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隧道內,除了略顯黯淡的亮光,就只剩眾人的腳步聲了。
細心感受之下,能夠將腳步的頻率和心跳相契合。
江太虛發現這條暗道似乎在通向地底。
因為,一路走來,他隱隱感知到,自己一直在走下坡路。
暗道內行進的時光是枯燥的。
前半段還好,大家還能有的沒的說上幾句。
可是,等到行進的時間長了,眾人也相繼保持沉默。
誰也不知道,在暗道的另一端,會有什麽等待著他們?
白天白所說有關劍塚山莊的傳說,是否真有那麽邪乎?
畢竟事關性命,誰也無法淡然處之。
唯獨白天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腳步間,隱隱有歡快之意。
突然。
行走在眾人最前面的白天白,腳步戛然而止。
“怎麽了?突然停下來做什麽?”
跟在他身後的江太虛,不解地問道。
“這條路有人走過。”
白天白面色嚴肅,語氣微寒。
“有人走過?這有什麽奇怪的?”
江太虛笑了,權當他大驚小怪。
“暗道不是留給人走的是做什麽的?”
聞此,眾人紛紛輕笑。
“不。”
白天白眉頭深鎖,一改常態。
“我指的是不久之前。”
“隻比我們先一步進來!”
“什麽!”
江太虛身軀一顫,不再淡定了。
“你確定?”
……
“你們看。”
白天白前走三步,躬身而下,右手在地上摸了摸。
一些碎土被他抓在掌心。
“這些泥土的成色不對。”
“隧道內,終年不見陽光,是不可能有這些質地新鮮的泥土。”
說罷,還將右手移至鼻下問了問,繼而再道。
“味道還不錯,有股淡淡的清香。”
“應該是個女的。”
隨後,向眾人揚了揚手中的新土。
確實。
經他這麽一說,眾人也是發現了異樣。
先前,誰也沒去注意這些細節。
換句話說,至少有一個人走在他們前頭,或許不止一個。
“奇葩,先前在外頭,你不是說過,這條暗道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嗎?”
恰時,凝眉的江太虛,出聲問道。
“所以說,這才是我感到困惑的地方。”
白天白一本正經道。
“鑄劍山莊內,知道暗道存在的人,不可能還活著。”
“否則,也就不會有之後劍塚山莊的傳聞了。”
“那眼下的事情怎麽說?”
江太虛朝他手中的新土努了努嘴。
“繼續走,不管她是誰,此行的目的,應該和我們是一樣的。”
白天白轉頭看向隧道深處,眼中厲光一閃,不知他心中在想什麽。
隨後。
眾人再度啟程。
有了這次的發現,大家都開始留意四周。
同時,武者的警惕機制也是開啟。
突然多出不明來歷的人,弄得眾人精神緊繃。
緊接著,隧道內越來越多的異樣被大家發現。
從原本白天白認定的一個女人,到後來的兩個人,三個人。
不同的氣息相繼被發現。
這樣一來,現在擺在大家面前的,可就成了一群人了。
路程過半,行至末尾。
至此並未出現任何意外,眾人均是相安無事。
走在前頭的那行人,也沒留下半點阻礙。
似乎雙方都沒料到會有人出現在這條暗道內。
不過,值得慶幸的一點是。
這樣看來,江太虛他們在暗,而對方卻在明處。
他們知曉對方的存在,而對方仍舊毫不知情。
這樣的好處在於,己方有充足的準備時間,不至於到頭來慌手慌腳。
無論怎樣,倘若雙方相遇。
是敵非友的可能性極大!
不然,誰會沒事跑到劍塚山莊這種鬼地方?
除了劍池,江太虛想不到其它答案。
“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
白天白寒聲而道。
“竟然能夠知曉本大爺才知道的暗道。”
“……”江太虛。
“……”林天嬌。
得了,感情這家夥還陷在先前的梗中。
“雖然不知道你這家夥從哪得知的這條暗道,但凡事沒有絕對。”
江太虛難得好心勸解。
“既然你都能知道暗道的存在,為什麽別人就不能知道?”
“這次不一樣!”
白天白瞪了一眼江太虛,語氣拔高三分。
對此,江太虛聳了聳肩,不他爭辯。
至於白天白話裡的意思,他也並未放在心上。
“繼續走,出口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