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江太虛的對手還站在場上,林天嬌當即朝他閃去。
恰時。
江太虛頻頻向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過來。
半途中,林天嬌懵懵懂懂地接受到來自江太虛的信號。
瞧著他一副且戰吃力的模樣,當下恍然大悟過來,隨後也是找上另外一個死屍。
這一次,她也學乖了,不像先前那般暴力滅殺,而是跟江太虛學得有模有樣。
只不過,阿嬌這個表演能力。
江太虛實在是打不了滿分。
一看就是破綻百出。
全場唯一最真實的,就屬步孤獨了。
不過,他是真的戰的很吃力啊!
江太虛一行人的舉止,鍾山都全部看在眼裡。
自然,他也是知道對方這麽做的目的。可是,他只能接受這個現狀。
很顯然,死屍的數量,終究來說,靠近他們的更多一些。
三人戰一群,想想就感覺頭皮發麻。
……
戰鬥的時間讓人倍感充實。
很快,江太虛就手刃了四個對手,白天白則是嗑藥般地殺了八個,林天嬌則是五個。
步孤獨最少,只有兩個,並且身上還留下了一道輕傷。
同時,江太虛趁著戰鬥的契機,專注於極力恢復左肩傷勢。
在外部壓力的作用下,他選擇挑重輕細的方式,留下一些難以短期內修複的傷勢。
總的來說,以如今這具身體的狀態,動用極致力量不是問題。
不過,這種極致狀態的維持時間,大不如前。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戰鬥,他拖不起。
持久與否,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
隨著死屍接二連三地倒地,空間也顯得愈發寬闊起來。
地上流淌著的是墨綠色液體。
跟當初林天嬌打傷黑影留下的液體一模一樣。
“噗嗤。”
一聲輕刀入體。
步孤獨手持短刃,一個側身轉插,一舉將手中靈兵插入死屍脖頸位置。
死屍無畏無懼,反轉就是一個暴力重錘,耿直地砸向步孤獨側臉。
“撕拉。”
順勢之下,步孤獨手中短刃前劃而出,帶起一瓢綠血。
死屍屍首分離,瞬間成為無頭之屍。
失去了頭顱,死屍仿若失去了行動的源泉,就連反製攻擊也是硬直直地停在空中。
至此。
步孤獨完成最後一個斬殺。
遍地的無頭屍身,見證了此地爆發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雙方各自聚在一起,大家都是明白人,只不過沒有點破罷了。
“阿嬌,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很眼熟?”
恰時,江太虛轉身低語問道。
“眼熟?”
林天嬌一愣,而後困惑大起。
“我們沒來過吧?”
“我不是說來過。”
江太虛直聲答道,隨後補充一句。
“好像是在哪裡看到過?”
說罷,他還仔細地環視了一圈四周,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喂,你們兩個在嘀嘀咕咕什麽呢?”
恰時,白天白故作粗狂,站在離他們不遠的位置。
“沒什麽。”
江太虛頓時沒好氣道。
這丫的到底跟他們是不是一夥的啊?還巴不得藍袍三人能聽到?
哪有說話這麽大嗓門的……
心底埋汰歸埋汰。
突然,他余光瞥到白天白身邊。
沉默半響,繼而驚炸如雷。
“別動!”
聲音直指白天白!
“謔,你丫的想嚇死大爺不成?”
白天白被他一驚一乍弄得心跳不已。
就連藍袍三人皆是神情無奈地看著江太虛。
“怎麽了?江太虛。”
林天嬌扭頭問道。
同時,步孤獨也是好奇地看向他,眼中的困惑神情不言而喻。
“阿嬌,白天白站的那個位置,你不覺得少了點什麽嗎?”
步孤獨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隻得將求助的目光灑向白天白。
可白天白也是無法作答,像個猴一樣,被一群人看著。
正當他想發怒的時候。
一聲驚叫響起。
“石台!”
鍾靈看向白天白,不可思議道。
“空間內看到的三個石台!”
話音一落,白天白瞬間左右相看,視野所過之處,同腦海中的記憶完全印合起來。
驟時。
身形急速暴退,閃身離開那個鬼地方!
原來,白天白所站的位置,正是江太虛三人和鍾靈兩人,在鏡像空間破碎的那一刻。
透過頭頂方鏡所看的景象!
除了石台不再,其它赫然一模一樣!
換而言之。
此層空間,正是師師和步凡被扣押的地方!
瞬間。
全場氛圍異常緊張。
江太虛三人驟然臨戰,戒備如危。
連帶不明真相的步孤獨,也是一臉警惕。
他們擔心的不是鍾山他們,而是行蹤無常的黑影!
霎時。
一聲桀音響起。
其聲如魔音,貫耳難忍。
震得眾人血氣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