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久…好久沒有聞到……聞到生人的氣息了。”
聲不知何起。
眾人四顧相望,試圖找出聲音的來源。
再來看大家的表情,皆是一臉說不明的古怪之意。
“誰的聲音?怎麽如此怪異?”
白天白嘴角抽搐,似乎想笑又不敢笑。
“歡…歡迎…歡迎大家…來…來做客。”
古怪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略微結巴。
“你們一來,我就能吃飽了。”
很快,說了兩句,聲音慢慢變得順暢起來。
可是,這話落在大家耳裡,當真是異常別扭。
什麽叫他們來了你就能吃飽?
還有。
“這裡怎麽會有嬰兒的聲音。”
江太虛嘴角一抽。
……
原來,剛才震得大家心血翻湧的魔音,正是不知何處響起的嬰兒叫聲。
“難道這裡除了黑影,還有第四方?”
白天白看了看江太虛,繼而又看了看藍袍三人。
就依他所見,似乎全場只有三方啊!
可這嬰兒又從哪冒出來的?
聽聲音,似乎還是個實力強大的嬰兒?
“等等。”
突然,步孤獨驚道。
順勢之下,眾人目光齊聚他身上。
“你們有誰聽過黑影的聲音嗎?”
說罷,他還環掃一圈四周,順勢連帶藍袍三人。
疑聲一出,眾人紛紛愣神。
沉思半響,卻皆是搖頭應答。
白天白,江太虛和林天嬌,雖然聽過黑影說話,可那時候對方是扮作步師師的模樣。
所用的聲音也根本不是自己的。
得到三個無用的答案,步孤獨繼而看向藍袍三人,眼中帶著詢問的目光。
雖不知對方為何問這個,可鍾山三人還是相視一眼,最終皆是搖頭以示。
如此一來。
全場七個人,竟沒有一個聽到過黑影的真實聲音!
“那麽就說得通了。”
步孤獨面色一沉,重聲說道。
……
“你是說剛才的嬰兒聲,就是黑影?”
恰時,白天白反聲問道。
開什麽玩笑!
黑影竟然是個嬰兒?
這怎麽可能!
“沒錯。”
步孤獨重重地點頭,鏗聲答道。
這個結論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開什麽玩笑?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說罷,白天白還前走兩步,來到步孤獨跟前,抬手摸了摸他的前額,並聲而起。
“沒毛病啊。”
“……”步孤獨。
被他如此對待,步孤獨沒好氣地打開他伸來的手。
“誰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那你也……”
白天白繼而想爭論一番,卻被江太虛的插話無情打斷。
“沒準是真的。”
“什麽?”
白天白轉身看向江太虛,一臉愕然。
“連你也信他這麽歪的猜測?”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一群人被一個嬰兒給困在這裡,耍的團團轉?”
“承受能力太差,竟然將黑影說成是嬰兒,真不知道你們怎麽修煉上來的?”
突然,一聲諷言從趙天意嘴裡蹦出。
只見其表情蔑視,不屑地看向江太虛。
“嗖!”
一道流光閃過。
“砰!”
趙天意突然後飛,跌撞在後面的牆壁上,震得體內氣血動蕩。
“看清楚局勢,是你們求合作,而不是我們!”
霎時,白天白面色微寒,語中帶煞。
擊飛趙天意,正是他突然出手。
“你!”
趙天意狼狽起身,旋即一臉怒視,右手指著白天白。
對方招呼也不打,突然偷襲,致使他毫無防備。
雖說無內傷之患,但勝在臉面大丟啊!
“別衝動。”
恰時,鍾山扭頭瞪了他一眼。
趙天意看了看傲氣如常的白天白,接著又看了眼首領鍾山。
眼中不甘的怒火慢慢壓製下來,宛如一個蓄勢待發的悶葫蘆,等待爆發。
“敵人就在身邊,你還有心思整他。”
林天嬌秀眉微皺,頗為斥聲地說道白天白。
“那沒辦法,誰讓他嘴賤來著?”
白天白故作無謂,隨意答道。
“可他剛才那句話,似乎是站在你這邊的吧?”
林天嬌無奈地說道。
“額…”
白天白身體一頓,繼而再道。
“我們是一個集體,他說你們的不是,不就是在說我嗎?”
“這還不該教訓一下?”
說著說著,他還特地加重了教訓二字的語氣。
如此一來,倒是盡數落在趙天意耳裡。
果不其然,趙天意一副殺氣騰騰的表情,怒視瞪著白天白。
如果目光能夠殺人,白天白鐵定會被他大卸八塊。
“收起你那弱小到讓人可憐的殺意。”
“在我眼裡,你連個屁都不算!”
驟然。
白天白氣勢一放,直壓趙天意。
瞬間,趙天意感受到胸前似乎壓著一柄重錘,讓他喘氣不暢。
“夠了!你還要放肆到什麽時候?”
突然,一股極為凌厲的氣勢從對面反撲過來。
兩股氣勢相互碰撞擠壓,陷入角力當中。
原來,鍾山實在無法直視下去了,自己人被一欺再欺,他這個首領,哪能一忍再忍?
頓時,趙天意感到壓力大減,而後急忙閃身至鍾山身邊。
……
“有意思。”
白天白詭聲一笑,繼而率先收回氣勢,目光看向鍾山。
“你要戰,待走出去後,我來跟你戰!”
鍾山頗為自負,傲聲說道。
“差不多就行了,敵人還沒現身,你這就惹出麻煩不斷。”
江太虛小聲說道。
“明明是那家夥先挑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我……”
白天白話還沒說完,突然驚起一聲慘叫。
“啊!”
驟然!
全場戒備如危!
這是趙天意的慘叫!
待眾人將目光齊聚看向他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趙天意竟然癱軟地倒在地上!
見此情景,大家再轉目光,皆是一齊看向白天白。
眼中的神色不言而喻。
似乎都懷疑是他下的暗手。
“你們看我做什麽?”
白天白眉頭緊皺。
“這次真不是我出的手!”
語氣十分莊重,不像是開玩笑。
“不是你?”
江太虛驚咦變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