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布局的緣故,劍塔二層的空間看起來更為狹窄一些,全層開有三扇窗戶。
“這裡就是鑄劍山莊的武技藏庫?”
白天白一臉愕然。
北起一座龐大的三疊櫃,分成上中下,由寬及窄,彰顯上層的地位。
每一層都整齊地擺放著諸多古卷書籍,卷距之間,恰到好處。
越往上,卷籍的數量越少。
不過,整個三疊櫃連同古卷秘籍都被灰塵所覆蓋,仿佛經久不見人打掃。
見著這些,也難怪白天白會有此猜測。
與之對立的南面,則是置有九個突出地面的細小圓台。
台高四尺,七寸寬距。
看起來應該是用來存放東西的支架。
只不過,九個高台上空空如也。
“江大哥,這些真是武技秘籍!”
恰時,步師師語中帶喜,驚聲而道。
她挪步至三疊櫃前,螓首前伸,好奇地看向下層古卷。
“你們快來看,這上面寫著武技名字!”
眾人尋聲而來。
只見她手指之物,雖說古卷被灰塵遍布,但依舊能隱約看到卷本上印著的滄浪鬥決四字。
“黃級中品武技,滄浪鬥決。”
江太虛小聲默念,繼而目光輕移,看向旁邊一物。
“黃級中品武技,點木成靈。”
見此,江太虛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半響過後,似乎想到什麽。
只見他右腳輕蹬,玄氣微動,整個人慢悠悠騰空而起。
升起一丈之距,快速掃視二層所放之物。
無法禦氣飛行,他做不到長久滯空,很快就跌落下來。
“二層放的是黃級上品武技。”
江太虛凝眉而道。
話音一落,眾人先是一愣,而後猛地抬頭看向三疊櫃的最上層。
“那不是說?最上面放的是黃級巔峰武技了?”
步凡語中帶顫,道出了眾人所想。
場面一度沉寂。
要知道,武技乃武者立身之本,珍貴程度不言而喻。
價值什麽的,更不用說了,這些放置在這裡的武技,可是實打實的資源啊!
無論是倒騰出去,還是留給自己用,都將成為實力提升的一大助力!
“江大哥,我們還是先將它們收起來吧。”
說著,步師師伸手,準備除去那本滄浪鬥決上的古灰,將其裝入儲物戒指內。
此話一出,正中大家心窩,心照不宣地露出微笑。
“慢著。”
恰時,一聲止音響起,江太虛大手前伸,一把抓住步師師那快要接觸到古卷的手臂。
“怎麽了,江大哥?有問題嗎?”
步師師嬌軀一頓,繼而眼中帶惑地看向他。
“江太虛,東西都還沒拿到手,你不會就想著怎麽分了吧?”
白天白突然打趣道,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聽罷,江太虛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示回應。
“這些東西碰不得,也不能碰。”
“為什麽?”
步師師歪著小腦袋,不解道。
“鑄劍山莊出事後,我們絕對不是第一批進來的人。”
江太虛凝聲說道。
說著說著,白天白的笑容戛然而止,定格在那裡。
步師師心底咯噔一下,伸出去的手迅速縮了回來。
“現在你們明白了吧?”
江太虛一一掃過每個人的眼睛。
白天白換上一臉嚴肅,沉聲而道。
“你是說這些古卷放在這裡是個誘惑?”
“沒錯。”
江太虛點頭說道。
“既然我們不是第一批進來的,那麽這些古卷仍是存放在這裡,你們不覺得很反常嗎?”
“姑且不論,那些先於我們進來的人,到底死沒死。”
“我敢肯定的是,他們一定也來過劍塔,這些古卷也暴露在他們眼下過。”
“沒有人面對這些武技會不動心。”
“所以說。”
江太虛聲音一頓。
“想少一些麻煩,最好還是不要打這些古卷的主意。”
順著他所說的思路一想,眾人皆是一臉後怕的神情。
在這個鬼地方,任何有問題的東西,都足以讓人提心吊膽。
步師師的表情最為難看,就差一點點,她差點給大家帶來不可預知的麻煩。
“好了,師師,沒什麽好自責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別想太多了。”
說著,江太虛伸手摸了摸步師師的小腦袋, 安慰道。
“走吧,上去看看。”
旋即,眾人朝劍塔三層走去。
臨走之前,步師師還特意停留半響,回頭望了一眼那三疊櫃。
……
待到江太虛他們離開二層,步入三層後沒多久。
四道身影也是如期來到劍塔二層。
一番仔細打量之下,並沒有找到什麽特殊東西。
同樣,他們也看到了江太虛一行人關注的三疊櫃台。
“這裡怎麽會有這麽多武技?”
為首那人盯著眼前三疊櫃,疑聲而道。
“有武技還不好嗎?任務之外,意外所得。”
恰時,一人喜音而道。
“沒想到出一次任務,竟然能遇到這這麽一大筆資源,當真是天降之喜。”
說罷,還伸手去抓其中一本沾灰古卷。
為首那人腦中閃過萬千念頭,突然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什麽,急忙抬手打向說話那人,並且驚聲喊道。
“不要動!”
然而,終究是晚了一步。
只見先前說話那人,身體被一掌打飛。
另外兩人也是被這一幕給驚愣住了。
好好的,怎麽說出手就出手?
“鍾山,你發什麽神經!”
倒地起身,該人一臉怒視。
雖說這一掌的力道很輕,連皮肉都未蹭破。可是,面子上掛不住啊?
見其右手,赫然抓著一本沾灰古卷!
為首那人無心回答他的話,神色由鎮定轉為慌張。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繼而左右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