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光幕是古巧令牌發出來的?
所有人一臉愕然地看著古穆。
古巧令牌,上寬下窄,左右雕飾蟠龍,其頂立一珠,成拱衛姿態。
背刻仙家福地,瑞靈鳥獸,前面印著一個大大的烈字。
古穆佇立不動,掌托令牌,目光冰冷地看著顧念之,其唇輕啟,聲音略帶沙啞。
“螻蟻觀天,不自量力。”
一簇真氣緩緩運轉。
“不好!”
顧念之心頭一驚,化作流光,急速掠來,目標正是古穆手中的古巧令牌!
他竟然從令牌上感受到威脅?
絕不能讓他捏碎令牌!
可是,古穆哪能讓他得逞。
古巧令牌高舉在真氣的催動下,紫色光幕由一丈突然擴展至十丈。
顧念之一頭栽在光幕上,撞擊發出震天巨響,光幕紋絲不動。
反觀顧念之則是狼狽倒飛。
“哢嚓。”
古穆勁氣一運,古巧令牌應聲破碎。
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令牌,想要看看,這到底什麽來頭?
彈開致命的混亂氣息不說,還能一舉打飛顧念之,給古穆莫大的底氣?
……
天武府。
葬武峰。
葬武峰屬於八大偏峰之一,在天武府內,有著崇高地位。
天武禁峰的地位很特殊,略微凌駕八大偏峰,卻又低於天武峰。
除卻天武峰,其余九峰峰主,皆是兼任長老職務,偏峰名下,各自培養精英弟子。
經過角逐,前列天驕,才有資格入選真傳弟子,入主天武峰。
一座精致獨院內,四周靈氣盈盈,一呼一吸,都快趕上中品靈石的強度,好似仙家福地。
青年身著藍絲金鑲錦袍,腰配紫犼玉玨,面色白淨,看上去十分溫和。
突然。
青年眉頭深鎖,右手翻掌,一塊古巧令牌閃爍著藍光。
緊接著,青年覆掌收回令牌,低語一聲。
“廢物。”
掌心不知何時捏著一顆紅色玄珠,氣勁一動,玄珠炸裂,一道空間門戶突現。
旋即,青年安穩如故,面色平靜地走入空間門戶。
……
白骨平原。
“碎,碎了?”
蘇峰心頭一惑。
很顯然,這塊古巧令牌是古穆最大的屏障,可他為什麽要捏碎?
由於他和顧念之所處的位置不同,自然感知不到令牌上的威脅。
顧念之衝撞無果,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捏碎那枚極具威脅的令牌。
當下,他不再遲疑,右手虛抬,掌心拖著一團濃厚的精華。
這些都是從天災軍團宮丹武者上吸收上來的武者精華,之前,對抗古穆的時候,他並沒有吸收。
如今,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深,逼得他不得不動用。
大口一張,精華化作細線,緩緩流入顧念之嘴裡。
與此同時,顧念之的武道威壓開始持續增長。
人藏六重天巔峰。
……
人藏七重天中期!
進而,當提升至人藏七重天后期的時候,已然放緩速度。
“還不夠!”
顧念之面色瘋狂,雙手後伸,恐怖的吸力從其掌心傳出。
在其身後的天災議員,紛紛跪地,面色虔誠,仿佛受到邪術控制,對吸力置若罔聞。
緊接著,數股紅色精華細線從他們體內湧出,向著顧念之飛去。
人藏七重天后期!
天災議員的身軀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萎縮。
人藏七重天巔峰!
“啪嗒!”
其中一名天災議員,身體成灰,獨留一襲長袍。
人藏八重天前期!
已經是趕上古穆的修為了!
無比浩蕩的氣息彌漫整個白骨平原,威懾全場。
蘇峰他們一臉呆然,顧念之一開始人藏五重天的實力,已經是讓他們驚得不行。
暴漲至人藏六重天后,他們已經麻木了。
現如今,第二次實力暴漲,人藏八重天前期?而且,看樣子還不是終點?
在他們印象中,顧念之什麽時候變得這個恐怖了?
強勢鎮壓古穆不說,修為還能一直漲個不停?
他們所熟悉的顧念之,真的和眼前這個,是同一個人嗎?
“吼!”
顧念之嘶聲怪吼,周身混亂氣息震三震。
“啪嗒。”
又是兩名天災議員化成灰燼,屍骨無存。
最終,顧念之的氣勢停留在人藏八重天后期!
強悍!
全場最強!
幾乎是以整個天災聯盟為代價,為顧念之築起了修為高城!
“感覺還不錯。”
似乎是初次掌控這麽強大的力量,顧念之抬起右手,晃了晃,低語自喃。
緊而,目光轉向古穆,面色甚是凝重。
古穆捏碎古巧令牌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色淡然,冷冷地看著顧念之。
全場似乎陷入僵局?
“他在等什麽?”
江太虛心頭一惑。
突然。
百丈高空。
一道空間門戶驟現。
空間波動,觸及到每個人的敏感神經,眾人紛紛抬頭望天。
顧念之不再注視古穆,轉而緊盯空間門戶。
身體不由一顫,似乎其中有令他忌憚的東西。
“這是在歡迎我嗎?”
一道郎爽的聲音突然響起,所有人紛紛一驚。
蘇峰聽著聲音,先是面露困惑神色,而後轉為大喜,內心瘋狂吼道。
“是他!沒錯!”
空間門戶消散,藍袍青年凌空虛踏,氣息極為內斂,連顧念之都無法感知到修為。
“恭迎烈陽天少爺。”
古穆一馬當先,恭聲拜道,完全放下人藏強者的身段,半彎躬身,距離下跪也差不遠了。
“恭迎烈陽天少爺!”
蘇峰激動萬分,緊跟古穆,同是躬身拜道。
其後的百事通成員,雖然不知道烈陽天是誰,可自己絕頂強者都這麽做了,自己哪有不跟從的道理?
一時間,此起彼伏的恭迎聲響徹白骨平原。
江太虛拉著林天嬌微微垂首, 不讓自己顯得與眾不同。
情況不明,還是小心謹慎點好。
“算了,你們連恭迎我的資格都沒有。”
青年之言,極為狂妄,抬手虛托。
躬身之人,感覺一股霸道的力量,強行將自己拉回。
面對青年如此狂妄之言,蘇峰並沒有絲毫不滿,似乎是理所應當。
江太虛偷偷瞥了一眼對方,當即將目光撤回,內心震蕩不已。
“好恐怖的氣勢。”
不怒自威。
雙方差距太大,哪怕對方不刻意表露氣勢,也不是江太虛能夠正面揣測的。
“古穆,你知道,動用令牌,意味著什麽。”
烈陽天凌空虛踏,緩緩走古穆走來,淡然說道。
“烈陽天少爺,古穆命隕是小,可怕壞了少爺的大事,這才迫不得已動用令牌。”
古穆恭聲應答。
“廢物。”
烈陽天輕哼一聲,目光一凝。
“小懲一番,以示警戒。”
“噗嗤。”
古穆身體一顫,面色瞬間慘白,嘴中含血,斷斷續續地答道。
“古穆知曉,毫無怨言。”
繼而退至一旁。
“烈陽天?”
江太虛聽著兩人對話,心中困惑。
直到四周霸道氣息散去,江太虛這才能夠打量對方。
“天,天,天武府?”
江太虛看著烈陽天身上明顯的標志,喃喃自語。
“好家夥,還是個精英弟子?”
“豈不是說,這個烈陽天是人藏之上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