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想要擒拿我,也是癡心妄想!”
林玄怒斥一聲後,五行祖劍隨即一聲共鳴,飛過他的頭頂,嚴陣以待的看著上百名虎視眈眈的焚城守衛隊。
“上!”
焚城守衛隊中,也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但很快便引起所有人的附和:“上!”
“哐當……哐當……”
黑色的甲胄,因主人的奔跑,開始發出劇烈聲響。而一時間,焚城守衛隊的氣勢,瞬間達到了巔峰。
“既然你們不公,那就休怪我林玄無情!”
林玄怒斥一聲後,那磅礴的玄靈之力,凝聚於五行祖劍的劍鋒之上,形成一道巨大耀眼,氣勢奪人的劍芒。
而在林玄揮手間,那漫天的劍氣,開始飛舞,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四周一湧而去。
“真是欺人太甚!”
“欺我們天機閣,罪不可恕!”
青靈和江雨晴皆是嬌喝一聲,發出各自最強大的攻擊手段,來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而林玄這邊攻勢雖然不弱,但焚城守衛隊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軍隊。雖然只有寥寥兩個破玄境修者,但在他們的帶領之下,那其余凝玄境修者的氣勢,竟在瞬間凝為一股。
且這股氣勢,絕不下於任何一個破玄境初期修者的最強一擊。
“轟……”
但雙方氣勢交接之時,原本無形的氣勢,竟在瞬間連帶著三十多米范圍內的空氣,盡皆爆炸。
而僅僅只是爆炸余威泛起的白色氣浪,竟在刹那間,便以極快的速度,朝四周衝擊而去。
氣勢恐怖,威力自然不弱。
只見那翻滾的氣浪經過之地,地板盡皆崩碎,一周建築,早已化作一片狼藉。跟隨著氣浪的腳步,朝著各個方向一湧而去。
那場景就似是,一條條馳騁在沙場的野馬,凡是路過之地,掀起無數塵埃。
可能是皮征覺得林玄三人不配他動手,又或許是他對焚城守衛隊十分的信任,所以作為全場修為最高者,不但沒有釋放氣勢壓製林玄三人,反倒是一副興致勃勃的看起了熱鬧。
“皮征大人,這林玄十分的心狠手辣,我感覺你還是出手,直接把他拿下為好。”
這時流雲宗那名被林玄洞穿丹田的弟子,早已被送去療傷。而至於已經死亡的於樂,也應該被送到流雲宗長老那交差了。
因此全場僅剩的兩名流雲宗弟子,開始煽風點火:“王師兄說得對,這林玄十分心狠手辣,要不……”
“夠了!”皮征怒喝一聲,其實早在第一人說話之時,他的眉頭就已皺起,而第二人在說著如出一轍的話,自然是撞在了槍口上。
“本君做事,還不需要你們插嘴。”皮征的面色很難看:“好好看戲就行!”
而流雲宗弟子見此,哪還敢多言半句,只能老老實實的看著那絢麗無比的玄靈之力的交鋒。
然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林玄三人對抗上百焚城守衛隊的士兵,不但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更是一聲暴喝之後,揮舞著劍芒衝破那焚城守衛隊的所有防禦。且不僅僅如此,只見那些劍芒,依舊一往無前,勢如破竹的橫掃了焚城守衛隊的士兵。
“啊……”
“噗……”
一時之間,被林玄和二女劍芒橫掃的上百人,皆在同一時間,慘叫一聲之後,狂噴一道鮮血後,身體也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直接被劍芒震得倒飛十幾米。
沿途無論是牆壁,又或是被氣浪衝擊後殘存的建築,都再次被上百人揉虐一番後,徹底化為一道廢墟。
“不過僅此而已。”
林玄不屑一聲後,竟攜帶著五行祖劍的靈器之威,一躍數米高空,激起無數的劍芒,再次朝著被震飛撞倒在地的上百名士兵。
“受死吧!”
那道道劍芒,十分耀眼,道道氣勢凌人。一時之間,那些本就因受傷而失去抵抗的那些士兵,面對這霸道之極,足以致命的劍芒,只能無奈的閉上了雙眼。
然而就當劍芒,洞穿焚城守衛隊士兵之時,已經沒有耐心的皮征,竟在瞬間釋放出武君境的巔峰氣勢,讓那些劍芒只在瞬間便再次化為玄靈之力,消散於空氣中、
“一群廢物!”
無疑皮征臉色如此難堪,是因為他之前在流雲宗弟子前,誇下了海口,因此最後這種結果,讓他似是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
其實流雲宗的那兩名弟子,根本沒有時間去重提之前的話語。原因有二,其一他們雖然是城主的貴賓,那是因為宗門的關系。
而如今這皮征乃是武君境的武者,他們也沒重提舊事的膽量。
其二,他們看到林玄實力如此強悍,心中都在慶幸,焚城守衛隊來的及時,否則的話,那躺在地上的人,絕對會有他們二人。
“該死!”
林玄心中暗罵一聲,不得不說武君境強者真的很強,如今的他和二女,皆是被那氣勢鎖定。 無法動蕩一下,但是他們從容淡然的面色,在訴說著他們並不懼怕,即將面對的事情。
“通通帶走!”
見林玄三人已經被氣勢所壓,皮征怒聲吼道:“一群丟人現眼的垃圾,都給本君起來。”
“哎呦……”
“啊……”
焚城守衛隊的士兵們,不敢不遵從皮征的命令,因此他們其中還能站起來的,全部拖著痛苦的身軀,一邊shenin,一邊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
但唯一值得興奮的是,那傷他們如此之深的林玄三人,都被控制住了。他們此刻就是刀板上的魚肉,只有任人宰割的命,全無還手之力。
“這次真的要死在這了嗎?”
江雨晴如此說,倒不是因為她怕死,而是她覺得她和林玄幸福的記憶,很少很少。不過在旋即一想,或許死了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意識到江雨晴炙熱的目光,林玄只能心一狠,撇過頭,不與其對視。
“莫非真的要用那一底牌?”
青靈自言自語一聲,顯然她有解脫的辦法,但是從其猶豫不決的表情,可以推斷出,那代價必然是巨大的。
至少對於她來說,就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