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思考的瞬間,那小道便用他那東倒西歪的步伐,到了亭子外。獵文 ?? w?w?w?.?l?i e?w e?n?. cc醉醺醺的模樣,看著亭中二人,絲毫不吝嗇讚賞:“那麽快就突破了?”
“不錯,不錯!”
知道玄靈酒的珍貴後,林玄的心中無疑是感激他的:“多謝道兄賜酒!”
江雨晴雖未說話,但對於小道的敵意全消。先其一,以他的修為,若是心存不軌的話,直接動手就行了。而他非但沒有動手,反而把如此珍貴的玄靈酒給予他們,顯然他並沒有惡意。
“誒……”那小道連連擺手:“說笑了,說笑了。”
“家師與你師尊乃是忘年之交,而你我作為小輩,自當續長輩友誼。”
“師尊?”江雨晴甚是不解,雖說他們拜入天機閣,但是並無師尊。按照天機閣的規矩,外門弟子是沒有資格拜師的。
而她與林玄顯然還不是內門弟子:“道兄恐怕是認錯人了吧?”
江雨晴如此,但是林玄卻是心中驚訝萬分,顯然小道的話中有話,十有他是看出了水老的存在。
這時小道,大手一揮,那亭子四周的紫色結界,瞬間消失,而那小道,也開始晃晃悠悠的踏入其中斜座在椅子上,用那渾濁但卻飽含精光的眼神看向林玄。
水老是林玄的秘密,這一點他並不打算泄露,畢竟他現在還不能確定,小道是否真的知道水老的存在。
因此林玄裝著一副不知道的模樣,隨即問道:“不知道兄何處此言?”
見林玄如此裝傻,小道的眼中似是有些失望,精光全消,喝下一口酒後,把玩著手中酒葫蘆,道:“你從飄渺境外來,可對?”
“是!”林玄和江雨晴都沒有推辭。
“你師門天機閣,可對?”
“是!”
“你是陣靈師,可對?”
問出這個問題時,江雨晴有些愣神的看向林玄,直到林玄點了點頭後,才滿面驚訝的看向小道。
而其後每問出一個問題,林玄和江雨晴就是一陣驚訝,顯然這小道對於他們的事,全部了然於胸。
可是當即將問出下一個問題時,小道卻是揮手,化出一道唯有陣靈師,才能看到的透明結界,將江雨晴困於其中。
“下面的問題,你不想讓她知道,可對?”小道眼中的渾濁,全然消散。
林玄看了一眼,透明結界中的江雨晴,沒有任何異常後,才道:“總要有些秘密的。”
“還望師伯能夠出來與師尊一見!”那小道雙膝突然跪地,滿面嚴肅,見林玄有些擔憂,隨即說道:“放心吧,江師妹正在和另一個我說話。”
“另一個你?”林玄實在不明白小道的意思,隨即疑惑一聲。
“家師在此研究多年,雖沒能參透天機,但卻破開了些許幻境的奧妙。”小道解釋道:“也就是,江師妹如今在我的幻境之中。”
說完不顧林玄的驚訝,微微閉眼之後,忽然從他的身體中,出現一個與水老一般的靈魂體。那老者身著兩級陰陽道服,神情有些激動,與水老一樣慈眉善目,看向林玄的眼中,有著讚賞:“不錯!”
“師尊!”小道彎腰,滿是尊敬。
其實此刻無需小道多說,林玄就知道眼前這位老者,就是千余年前,威懾整個大6,天機閣開山祖師,與水老情同手足的算天機,也就是天機閣人尊稱的天機老人。
見到天機老人,林玄自然不敢怠慢:“弟子林玄,拜見祖師爺。”
誰曉得算天機卻是連連擺手,笑道:“你這樣子叫我,那老家夥會不高興的。”
而不待林玄說話,水老卻也是拖著疲憊的身軀,瞬間出現。甚是開心的帶著笑容:“老家夥!”
“沒想到你我二人,竟會在千年後,以這種模樣見面。”
二老見面先是一陣擁抱,算天機隨後道:“不管他們小輩,今日我們哥倆聊個痛快。”
“怕是留給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然而水老卻是連連搖頭,笑道:“未必。”
“這是什麽意思?”算天機滿臉疑惑,按照常理,以靈魂狀態而活的他們,千年已過,最多不需百年,他們就會徹底煙消雲散。
“老家夥啊,你一輩子參透天機,卻沒能看出這點,真是太失敗了。”水老眼睛瞄了一眼與小道聊天的林玄,取笑著天機老人。
而天機老人,先是看了看林玄,而後五指一算,隨即滿臉驚訝:“他竟是!”
“嗯!正是!”水老笑著點頭,隨後道:“算我們兄弟的命好。”
然而天機老人先是眉頭一喜,隨即又黯淡下來:“想重塑肉身,談何容易啊!”
“但是他行!”水老說的很肯定!
二老千年不見,唏噓自然不少。而林玄在那邊與小道的交談中,也是搞清楚了許多疑惑的事。
從交談中得知,小道也曾是天機閣弟子,名叫唐禮。只是幾年前,出於好奇,而一步踏入了縹緲境。
最後巧遇天機老人留下的住宅,也就是這天機草堂,最後又被天機老人收做了關門弟子,接受了天機老人的畢生傳承。
而在林玄踏入縹緲境,闖霧海之時,正好觸動了當年天機老人留下的追蹤陣法。最終喚醒了天機老人,而算出林玄與水老的關系。
其後, 林玄踏出霧海,又陷幻境後,才有了唐禮前去點悟的後續之事。
“如此說來,這縹緲境內,就只有這天機草堂,一個真實的空間?”林玄大驚,按照唐禮的說法,這縹緲境內皆是由無數幻境而組成的奇妙世界。
而當初天機老人獨自踏入後,並沒有選擇離開,他知道這縹緲境內玄機無法參透,因此在這建了天機草堂,而後就開始沉迷於幻境的研究。可以說,參透這縹緲境是他畢生所願。
但最終還是沒能參透,而也正是唐禮的誤入,點燃了他沉寂多年不甘的心。才決定收他做關門弟子,繼續代替他參透這其中玄機,來完成他的遺志。
“那是當然,這是師尊的全部心血所在。”唐禮點了點頭,但其後又說:“其實這虛虛實實的世界,誰又能確保是真,亦或是假?”
“也許對我們來說,是真實的世界,但對其他人而言,又是一片虛無縹緲的幻境。”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並存,才為一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