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兩個……
江太虛在左手邊的七個光團內尋找關於蘭博傭兵團的消息。
突然,查閱到第四個的時候,江太虛的身體一顫,一臉不可名狀。
剩下的三個光團,他連看的打算都沒,半響過後,江太虛隱藏起雙目中的震驚。
疾步走到石門邊上,取下右手的藍光戒指,放入石門一側類似戒指形狀的小凹槽中。
“轟隆隆。”
石門緩緩打開,江太虛離開密室。
小石門進去無需憑證,出來卻要將藍光戒指留下,石門才會開啟。
“噠噠噠。”
江太虛緩重緩急的腳步聲在長廊內響起,緊接著,雙臂抬起,奮力一推。
“出來了。”血袍男子看著石門響動,驚呼喊道。
“怎麽進去這麽久?”林天嬌的紫怨幽蝶,絕色半遮,徒添三分冷氣。
“裡面的東西找起來費時。”江太虛故作無奈,聳了聳肩膀。
“消息找到了?”林天嬌出言問道。
“沒有。”江太虛長歎一聲“這個機制是誰設定的!我要的消息根本就沒有,我付的靈石怎麽算?”
血袍男子一直緊盯江太虛,想要看出些蛛絲馬跡,可聽完他說的話,眉頭緊皺,心中詫道。
“沒有?他到底要知道什麽隱秘信息?莫非還是柳家的不成?”
“沒有就算了,走吧。”林天嬌也不知是真信還是假信,玉步輕挪。
“小兄弟,百事通雖然號稱萬能,可世界上怎麽會有萬能的人存在。”血袍男子笑意然然。
“找不到要的消息也是正常,沒準小兄弟你要的消息過於偏僻呢?”
“唉,可我的靈石怎麽辦?白白浪費了一千五百中品靈石?”江太虛長歎一聲。
“走吧,別發牢騷了。”林天嬌翻了翻白眼。
“巨神坑,一群吸血鬼建的樓。”江太虛嘀嘀咕咕。
在血袍男子的引導下,三人入住鬼都內的客棧。
當然了,古樓內也有客棧,不過價格實在是貴的離譜,江太虛才不願意當那個冤大頭。
只是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到哪不是住?
三人各自回房,一個時辰後,江太虛的房門敲響。
“阿嬌,你來了。”江太虛看清來人,並不感到驚訝,似乎預料到林天嬌會來找他。
等到林天嬌進入房間,江太虛伸出頭在長廊兩側望了望,隨後關緊房門。
與此同時,客棧的另一角。
一名男子立在圓桌前,手中捏著一顆丹藥,男子摸了摸靈丹,如握重寶。
“老夥計,這次就看你了。”
男子吞服丹藥,三息過後,整個人的氣息一散全無!
如果單用神念感知,同階之內,根本沒人能夠發現這裡站著一個人!
然而,眼睛卻能真真實實的看到一個人!
感受一番自己現在的狀態,男子自覺良好,打開房門,向別處走去。
“賤人江,你在石門裡面找到什麽了?”林天嬌開門見山,直接道明來意。
由於地處位置特殊,他也不好直接叫江太虛的名字,索性喊賤人江得了。
“阿嬌,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江太虛先是一愣,而後輕笑道。
“你這家夥,會這麽容易接受吃虧嗎?”林天嬌打趣道。
江太虛尷尬地摸了摸後腦杓。
“快說吧。”林天嬌催促道。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房門之外,來的悄無聲息。
“我們的來歷當然越少人知道越好,那家夥的底細我們根本不清楚,小心無大礙。”
江太虛朝血袍男子的房間方向努了努嘴。
林天嬌沒有出聲,靜心以待。
一時間,房間陷入短暫沉寂。
“阿嬌,看來團長他們攤上大麻煩了。”江太虛突然說道。
“什麽意思?”林天嬌惑聲問道。
“據百事通記載,蘭博傭兵團崛起於四十七年前,是五大傭兵勢力中最後一個崛起的,存在時間最短。”
“團長任秋水,副團長兩名,分別是顧念之和雷賀。”
“三年前,任秋水就已經開始將一切事宜全部交給顧念之管理。”江太虛正聲說道。
“三年前?顧念之?”林天嬌脫口而出“莫非這個顧念之就是龍躍所描述的天災聯盟議會長?”
“用七年時間,跨越了整個宮丹境?”
江太虛重重地點了點頭,再次開口說道。
“讓我感到奇怪的並不是這個。”
“還有什麽?”
“根據信息記載,我推斷過後,發現幾乎所有的信息裡,自打顧念之成為副團長後,任秋水和他從未同台出現過。”
“阿嬌,你不覺得怪異嗎?一個團長,一個副團長,竟然三年內沒有一起出現在公眾視野內。”
“會不會兩人私底下有矛盾?所有才沒一起出現。”林天嬌猜測道。
江太虛搖了搖頭“我說的沒一起出現,除了指空間,還要包括時間。”
“換句話說,只要顧念之出現,任秋水就是消失的。”
房門外,神秘身影仔細探聽林天嬌兩人對話,心中揣測不已。
“團長?天災聯盟?難道這兩個人是從荒月城過來的?”
“這個和牧野大哥他們有什麽關系?”林天嬌糊塗了,說到底,江太虛講的全部是顧念之的事情。
“最關鍵的事情還在後……”
突然,江太虛話音驟停,右腳一點,急速向房門掠去。
“砰!”
房門被大力打開,走廊外空無一物。
“怎麽了?”林天嬌看著江太虛的異樣,也是警覺起來。
“有人在偷聽我們說話。”江太虛皺著眉頭。
“不可能,怎麽我的神念一點氣息也沒感知到?”林天嬌失聲否決。
“我的神念也沒感知到,可我的意識卻一直告訴我有人在窺視。”江太虛臉色凝重。
順著房門看去,他在偏角一側發現一團被刮下的枯紋青木的粉末。
江太虛伸手撚了撚,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淡淡說道。
“這裡剛才一直有人站著。”
這個人會是誰?
自己和阿嬌初來乍到,根本沒引起任何人注意。
這個窺探的家夥,到底有什麽目的?對自己和阿嬌是抱有惡意還是善意?
現實逼迫江太虛必須考慮這麽多,在墨城內,只要跟荒月城有牽連的人,無形中都受到威脅。
“阿嬌,我想我知道那個窺探我們的家夥是誰了。”江太虛眼中厲光一閃。
“是誰!”
“你感知下他的氣息還在不在。”江太虛朝血袍男子的房間努了努嘴。
“沒有氣息!”林天嬌身體一顫。
在神念感知下,房間內空無一物,血袍男子的氣息也是消失不見。
“等下出去問問店家,就知道這家夥有沒有外出。”江太虛冷笑一聲。
無論對方抱著什麽態度,這種窺視惡行,已經是觸怒到江太虛底線了。
只要對方表露出一絲的惡意,江太虛不會介意送他一程。
……
另一個房間!
“好險,那小子的感知能力太強了!”男子後怕不已,就差那麽一丁點,他就被江太虛給逮住了。
“連遮掩氣息都瞞不住他,看來這家夥手段不少。”
……
“好了,先不管他,被我這麽一驚, 他是不敢再來了。”
“團長他們會有危險,只是我個人猜測。”江太虛繼續說道。
“顧念之掌權後,蘭博出現過三次反對暴亂,理由就是顧念之雖然實力很強,但對蘭博的貢獻太少,不足以擔負大任。”
“暴亂一次比一次嚴重,第三次的時候,顧念之直接出手,對反對最凶的三個老人實施滅族手段。”
“三個人所屬的家族被顧念之斬盡殺絕,隻留下他們孤身一人。”
“阿嬌,滅族之恨,你能忍嗎?”江太虛突然反聲問道。
“你猜猜後面的結果是什麽?”
林天嬌秀眉緊皺,摸不清江太虛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離奇的一幕發生了,三個人所在家族被滅之後,他們幾乎同時向顧念之誓死效忠。”
“向有著奪天之恨的人效忠,你說好笑不好笑?”江太虛嗤笑一聲。
“更可笑的是,三個人竟然成了顧念之的死忠,只要傭兵團內出現對顧念之不好的聲音,最先跳出來維護顧念之的,就是他們仨。”
“什麽!”林天嬌震驚了。
“顧念之給我的感覺很邪,天災聯盟沒表面上看的那麽簡單!”江太虛擲地有聲地說道。
“從死仇到死忠,要說沒有顧念之的身影在裡面,打死我都不會相信。”
“除了這個,柳家的消息呢?”林天嬌慢慢平複心中的震撼,出言問道。
“柳家?這個家族還不錯,你自己看吧,柳城的忙,我們可以一幫。”
江太虛取出靈氣竹簡,伸手遞給林天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