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府。
外門弟子大院。
“聽說是你要找我?”
華袍青年手握江山扇,語無波瀾道。
“沒錯。”
李武微微垂首,不卑不亢應答。
“所為何事?”
華袍青年舉止淡然,隱隱又一股超然之風。
這股風氣,並非後天養成,而是先天地位使然。
李武遲疑半許,似乎在做某種艱難地決定。
而後,終是咬牙說道。
“江太虛一事。”
說到江太虛三個字,李武的語氣明顯重了三分。
三年前,一顆養靈丹之辱,讓他記憶猶新。
不久前,眾目睽睽之下,一腳之辱。讓他恨不得生食其血肉。
本來,這些仇怨,他都可以依靠老祖李生肖來報復。
可是,李武愈發地感知到,自己似乎被老祖給疏遠了。
李源獨去執事大院一事,就是最好的證明。
為了復仇,他必須借助其它手段。
……
“江太虛是誰?”
華袍青年收扇,語中帶惑。
李武聽罷,猛然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
恰時,華袍青年一側走上一名紫袍青年,低語而道。
“江太虛就是和白天白有牽連的那個家夥。”
倘若江太虛一行人在此,定然驚呼。
“紫川!”
原來,為華袍青年解惑的,正是先前在武天明閣前,同步師師三人鬧出紛爭的主謀紫川!
可是,觀紫川的姿態,似乎比眼下的華袍青年在地位上低了不少。
顯得十分拘束。
“哦?”
“就是那個擊敗鬼七的家夥是吧?”
適才,華袍青年似乎想到什麽。
不得不說,武天明閣前的那場紛爭,在外門弟子間流傳的范圍還不小。
畢竟牽扯到一名百驕天子在內。
同時,這也是李武聽聞此事後,方才想到用借刀殺人的手段。
東離城李家,窮其之極,也不過是個第二世界城池的霸主家族。
在偌大的天武域內,姑且不論三百六十五個第一世界城池。單就第二世界城池而言。
東離城也不得靠前。
“白天白那小子倒是有點意思,表面上看起來說話不著邊際。”
“可實際上內心精明著。”
華袍青年輕聲笑道。
恰時,臉色驟變,溫和轉寒聲。
“不過。”
“敢在我的事情上插一腳,不得不說他的膽子很大。”
音落,身軀微側,目光一凝,緊盯李武。
李武仿若芒刺在背,似乎有條毒蛇在盯著自己,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著寒戰。
恰時,寒音漸起。
“說。”
“你能付出什麽,又想得到什麽?”
頓時,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襲來。
李武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在我面前,收起你的不卑不亢。”
“因為。”
“你沒有資格!”
……
天麓柱山。
古樹一側。
見著白天白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江太虛五人這才信了他先前所說的話。
“走吧。”
“別讓那家夥一人獨處太久了,鬼知道他又會折騰些什麽出來。”
江太虛無奈地說道,隨後先人一步,率先衝向古樹。
臨身之際,身影消失。
緊接著,眾人先後向古樹衝撞而去。
……
幽暗隧道。
江太虛的身影突然出現。
“賤人江,你怎麽來的這麽慢?”
白天白依靠在一側牆壁,嬉聲調笑道。
“沒什麽, 在外面回味你先前撞樹的那一幕,耽擱了點時間。”
江太虛輕笑回應道。
“……”白天白。
能不能好好繼續下去了?
先前的傷疤怎麽又給提出來了?
等到眾人先後出現在隧道內,大家這才開始打量起四周。
只見幽暗深長的隧道,每隔十步,頭頂便會出現一顆夜明珠。
這些都只是普通的夜明珠,沒有任何靈器加工過的痕跡。
江太虛面帶疑惑地盯著這些夜明珠。
“是不是覺得困惑?”
“憑借鑄劍山莊的地位,怎麽會用這些普通的東西來照明?”
恰時,白天白的聲音響起,他似乎是看出了江太虛的內心想法。
江太虛沒有應話,繼續保持沉默。
“並不是說鑄劍山莊沒有能力用好的照明方式,而是他們不能用。”
“要明白一點。”
“這是暗道,是用來逃生的。”
“隱蔽性是重中之重!”
“倘若用靈器來代替這些夜明珠,除去這些靈器的花費代價不說,就連為了遮掩這些靈器的存在。”
“也必須要動用更大的資源。”
“與其增加暴露暗道的風險,還不如用普通物品來代替照明靈器。”
“這就是鑄劍山莊所打的算盤。”
白天白絲毫不保留,將知道的信息全部透露出來。
見著一臉臭屁的白天白,江太虛白了他一眼。
“就你知道的多。”
隨後,邁步前行,向隧道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