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禮說的有些玄奧,林玄懂得雖然不多,但是對於他感慨的這番話,卻是很讚同。獵文 w?w?w . l?i?e?w?e?n?.cc凡事皆有對立面,有兄弟,就會有仇敵!
有真實,就會有虛幻!
有生,就會有死!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可這道理雖然簡單,但能夠真正領悟的人,卻並不多!而領悟的人中,面對這些事時,又能有幾人可以做到泰然處之?
不知不覺間,兩個時辰已過,而二老的靈魂體,也開始變得虛弱起來。但看著二老意猶未盡的模樣,林玄和唐禮,皆不忍心去打擾他們。
而這二老一直聊到實在撐不下去之後,才開始唏噓告別,可見他們之間當年的情份!
“我們的時代已經結束,作為長輩,希望你們可以趕在大時代到來之前,迅成長。”算天機對著林玄和唐禮說過之後,隨即又拉著水老的手,道:“老家夥,我走了!”
“走吧!”水老也是疲憊不堪,揮揮手告別後,最終還是回到了林玄的身體之中,開始繼續沉睡。
而當水老和天機老人各自消失後,林玄心中不解:“大時代是什麽?”
唐禮微微搖頭:“天機不可泄露!”
話畢揮手,撤去了那層結界,而後終止了江雨晴無休止的幻境。
當幻境結束之後,江雨晴滿面緋紅,羞澀的看了一眼林玄隨即也不說話,獨坐一邊。
“怎麽了?”林玄心中疑惑,不動江雨晴的變化為何。
然唐禮卻是晃晃悠悠的拉住林玄的肩膀,小聲說道:“你知道我的幻境是什麽嗎?”
林玄漠然:“什麽?”
唐禮醉醺醺的模樣,卻帶著一絲壞笑:“根據一個人心中的執念,幻化出一個完美世界!”
“嗯!那的確很好……”可林玄說完,就忽然反應過來,剛才江雨晴看他時的羞澀,莫非她心中的執念,就是他?
而真正的當事人,卻心中暗道混蛋!她的心中執念,不僅是他!她的完美世界,竟然還能如此不涉黃,各位自行腦補……
但是接下來的話,唐禮和林玄皆是選擇了避而不語,心中知曉就行。可即便如此,唐禮還是拍了拍林玄的肩膀,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其實江師妹不錯。”
江雨晴不錯,林玄又豈會不知,只不過他不能為了一個女人,而去傷害另一個女人。此刻林玄看江雨晴的眼神,也有著些許不忍,但他只能這麽做。
“咳咳……”見場面有些尷尬,唐禮咳嗽數聲,然後道:“準備什麽時候離開?”
“你能幫助我,出這縹緲境?”林玄有些驚愕。
然唐禮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道:“隨師尊修習數年,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而聽到這時,江雨晴顯然有些不舍,在這裡,她還可以和林玄多相處片刻。若是出去後,只怕就難了。
“那現在可行?”林玄焦急的說道,此刻青靈和林月,亦或是地獄堂的一眾兄弟,都應該是急壞了吧。
最重要的是,他出去後,必須要為這件事討個說法。而討要說法,最簡單的辦法,便是帶著地獄堂,踏平玄機堂。
“當然可以,不過你這修為太弱,還是提升一下比較好。”唐禮似是有些取笑,但卻是實話,隨即之後,便取出玄靈酒道:“這是最後一瓶佳釀了,你們如何,就是你們的事了?”
“這太珍貴了!”林玄連連擺手,他知道這玄靈酒的價值,不單單是因為可以媲美金階丹藥的價值。而是因為可以釀造此酒的人,已經不能再釀酒了。
至於他的傳人,也就是唐禮,林玄從他的手法上可以看出,他只是紫階陣靈師。不足以達到釀製玄靈酒的資格。因此此酒,從兩種意義上來說,皆屬於無價至寶。
對此,林玄只能拒絕:“我不能要!”
“怕什麽?”然唐禮的模樣,有些生氣,隨即道:“你我的關系,無需多言!”
“再者說,這玄靈酒雖然珍貴,但是對我已經無用了。”
誠然,用玄靈之力釀的酒,只有修者喝,才有奇效。畢竟武者掌握的是武力,因此對於他們來說,這只能是酒。
“最重要的是,這酒喝多了,也夠了。”唐禮搖頭後,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蘆,而後偷笑道:“我又找到了一種好酒!”
“好了,我先去準備一下出去的事。”唐禮將玄靈酒硬是塞到林玄的懷中,隨即又囑托道:“這酒切不可分開喝,否則效果全無。”
說完唐禮再次布下一道,與之前如出一轍的紫色結界。便哼著歌曲,東倒西歪的朝外走去:“別問小道是誰,小道只是閑雲一野鶴。參天機,算天機,卻不泄天機!”
“天機不可泄!天機不可破!”
看著唐禮走一步,便已跨出十丈的神奇步伐,林玄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既然虧欠了江雨晴的感情,那麽就用這壺酒,來彌補吧!
或許,這彌補微不足道,但這樣做,至少他的心中會好過一些。
“這酒……”
然當林玄剛剛轉身,話還沒說完,江雨晴便一步踏前,破玄境的氣勢瞬間迸,控制住林玄後,再擰開壺蓋,強行將玄靈酒灌入了林玄的口中。
林玄不是不想反抗,只是以他如今凝玄境五重的修為,根本不足以對抗破玄境修者。他眼睛瞪得很大,那甘醇的酒,不斷入喉。那澎湃的玄靈之力,也開始不斷的充斥著林玄的周身。
“別說話!”江雨晴微微一笑,卻已足以迷倒眾生:“我即將踏入內門,你這樣的修為,我不放心!”
“所以……”
喝下整壺酒後,江雨晴松開了手:“原諒我的霸道!”
她的確霸道,偷吻了他!
如今又強行為他,灌下這世間最後一壺玄靈酒!
她美眸婆娑,但卻沒有絲毫的悔意!
只因為,她足夠愛他!
只因為, 她的完美世界,他必不可少!
林玄本想說什麽,只是這時玄靈酒的功效,已經徹底散。如今他只能快封住身體,防止玄靈之力外泄。而後盤腿坐下,閉上雙眼,守住心台,感受著充斥全身的磅礴靈氣,開始引導著他們突破。
……
“怎麽回事?”
青靈忽然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剛才她分明是又感受到,與林玄的感應。可是為何會消失的如此之快?
“這個笨蛋,一定又是陷入某個奇妙之境!”
“若是出來,本公主絕對……”
青靈一笑,之前林玄突然與她失去感應的事,她沒有告訴任何人。所有的痛苦,她一人獨自承受。
青靈哭了,那是在經歷過絕望,又看到希望喜極而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