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太虛繼而凝視‘步師師’的雙眼。
“現在,只要殺了你,這個所謂的鏡像空間定然會崩潰。”
繼而厲光一閃,語氣加重三分。
“同時,我們之間的帳,該算算了。”
說完,右臂赫然壯大一圈,青筋外露,充滿爆炸感。
白天白和林天嬌沉默不語,看著江太虛,任其施為。
反觀步師師,此刻顯得極為反常。
沒有辯解,沒有不安,甚至,從她的眼中看不到即將面臨死亡的恐懼。
突然。
她笑了!
堪稱詭異的笑容!
江太虛擒著她的脖頸,要殺她。
她竟然在笑?
“你笑什麽?”
江太虛心中隱隱閃過一絲不安。
‘步師師’依舊詭笑。
兩人的姿勢配合上她的笑容,這畫面讓人不寒而栗。
“我問你,你笑什麽!”
江太虛大聲質問。
明明自己已經握住了對方的命脈,黑影還能笑得出來?
真當自己是神不成!
然而。
回應他的,只有那古怪的笑容。
……
突然!
魔音入耳!
江太虛仿若神魂遭受重擊,繼而身軀輕顫,不過,右臂的力量絲毫不減。
同樣,白天白和林天嬌,連帶那藍袍二人,皆是感到身體不暢。
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衝擊他們的心魂?
眾人極力抵擋古怪魔音。
“哪來的聲音?”
正當江太虛陷入困惑之際,他突然感覺到手上一輕。
隨後,雙目圓瞪地看著前方。
只見。
原本被其抓在手中的‘步師師’,赫然化作一陣黑霧。
與此同時,一物從她所在的位置掉落。
黑霧無形態,瞬間從他手中逃走。而後,在其身前三丈的位置,重新匯聚成行。
正是那黑袍身影!
黑影看了看江太虛三人,緊接著又看了眼藍袍二人,旋即右手輕抬。
伸掌輕拍,虛空無物。
驟然,一聲鏡碎響起。
見其身後三尺之距,空間無物,卻又泛起一層漣漪。
最終,黑影沒入漣漪,消失不見。
至此。
黑影安然無恙,從江太虛手中輕易逃脫。
“跑,跑了?”
白天白一臉錯愕,頓聲而道。
“這個掌控著鏡像空間的怪物,竟然溜了?”
同時,藍袍二人也是臉色略為難看。
沒想到,自己二人纏鬥半天拿不下的對手,竟然是那個怪物?
豈不是說,自己二人一直都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如此一想,怎叫他們能心安接受!
“他有能力從自己手中逃走,為什麽不反擊?”
江太虛陷入沉思,這一點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對方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突然,他低頭之際,一物映入眼中,伴隨著腦中惑聲響起。
“這是什麽?”
隨後,江太虛俯身彎腰,從‘步師師’化霧的位置撿起一物。
“碎片?”
他摸了摸此物,心中猜想。
見其手中之物,赫然是一塊約莫半寸長的窄小金屬。
當下,江太虛暗自運氣,右掌緊握。
半響過後,掌中金屬碎片紋絲不動。
無奈之下,他隻得松手卸力,心中卻在驚歎。
“不是尋常之物,哪怕自己傷勢修複,全力下也不能使它形變。”
突然。
他又想到什麽。
“這是黑影留下的?”
江太虛十分肯定,在黑影被他抓住之前,那個位置絕對沒有任何異物!
換句話說。
這塊半寸的窄小金屬碎片,是黑影消失所遺留的。
恰時。
一隻大手從江太虛眼前一晃而過。
緊接著,他捏在手裡的碎片被搶走了。
“江太虛,你發什麽愣?跟你說半天話也不見回應。”
“看什麽東西,這麽神神秘秘。”
說著說著,白天白好奇地打量起手中的金屬碎片。
對此,江太虛並未感到不適。
隨後,他看向林天嬌,卻發現她正在同藍袍二人對峙。
三人戰備如危,甚有一觸即發的征兆。
“好了,這東西等下再看,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江太虛拍了拍白天白肩膀,旋即走向林天嬌。
可是。
白天白無視他的提醒,整個人愣在原地。
突然。
他一聲大喊。
“等等!”
……
“怎麽了?”
江太虛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
只見白天白神情極為古怪,沉默半響,方才緩聲說道。
“我想,我可能知道黑影是什麽了。”
語氣極為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