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哥,阿嬌姐,你們快點。”
步師師雙手分別拉著江太虛和林天嬌疾行,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師師,你還沒說什麽事,這麽急把我和阿嬌拉走做什麽?”
江太虛一頭霧水。
先前,步師師突然闖入阿嬌的獨院,二話不說,拉著兩人就跑。
於是乎,江太虛就這麽被‘挾持’著跑了老遠。
“對呀,師師,有什麽事情不能先說明白嗎?我跟賤人江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了。”
林天嬌同樣困惑不已。
江太虛側臉,故作惡態,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阿嬌。
眼睛好像會說話。
“當著師師的面,你還喊賤人江。”
林天嬌俏皮一笑,香舌輕吐,似乎也是意識到不妥。
一陣複雜的眼神交鋒過後,兩人齊聚目光在步師師身上。
“阿嬌姐,步凡他跟人打起來了。”
步師師語帶哭腔。
“怎麽回事?”
江太虛劍眉輕挑,沉聲問道。
步凡和步師師,都是他和阿嬌在離開凡塔城,前往東離城的路上遇到的。
當時因為需要,還出手救下了兩人。
他對步凡的印象還是挺深的。
“因為一個任務,對方非說是我們搶了他們的任務。”
“不停地用難聽的話刺激我們,逼著我們交出任務,萬般無奈之下,步凡忍不住就出手了。”
“本來是一場一對一的武鬥,可緊接著他們開始不要臉地圍攻步凡。”
“這樣一來,孤獨也加入了混戰,他們兩個人處境很不好,現在正被一群人圍攻。”
步師師的話充滿焦急。
“另外,他們那邊還有幾個人沒出手,看氣勢似乎更加強大。”
“我怕孤獨和步凡會出事,這就溜出來找你們了。”
“總之快點趕過去就是了。”
“江大哥,阿嬌姐,你們一定要幫我們。”
步師師雙眸閃光,噙著滴滴晶瑩。
江太虛聽罷,頓時怒從底生。
且不論任務的對與錯,自己和阿嬌能進天武府,步家是很大的一個推手。
於公於私都有出手的必要。
當即抬頭看向阿嬌,林天嬌朝他輕點螓首示意。
兩人意見達成一致。
“放心,師師,我們一定幫你。”
江太虛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而後大手一握,抓住步師師的手腕。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快點!”
話音剛落,兩人化作弓箭離弦,速度較為之前不知快上多少。
雖說天武府有明確規定,弟子私鬥不準傷其性命。
可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用什麽下三濫的手段,要知道,武者重傷過後留下的隱患,也是極其可怕的。
輕則傷其根基,重則緩而後死。
尋常弟子武鬥,也會點到即止,除非生死大仇,否則不會下手狠毒。
可通過師師的簡單講述,對方連圍攻都用得出來,江太虛實在是不看好他們的底線。
至於為什麽不拉阿嬌。
廢話,拉著她給自己添堵啊!
江太虛可不信自己的速度能有阿嬌快。
她不拉自己已經算給他保留面子了。
“師師,走哪?”
“江大哥,這邊!”
感受著兩旁飛速掠過的景象,步師師那顆焦躁的心總算安定下來,急忙搖手一指。
林天嬌螓首輕搖,右足點地,優雅地向前方飄去。
速度較比江太虛,還要快上一分。
……
武天明閣。
不少剛交完任務出來的弟子,圍在一旁觀看。
偌大的空地,十數人正在混戰。
突然,一襲身影從青年後方打來。
正中後背,青年前飛而走,飄落一灘猩血。
“小子,任務你是交還是不交?”
偷襲者一擊得逞,狠聲說道。
與此同時,另一處戰場。
重劍少年玄氣凝掌,格擋來襲的三道攻擊,強勢將對方逼退。
進而退至步凡摔落的地方,扶著他的手臂,關切問道。
“沒事吧?”
步凡起身,輕輕擦拭著嘴角猩血,環視漸欲逼近的一群人。
吐出嘴裡的血沫,正視直言,傲然不懼。
“恬躁,你的廢話真多。”
語氣頗為不屑。
“你!”
偷襲者抬手一指,怒聲道。
“雖然少了一個,但你以為就憑你們兩個,跑得掉嗎!”
不遠處, 一襲藍袍青年前踏一步,微微皺眉,朝著偷襲者緩聲而道。
“常五,別浪費時間,教他們做人,讓他們明白什麽人不能惹。”
聽口氣,似乎藍袍青年在這夥人中的地位不低。
步孤獨右手輕抬,挪至後頸,緩緩握住劍柄,一臉戒備地看向四周。
先前混戰,他並未拔劍。
因為,重劍出鞘,必將見血。
這樣一來,極有可能將事情鬧大,這不是他所想要的。
除非危急時刻,他不會動劍!
眼下,隨著藍袍青年一句話,似乎戰局即將達到巔峰。
此番局勢,容不得他再有所保留。
手腕微動,劍柄出鞘一寸,霎時寒光大展。
一股莫名的詭異氣氛籠罩全場,圍觀弟子也是自覺後退,給這群人留足空間,避免傷及自身。
“是,少爺。”
這個叫常五的家夥恭聲答道,轉而看向步家兩人,桀聲說道。
“玩夠了,該收場了。”
“給我上!”
話音落地,身形率先而動,直撲步凡。
步孤獨盯著越來越近的身影,眼中瞳孔放大,右手不自覺地握緊。
“鏗!”
重劍出鞘,行至一半,步孤獨右手戛停,待他看清眼前情景,繼而將已經半出的重劍塞回劍鞘。
“砰!”
一聲巨響,常五倒飛而走,空中灑落無數血水,身軀重重地砸落,倒地不醒。
“不如我來教你們做人吧?”
“如何?”
霎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