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護法令!
龍躍眼中精光一閃,腦中無數念頭流過,一等護法令牌在他的家族內,竟然只是個叔?
要知道,他堂哥在蘭博任勞任怨,也僅僅是撈到個一等護法。
此刻,龍躍連問對方家世的心思都沒了,因為自己根本就不夠資格,能夠和江太虛交好已經是走運至極了。
至於懷疑這個身份令是假的?龍躍想都沒想,他在堂哥身上也看過這種令牌,氣息一模一樣。
既不可能是搶的,也不可能是假的,唯一的解釋就是江太虛身後確實有個龐大的勢力集團。
身份令牌對天災成員至關重要,這可是自己的身份象征。
一但有心人借用這種令牌做出不好的事情,高層可是直接拿你是問,畢竟是你的令牌。
所以,非至親至信者,是不可能將令牌交給對方。
於是乎,龍躍穩穩地跌進江太虛的坑,又是一招借勢,讓龍躍自己把自己給嚇著了。
人呐,就是這樣,遇到突發情況喜歡胡想,一系列的幻想串聯起來,足以做到自己蒙蔽自己。
江太虛就是借用這種心理,在龍躍的內心深深埋下一顆種子。
“江老弟,難得你看得起老哥我。”龍躍面色嚴肅。
在他看來,江太虛跟他深交,完全就是放下身段。
他是什麽人?只不過是借著堂哥的名頭,在荒月城這一畝三分地的底層作威作福。
只不過他這個堂哥又有些獨特,老資歷,知道的事情比較多,這樣一來,他自然在傭兵底層更受歡迎。
時不時能夠爆料一些他們聽都沒聽過的事情,引得大家讚賞尊敬。
“龍躍大哥,不知我剛才的問題?”江太虛也不跟他耗,既然在身後建立了一個莫須有的勢力,那就得拿出相應的底氣。
“江老弟,就衝你這一聲大哥,我能不告訴你嗎?”龍躍就像跟熟人話絡一般。
江太虛閉口不說,靜心等待對方細細道來。
林天嬌站在一旁總算明白了,鬧了半天,江太虛繞這麽大一個圈子,就為了知道一些天災聯盟議會長的事情?
突然,她想到江太虛之前在天災工會的時候,那些難以理解的問答和動作。
一雙明眸緊盯江太虛,想要看出點異樣。
“江老弟,這個說起來跨度太長了。”龍躍整理下思緒,開口說道。
“長話短說,挑重點。”江太虛眉頭一皺。
“好好好,說重點。”本想一番高談闊論的龍躍,看著將要發氣的江太虛,急忙改口。
龍躍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沒外人,這才開口講道。
“這個議會長是在三年前異軍突起。”
“何為異軍突起?”江太虛問道。
“十年前他還僅是初入宮丹,三年前以宮丹之上的修為,強勢出現在眾人面前。”龍躍說道這,聲音一頓。
江太虛面無表情,可是內心卻是震撼不已“僅僅七年時間?幾乎跨過了整個宮丹境?而且包括最難的宮丹極限突破?”
龍躍盯著江太虛,沒能看出他的情緒波動,心中暗歎“果然是大勢力出來的人,這都沒嚇到。”
不由得對江太虛的敬重更深一分。
“繼續。”
“我堂哥是蘭博的老人,其中的內幕知道的更多一些。”龍躍接著開口講道。
“議會長三年異軍突起,用了一年半的時間,坐上了蘭博的第二把交椅。”
“其實,他能當上議會長,我堂哥也很奇怪,畢竟要輪也是從蘭博的團長或者暴雪的團長開始。”
“怎麽排都不可能是他。”
“確實是奇怪,單從地位上來說,他還不夠資格。”江太虛沉思道。
“他當議會長之前呢,就沒點有意思的消息?”
為什麽江太虛對議會長的私事感興趣,龍躍也不在意,權當大家少爺的那份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還真有,聽我堂哥說,在蘭博期間當第二話事人的時候,他的行為也很古怪。”
“經常發布一些詭異的任務,他有一個特別的嗜好,喜歡收集混亂妖獸內丹。”
龍躍搖著頭,慢條斯理地緩緩道來。
“嗯?混亂內丹?嗜好?”江太虛心中一疑。
“混亂內丹本身並不奇怪,奇怪的是收集他的人,一名宮丹之上的強者,這種內丹對他們只有副作用,好處卻是根本沒有。”
“主要就是內丹的質量最高也就通脈境極致,一但他們吸收,反而讓混亂氣息在體內凝聚,並沒有多少提高。”
“這些道理大家都懂,期間也有高層勸過他,可他依舊我行我素,一門心地收集妖獸內丹。”
龍躍感慨萬千。
“真是有錢任性。”
在他眼中,資源可是越多越好。可到議會長這,用一堆寶貴的資源換一堆自己用不到的廢物,這不是任性是什麽?
“實力地位就擺在這,哪怕他做的在別人看來是錯的,底下人也得照辦。”
“他怎麽當上議會長的,你知道嗎?”江太虛留心對方偏愛混亂內丹這個行為。
“這個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那已經涉及到頂層了,我堂哥也摸不到。”龍躍搖了搖頭。
正當江太虛大失所望的時候,龍躍驚起一聲。
“還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恰巧發生在選舉議會長上。”
“哦?怎麽個奇怪法?”江太虛心中燃起希望之火,他需要更多有用的消息,這樣才能拚湊出一個相對完整的人格。
“選舉票數出問題了。兩大傭兵勢力,一共兩名團長,四名副團長。”
“這六人組成現在的聯盟議會,選舉議會長的時候,六人分別投票,除了不能投給自己。”
“江老弟,你猜票數結果是什麽?”龍躍打趣問道。
“龍躍大哥,你直接說吧,猜不中的。”
“蘭博的團長沒有把票投給他,而是轉投暴雪團長。”
“可是,暴雪的團長卻把票投給了現任議會長。”
“江老弟,你說奇怪不奇怪?”
“自己人不把票投給自己人,勉強還能強行解釋一通。暴雪三票全部壓在他身上,這就出乎大家意料了。”
“最終他以四票穩坐議會長交椅。”
龍躍同樣是一副無法理解的表情。
“這個奇葩選舉事件,在天災聯盟內還是很少人知道的,堂哥也是從高層那裡聽來的。”
“至於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江太虛卻不考慮是不是真的,明擺著就是真的,倘若是假的,暴雪高層怎麽不站出來表態?
要知道,這件事情往大了說,就是挑起兩大勢力的矛盾,可暴雪並不表態,說明他們認可這個說法。
“江老弟,不知道我講的這些,對你有沒有幫助?”龍躍小心翼翼地問道。
江太虛從沉思中驚醒,開懷一笑“龍躍大哥,多謝你的這一番講解。 ”
“江太虛,你答應我的事情什麽時候去辦?”
一旁的林天嬌突然插嘴。
江太虛一愣“現在就去。”
“龍躍大哥,我這還有點事情,有機會我再找你。”
“沒事,江老弟,你忙你的。”龍躍微笑著說道,關系打好了,還怕沒機會見面?
江太虛飲盡杯中酒,杯口下傾,以示酒空,拱手施禮。領著林天嬌離開。
龍躍看著江太虛的背影,心中琢磨著得從堂哥那裡打聽下江太虛的消息。
歸途路上,江太虛一直微低頭顱,心事重重。
“江太虛,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林天嬌蹭了下江太虛手臂,開口問道。
林天嬌不是外人,他自然能夠把在大廳內的感受告訴她。
因為乙亥的緣故,現在只要一涉及到混亂,他都是神經敏感,畢竟這些東西對他太重要了。
根本不敢放過任何信息。
聽著江太虛慢慢道來,林天嬌也是秀眉緊皺,為什麽自己沒感受到混亂氣息?
江太虛把龍躍給出的信息大致梳理一番。
這個神秘的議會長,用七年時間完成逆襲,瘋狂收集對自己無用的內丹,最後還獲得了暴雪全部的投票,是私底下的協商?
他有意放在天災聯盟總部的三個混亂之源,到底有什麽目的?
江太虛最想知道的就是對方七年間到底經歷過什麽,以至於讓他完成了普通天才都不可能走過的路途。
從默默無聞到遠近聞名。
故事,就藏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