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虛挪步至三層北面窗戶,眼中的震驚毫不掩飾。
“什麽意思?”
白天白緊跟其後,看了一眼外界環境,可他並未察覺有何異樣。
“我們還被困在鏡像內,並沒有出來。”
江太虛一字一頓。
“喂,江太虛,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白天白愣了愣神,繼而環視四周,緊接著笑聲應道。
“這裡的布局跟我們進來時候的一模一樣。”
聲音一頓,再度轉頭看向北窗。
“況且,外面也是劍塚山莊的建築,你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不!”
江太虛一字否定,沉聲而道。
“三層的布局確實相同,這點沒錯,可外面的景色有大問題!”
“你發現了什麽?”
此刻,白天白不再笑鬧,一臉嚴肅。
空間陷入沉寂。
……
“這是北窗!”
江太虛的聲音鏗鏘有力。
“而你如今看到的外界景象,先前我是在南窗看到的!”
“你說,這不矛盾嗎?”
“你確定?”
白天白深吸一口氣,疑聲再問。
“確定。”
江太虛點頭直言。
“瑪德,別讓大爺我抓住那個混蛋!”
驟然,白天白故作瘋態。
“竟然敢連番戲耍大爺我!”
感情折騰了半天,本以為兩人相見,已經從鏡像空間內出來了。
可結果卻還被困在鏡像空間內。
怎叫人不懊惱?
……
另一處空間。
林天嬌四周的黑暗盡消,卻出現在一處她未曾到過的地方。
先前,她在一片黑暗中緩慢行走,卻在最後關頭,突然感知到身後一丈的位置,有什麽東西一閃消失。
倘若真氣照明的范圍更遠一些,或許她就能看清當時是什麽了。
那種未知的感覺當真不好受。
“江太虛!”
林天嬌環視之際,突然驚道。
只見江太虛正在朝她走來。
可隨之鎮定下來後,對方給他的感覺太過古怪了。
“他在笑什麽?”
江太虛保持微笑,徑直朝林天嬌走來。
“賤人江,怎麽不說話啊?”
行至丈許,林天嬌出聲問道。
依舊毫無回應。
二者距離越來越近。
七尺,五尺。
……
並且,江太虛看起來沒有停步的跡象。
“賤人江,你這……”
恰時,林天嬌右手抬起。
依她看來,再不出手阻止,對方就要撞上她了。
可是。
讓她驚詫的一幕出現了。
輕抬的右手,竟然透過了江太虛的胸膛?
緊接著,沒有停下來的江太虛,繼續前行。
直至整個身體穿過林天嬌!
仿若虛影!
“這是怎麽回事?”
林天嬌蒙圈了。
“怎麽會是虛影?不可能!”
“明明能感知到他的氣息,怎麽會這樣!”
正當林天嬌陷入混亂之際。
異變再生!
只見江太虛透過林天嬌,行至身後,原本維持的笑容主動收起。
從微笑到狠笑。
就在這短短一瞬!
“不好!”
驟然,林天嬌果斷側身,左手手腕微動,一道寒芒突現。
靈兵加身!
提劍格擋!
寒鋒逼近左肋!
“鏗!”
一聲鏗鏘碰撞。
林天嬌及時抵擋住左側來襲銳器。
可倉促之下的抵禦,終究是有疏漏。
只見‘江太虛’右拳猛砸在林天嬌後背,將其打飛。
“砰。”
嬌軀落地。
“該死的,你不是江太虛!”
林天嬌起身,抬頭直視‘江太虛’,眼中閃爍厲光,寒聲而道。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就這麽被算計了。
這一拳砸得她氣血震蕩,著實難受。
一招偷襲得手, ‘江太虛’默不出聲,隨之用實際行動來做出回答。
一陣黑霧湧起,‘江太虛’驟然大變其樣。
“黑影!”
林天嬌雙瞳驟縮。
褪去偽裝的黑影,不再看向受傷的林天嬌。
只見其身後泛起一圈漣漪,緊接著身形沒入其中,直至消失不見。
……
劍塔三層。
“江太虛,你說這鏡像是用來做什麽的?難不成單純地用來困人?”
無聊之際,白天白隨意問道。
“那家夥沒這麽無聊吧?”
“鬼知道,沒準他還真就是孤單太久,想找樂子。”
江太虛沒好氣道。
說著說著。
突然。
鏡碎之聲再度出現!
繼而四周景象大變!
兩人如臨備戰,一臉戒備如危。
說來也巧,這次的場景變換,兩人似乎還在一個空間,都能見著彼此。
恰時,一聲喜音響起。
“阿嬌?”
原來,江太虛又一次看到了林天嬌?
只不過,有了之前的認知,他並不確定對方能不能看到自己。
可待他看清楚林天嬌後,渾身一顫。
“阿嬌受傷了?”
……
另一面。
林天嬌還未松懈的心再度緊繃起來。
又是兩道熟悉的氣息降臨在她身邊!
“怪物,你還敢來!”
林天嬌盯著江太虛,冷若冰霜,咬牙切齒道。
不再廢話,靈兵在手,玄步施展,徑直衝向江太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