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攻步師師的一男一女,兩人皆是身著藍袍。
唯一不同的是,女子藍袍頸緣部位繡有一圈金印。
藍袍女子所用的靈兵,乃是一柄短刃,刃長一尺二寸,背弧正彎,十分小巧精致。
霎時,她持刃猛攻步師師側腰,與藍袍男子相互配合,想要將其逼入絕境。
見著如此情境,江太虛心底一急,速度一提再提。
不顧肩上傷口斷裂,肉身真氣極盡釋放。
朝著三人小戰場猛衝而去。
距離越拉越近。
身著藍袍的二人,同是發現了江太虛三人的存在,不由得加快手中攻勢。
似乎想要先解決步師師。
如此危機關頭,步師師極力阻擋,每每都能在最為危險的一刻,及時躲避。
因而因之,給江太虛三人的到來贏足了時間。
終於!
江太虛如期而至。
可是。
就在這幾步之遙的距離處,江太虛的速度竟然自發地變慢了?
還在後頭的林天嬌,見此現狀,不由得輕皺眉頭。
“江太虛在想什麽?這種時候怎麽能掉鏈子?”
反觀江太虛表情,顯得有些不可描述。
驚咦中帶有一絲遲疑,只不過,後頭的林天嬌和白天白看不到罷了。
說來也巧。
就在他放慢速度的同時,藍袍二人再度向步師師連壓兩招,可都被步師師及時躲過。
“江太虛,快來幫我!”
步師師且戰且退,趁機回頭嬌喊。
音落。
江太虛面露詭異笑容,旋即速度提升,直衝藍袍二人。
握掌凝拳!
拳出如風!
偉岸身軀赫然臨身,右手力道傾瀉而出。
藍袍男子急忙側身,聚氣凝掌,同江太虛來了一記實打實的硬拚。
碰撞之余。
江太虛劍眉輕挑,右臂迅速收回。
同樣,藍袍男子也是收招撤回,並呼。
“先退。”
隨後,藍袍女子聞言,玄步施展,同江太虛拉開距離。
至此。
兩人皆是警惕地盯著如期而至的三人。
“江太虛,沒事吧?”
恰時,林天嬌關切問道。
“無礙。”
江太虛搖頭應答,順勢甩了甩右臂。
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剛才那一擊,遠不如巔峰狀態。
受到左肩重傷影響,他的力量銳減很是嚴重。
同對方的一記耿直力量對拚,他竟沒佔得多少好處。
“很霸道的力量。”
藍袍男子面色凝重,低語而道,提醒同伴。
自然,他也是注意到了江太虛裹著白紗的左肩。
那浸染血紅的白紗,格外顯眼。
正因如此,他才會如此忌憚。
……
反觀步師師,沒有了藍袍二人的困擾,當即轉身朝江太虛飛撲而去。
“還好你們出現的及時,不然我就完了。”
小臉笑容滿面,一副後怕的模樣。
臨至身前,右腳輕點地,嬌軀飄起。
“砰。”
一聲撞響。
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就連藍袍二人,皆是嘴巴大張,一臉驚詫。
只見江太虛突然右手前伸,一掌擒住步師師那白皙而細的脖頸。
……
場面陷入死寂。
“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藍袍女子低語疑聲。
“不清楚。”
藍袍男子眉頭擰在一起,他也搞不懂這鬧的是哪一出。
林天嬌最先回神,當即嚴聲喝道。
“江太虛,你在做什麽!快放下師師!”
說罷,還快步上前,想要拉開他的右手。
可他仿若無聞,目光緊盯被其高舉的步師師。
四目相視。
“江太虛,你快放我下來,勒疼我了。”
步師師小腳亂踢,聲音斷斷續續。
江太虛詭笑再現,繼而寒聲四起。
“這種把戲很好玩嗎?”
聲音一頓,語氣再重三分,咬牙狠道。
“黑影!”
……
“什麽!”
林天嬌如遭重擊, 身形立即停下,不可思議地看著步師師,隨後又看向江太虛。
瞬時!
白天白戰備如危,氣氛一度緊張。
“我,我不知道你,在,在說什麽。”
步師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而後又很好的掩飾住,故作無辜道。
“快,快放我下來。”
“江太虛,你會不會搞錯了?”
林天嬌始終無法將步師師同黑影聯系起來。
有了她先前錯傷江太虛的前車之鑒,如今她也不敢隨便認定誰是黑影了。
可眼下的步師師,確實沒有半點黑影的征兆啊?
“你先放下師師再說。”
“對啊,江太虛,你說她是黑影,可她明明在被兩人圍攻啊。”
隨後,白天白也是提出自己的疑惑。
“況且,這場戰鬥根本不是作秀,那兩個家夥是真的想要師師的命。”
“黑影被圍攻,你信嗎?”
突然,江太虛右臂力道暴增,捏著步師師的大手緊握了三分。
“他為什麽被圍攻,我不知道。”
“但我能肯定的是。”
說罷,眼中厲光一閃。
“以師師的實力,不可能在那兩個人合圍下,撐到現在!”
音落。
林天嬌身軀一顫,腦中閃過萬千念頭,隨後也是一臉戒備地盯著步師師。
“還有一點。”
江太虛續聲再道。
“師師只會喊我江大哥,而不是。”
“江太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