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庫,你派人去一趟迪亞邊境吧!如果加百列和路西法他們所調查的事情還沒有任何進展,那就叫他們立刻回來,我需要他們協助你發行債券。”
“是!不過您覺得債券的利率定多高為好呢?倘若利率過少,那就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你最擅長的就是理財術,具體利率就由你來決定吧!”
庫斯伯特歎氣道:“谷子,您得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負債!它就象一根絞索,牢牢勒住我們的脖子!”
“相信我,老庫!我們會想到辦法的!”谷時雨安慰道:“我們得讓百姓們知道,他們這樣做不但是為國家,也是在為自己做出貢獻!如果國都沒了,哪裡還會有家?!到那時,他們連自己親人的生命都保護不了,又如何保護自己的財富?!”
“您說得太對了!”庫斯伯特笑了起來:“我想到了在失落之地時,您舉辦的那場成功的產品推廣會!我會學習借鑒您的寶貴經驗,再舉辦一場盛大的債券推廣會!”
“對極了!你要想盡一切辦法吸引人們的眼球!弄些美女們跳跳舞吧,甚至可以鼓勵她們把肚皮露出來嘛!還有,弄些戰士們進行格鬥表演、還可以為百姓們提供免費的午餐……現場一定要準備得非常隆重,什麽彩旗、標語、口號之類的弄得越多越好!你就先在鐵拳城堡大膽嘗試吧,然後總結經驗教訓,把這種模式推廣到整個埃拉西亞!”
正在此時,鐵拳城堡的鍾聲響了起來。
“怎麽回事?難道是斐歐納的軍隊過來了嗎?”谷時雨立刻豎起了耳朵。
庫斯伯特尖起耳朵聽了幾聲,然後搖頭道:“不是的。這種頻率的鍾聲應該是火警!也許是城中哪個地方失火了吧!”
他們匆匆跑到宮殿的高處。城中的一處角落已經騰起隆隆的黑煙。
“那是魔法學院所在的位置!”庫斯伯特大叫了起來。
“我們趕快去看看吧!”谷時雨帶著庫斯伯特飛奔下來。
大火並沒有造成過多的損失,只不過燒毀了幾處房舍。大火才燃燒起來的時候,便跑來很多的僧侶,用強大的水系魔法熄滅了肆虐的火焰。
廢墟中,一個灰袍祭師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一邊還大喊大叫。
“天啦,那不是魔法學院的首席大祭師嗎?難道他瘋了嗎?”庫斯伯特叫喊了起來。
“我怎麽感覺他沒瘋?反而覺得他特別高興!”
是啊,那瘋子正哈哈大笑著,瘋狂地擁抱著他所碰見的每一個人!他的頭髮跟胡須幾乎都燃燒殆盡,臉上被熏得漆黑,就只能看見眼中和牙齒還是白色的!他身上標志性的白袍也被燒得千瘡百孔,灰不溜秋的。
“大祭師先生,您還好嗎?”谷時雨上前道。
“我當然好!不但很好,而且是非常的好、特別的好!再沒有什麽能比剛才的火災更讓我欣喜若狂了!”大祭師張開雙臂,正準備擁抱面前的這個人,這才發現他們居然是埃拉西亞的攝政親王殿下和首相殿下!
他慌忙停了下來,躬身對兩人施禮,然後用力擦拭流下來的眼淚鼻涕,試圖以最虔誠的態度迎接兩位最尊貴的殿下。
“您能說您都幹了些什麽嗎?我們也想分享您的快樂!”
“我發明了它!我敢說,它絕對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巨大的變革!”大祭師抖抖索索地掏出一個小袋,往自己的手心裡倒了一些黑色粉末。
谷時雨怔住了!他突然抱起大祭師,猛地親了他幾口,然後摟著他團團旋轉起來。
哎呀,難道尊貴的親王殿下也發瘋了嗎?人們都被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震驚得目瞪口呆!
“親王殿下……親王殿下……您得放下我!我敢說我的肋骨快被您摟斷了!”大祭師開始不停地求饒。
谷
時雨這才清醒過來!他立馬放下大祭師,但仍興奮地拉著他的手道:“魔法學院還有沒被燒掉的房子嗎?我得找個地方跟您好好談談!”
看來親王殿下的確是興奮過頭了!魔法學院裡的房子多得是呢!
“親王殿下,您是第一個認可我的發明的!既然如此,那就請您跟我來吧!我會詳細給您介紹它的神奇作用!”
庫斯伯特正準備跟上前去,谷時雨從背後卻撂下了一句話:“老庫,你快快從國庫裡撥付出足夠的資金,把這些爛房子全部推倒,然後再給我砌好鐵拳城堡裡最好最堅固的建築!對了,不要用木頭的,得是用大火燒不爛的石頭房子!”
庫斯伯特撓頭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您的國庫裡還有金幣嗎?他失落地站在當地,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得了,我還是去家裡找老爹幫忙吧!希望他能借給我幾十萬金幣……
大祭師和谷時雨一路狂奔,進入魔法學院裡那棟最高的第四層魔法塔。
能夠進入第四層魔法塔修習魔法的那起碼得需要高級的智慧術了!在書的海洋裡,依稀能見到十來個祭師和英雄們正捧卷閱讀。
“你們所有人全部給我滾開!”大祭師叫喊道:“沒見到我與親王殿下正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談嗎?”
人們立刻識趣地奔下樓去。
“親王殿下,您請坐!請允許我向您詳細介紹這東西的成分和用途……”
“……您不必介紹了!我知道它是用什麽東西做成的,甚至比您還清楚它到底能乾些什麽!”
“難道您……難道您也會弄這個東西嗎?”大祭師大失所望,頹然地跌坐下來。
我不會弄,但我的祖先早就會弄了!谷時雨裝模作樣地點頭道:“不但我會,而且據我所知,精靈族的索姆拉大祭師也會!”
“我敗了!我竟然不是第一個發明它的人!”大祭師嚎啕大哭。
谷時雨覺得於心不忍。你不是第一個,但可以說是第二個嘛,哥其實根本就不會!他安慰道:“大祭師先生,您雖然不是第一個,但我會讓您成為第一個的!”
“請您說吧……”大祭師淚眼朦朧地望著谷時雨道。
“您得知道,我雖然會弄,但我的事情畢竟太多,根本就沒法靜下心來進行大規模的生產!”
妹的,你就裝吧!
“索姆拉大祭師也會,但他絕對不會跟其他人分享他的成果!所以,您如果能聽我的,我一定會讓您成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發明它的人!”
大祭師的眼睛裡中重新燃起了火花。
“您說吧,我願意聽您的……而且我非常期盼您能給它取一個最恰當的名字!”
“它遇明火既燃!如果在封閉的環境中,它甚至還會象火球一樣產生劇烈的爆炸!如果您沒有異議的話,我想叫它‘火藥’!”
“這是一個好名字!我喜歡!”大祭師忙不迭地點頭。
“我會幫助您把這個發明付諸實踐的!而且我還想以此成立一個基金會,用來推廣您的這項成果。如果您允許的話,我想用您的名字為這個基金會命名!”
“我當然非常榮幸!我叫諾貝爾,您可以隨意使用這個名字!”
谷時雨嚇了一大跳。天啦,你真的叫諾貝爾嗎?
你就是那個發明炸藥,從而改變整個世界的人嗎?
哥的硝酸甘油,哥的矽藻土炸藥可都是跟你學的呢!
“您……您是否還記得,您本來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谷時雨試探著問道。
“您侮辱了我!”諾貝爾騰地站了起來:“我很確定,我是從我母親的肚子裡鑽出來的,絕對不是一個野種!”
“好吧好吧,算我說錯了,我給您道
歉!”谷時雨放心了。他用鵝毛筆蘸點墨水,在羊皮紙上畫出了一個形狀,然後道:“我希望您能給我大量製造出這個!”
“您這畫的這是什麽啊?!雪茄?您畫的這玩意可以去國王大道上隨便找哪一個煙草商為您製作……”
谷時雨的臉紅了。哥這不是繪畫功底比較差嗎?畫的大炮居然被您認為是雪茄!他努力解釋道:“我所畫的這個東西不叫雪茄,我想叫它大炮!您和我都非常清楚,火藥在半封閉的環境中點燃,那將會發生巨大的威力!利用它燃燒發出的恐怖威力,它可以將彈丸、甚至是鐵球按照我們事先設定好的軌跡遠遠拋射出去,從而大量地殺傷敵人!”
諾貝爾立刻搖頭道:“您恐怕理解錯了!我發明出來這個東西,僅僅是為了開采礦山,而不是為了殺人!您的想法我恐怕無法為您辦到!”
“諾貝爾大祭師,您得知道,任何一項發明,首先都是在軍事方面得到運用,然後再朝著民用方面進行發展!埃拉西亞目前正面臨著戰爭,您應該不希望看到我們的人民生活在戰爭的陰影裡!我們目前最緊迫的任務是趕走入侵者,然後再把您的發明推廣出去,從而造福整個世界的人民!”
諾貝爾垂下頭去,沒有吱聲。
谷時雨立正站好,朝諾貝爾深深鞠了一躬,然後道:“大祭師先生,我的任務是拯救埃拉西亞的人民,為此我已經犧牲了個人的幸福!我希望您也能勇敢擔當起保衛埃拉西亞的職責!”
“您會讓整個世界陷入毀滅的!”諾貝爾歎氣道。
“您錯了!縱觀整個世界的發展歷史,就是不停地在戰爭與和平之間進行切換!和平不是誰賜予的,哪怕是天上的眾神!只有經過戰爭的洗禮,然後才會有真正意義的和平!當和平的守護者具有最恐怖的力量,這才會讓敵人不敢輕舉妄動,這才能讓和平永遠地持續下去!”
“您能向我保證,我的這項發明永遠不會用來發動侵略戰爭嗎?”諾貝爾站起身來。
“我發誓!”谷時雨拔出匕首,緊緊地握在手心,然後迅速抽了出來!
他任由鮮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然後莊嚴地道:“我願意用我的鮮血起誓:在驅趕走入侵者之後,我會將您的這項發明用於造福整個世界!”
諾貝爾也拔出了腰間的匕首,劃破了自己的食指。他也莊嚴地宣誓道:“那就讓我們先結束戰爭吧!如果我們之間誰敢違背誓言,那就會無情地死在利劍之下!”
兩雙沾滿鮮血的手握在了一起。
當塞亞國王和肯達爾司令官趕到魔法學院的時候,谷時雨已經和諾貝爾攜手走出了魔法塔。
“天啦,你流血了!”塞亞驚叫起來!
“我沒事!”谷時雨咧嘴笑道:“塞亞,我很高興地告訴你,我已經找到了盡快結束戰爭的方法!”
“你先別跟我說這個!”塞亞已經流出了眼淚。她將谷時雨緊握成拳頭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任由自己連珠般的眼淚一滴滴地掉落在他的手心。她立刻返回頭,命令圍在旁邊的皇家侍衛道:“把你們身上的繃帶全部給我拿出來!”
“塞亞……你……你確定需要用這麽多嗎?我敢肯定這些繃帶能夠把我從頭到腳包裹起來……”
肯達爾也忍不住笑了!他一把拉過谷時雨的手,然後用最少的繃帶在他的傷口上牢牢打了一個結。他對塞亞解釋道:“你可不能把他包裹得太緊,否則他的傷口會透不過氣來,然後逐漸壞死!”
塞亞立刻把自己的雙手縮到背後。
“你給我過來!”肯達爾不由分說地將谷時雨拖到一邊。
“你丈母娘告訴我,這兩天你都沒跟塞亞睡在一個床上!”肯達爾瞪眼道。
“您能聲音小點嗎?”谷時雨緊張地看了看四周
。
“難道你沒有那個方面的功能嗎?”肯達爾盡量壓低聲音道:“看來我每天得多為你準備一點鹿鞭!”
“謝謝您!不過我想您用不著質疑我那個方面的能力……”
“塞亞對你怎樣,其實你心裡應該很清楚!他媽的,誰都會以能娶到她而感到莫大的榮幸!你必須明白,你這樣對她來說是極不公平的!沒有性的婚姻是非常不道德的婚姻!”
“您……您怎麽知道我們有沒有……那個性?”谷時雨掙扎著道。
“我很希望她的感冒是因為你們昨晚沒有蓋好被子!”肯達爾牢牢抓住谷時雨的手臂道:“不過我得提醒你,現在外面足夠冷的!你要是有足夠多的激情的話,那就盡量在床上做吧,雖然我也偶爾喜歡在野外玩一把!”
“您就算了吧!”谷時雨掙扎著逃開,然後慌忙對塞亞喊道:“塞亞,我還有很多重要事情等待處理,等下我有時間的時候再找你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