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塔入口大開,幽暗的空間,仿佛有無盡的魅力,引誘人的心智。
林天嬌走在最前頭,第一個跨入劍塔門戶。
“奇葩,你怎麽不走前面了?”
突然,江太虛拍了下白天白的肩膀,繼而再道。
“你不是最了解這裡嗎?”
“喂!喂!江太虛!”
白天白大聲囔囔,一副裝傻充愣的表情。
“誰告訴你知道最多就必須走前面了?”
“我怎麽不知道還有這個規定?”
“……”江太虛。
“開玩笑,這種鬼地方,走前面?你當我傻啊!”
此時,白天白心底卻是暗罵不已。
“好了,別廢話了。”
林天嬌秀眉輕皺,回身一瞥。
說來也怪,自從她一腳跨入劍塔之後。
本來幽暗的內部空間,竟然自動升騰起數之不盡的亮光。
燭焰掛在牆壁上,無風卻也搖擺?
甚是怪異。
“江大哥,這裡的氣氛好古怪。”
步師師簡單掃視了一下劍塔一層空間,繼而揚手扯了扯江太虛的袖臂。
江太虛隻好微微一笑,以示安心。
“血跡到這裡就消失了。”
林天嬌並沒有在一層找到墨綠色的液體。
“上去看看。”
江太虛抬頭看向通往二層的樓道,正聲而道。
殊不知。
在一處隱秘空間內。
一襲黑影正立在一面平放的方鏡前。
只見他右臂微抬,從黝黑的袖臂內,伸出一條枯燥的手臂。
手臂毫無光澤,形似枯骨,肌膚完全貼在骨架上。
修長的五指在方鏡前來回晃動。
一絲黑氣從衣袖中迸射而出,進而融入到方鏡之中。
緊接著,半響過後。
方鏡仿若水面波瀾,泛起一圈圈漣漪。
隨後,方鏡竟然印現出一副動態畫面!
觀此畫面,正是待在劍塔一層的江太虛六人!
方鏡是件異寶!
突然。
從黑袍內傳出一陣古怪的語言。
緊接著,方鏡開始瘋狂旋轉加速。
急速成光!
最終在一片光亮中沒入石台,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黑袍轉身離開。
……
這一次,江太虛倒沒有讓林天嬌走在前頭,反而是自己身先士卒。
不過,他的每一步都走的極為小心。
神念最大限度放出,哪怕僅有四丈之距。
眾人的腳步同頻,一抬一落都契合心跳起伏。
越是這樣,越讓人感覺周圍氣氛異常。
再加上那無風跳動的燭焰,總感覺有什麽東西一直跟著他們。
近距離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可惜的是,誰也沒將心底的這份感覺說出來,都只是將它默認為是空間帶來的孤寂感。
否則的話,事情的發展定然不會這麽平靜。
一個人有感可以說是意外,兩個人能說成是巧合,可三個人?
甚至五個,六個人?
踏著滿是灰塵的石階,沒過多久,江太虛就跨上了劍塔二層的地界。
一路走來,依舊是未曾發現黑影留下的墨綠色血跡。
……
與此同時。
劍塔一層入口。
四道身影傲立,為首一人抬頭仰望劍塔,眼中湧現一抹遲疑。
“那東西會在裡面?”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旁邊一人接話,隨意而道。
“那好,找到東西再說。”
旋即,為首那人將視線拉回,眼中閃過一道不被人察覺的貪婪。
音落,邁步入內。
其余三人緊跟其後,由於神念限制,他們暫時沒有和江太虛一行人碰面的打算。
所以,他們一直在控制雙方的距離。
不得不說,江太虛他們,已經從原先的主動,不知不覺中轉變成被動了。
更可怕的是,他們對此仍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