青青對著張自全眨了眨眼,“否則的話不會因為煞海門的事情主動請纓,加入這個特別行動小組。”
“第二嘛,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張自全楞了一下,突然感覺事情不妙,“你覺得我如果把今天的事情當作沒發生過怎麽樣?”
說完,身子向著稍微遠的地方挪了一挪。
姚青青笑了笑,用一種非常溫柔的口吻說道:“當然可以啦,我無所謂的。但是你可能會遭到其他一些妖仙長老們的追殺也說不定。”
張自全渾身一顫,感到屋子裡面的空氣好像突然之間變低了十度,試探著問道:“你供奉的那三位妖仙,之所以不跟我們一起來,恐怕只是說說而已吧。”
姚青青站了起來,“沒錯,它們和我一起來的,不過它們另有任務,一位負責打探煞海門的下落,一位負責清掃所有有可能知道我們秘密的人,還有一位,嗯,有強烈的高原反應,確實沒來。”
毫無疑問,張自全剛剛想要賴帳的時候感受到房間裡面一絲若有若無的妖氣和那股寒意一定是從那位負責清掃隱患的妖仙身上散發出來的,只不過這位妖仙的隱匿法術十分了得,自己竟然完全看不出來。
他只能乾笑一聲,“呵呵呵,高原反應,真好笑,呵呵呵。”
姚青青可憐兮兮地看了他一眼,歎了一口氣,“再見了,我的朋友!”
我靠,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再見?現在就要對自己下手了?張自全忽然站了起來,義正言辭地說道:“說到行俠仗義怎麽少了我十一科12138除妖警察張自全呢,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出來吧!”
姚青青微笑著點了點頭,“明兒個再說吧,今晚有點太晚了。回見。”
“那好,但有吩咐,在所不辭,張自全妝模作樣地敬了個禮。”
姚青青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回頭看了一眼張自全:“表態太著急了,浴巾掉了。”說完眼睛還往下瞟了瞟,然後轟然關上了門。
張自全低頭一看,果然自己一片清涼,小兄弟也跟著自己一起出來見客了,不過他也沒有什麽羞惱的感覺。
“反正誰看誰佔便宜,我張道爺為人大方,就當日行一善了。”
······
第二天一早,張自全還沒起來房間門就被肖揚砸的叮叮咣咣響,無奈之下,張自全從溫暖的被窩之中爬了出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一早上你發什麽神經啊!”
肖揚有些詫異,看了看窗外曬屁股的大太陽,又看了看明顯沒怎麽睡好的張自全,“都快到中午了好麽,我們都從醫院探望胖子回來了,你還睡明白呢?”
“去看胖子怎麽不叫我一起啊。”張自全埋怨道。
“他也不是什麽領導,早上怎麽敲門你都不醒,我們才你可能是昨天施法消耗太大了,就沒叫你。我們去的時候正在給一個小護士看手相呢,別提多滋潤了。”肖揚臉上帶著笑意,看來路名的身體確實什麽大礙。
張自全請路名進了房間,看著肖揚憋著笑的樣子,不禁好奇問道:“什麽事兒啊,把你憋得,說說吧。”
“胖子那貨給人家小姑娘看手相,結果被我們一頭撞見,他看到姚青青在場,當時就把小護士的手一甩,護士的手撞在了桌腳,都哭了。”肖揚邊笑邊說,搞的張自全一臉無奈。
“我知道你笑成這樣,我也應該跟著笑,但是太不好意思了,今天我就不給你這個面子了啊。”
“別啊,還沒說完呢,後來我們還沒走的時候,那小護士黑著臉給胖子掛吊瓶,愣是扎了七次才把針扎了進去,胖子現在的手跟漏杓一樣。”
張自全愕然,這女人還真是不能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