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響起驚,一時間,原本直撲而來的眾人紛紛停下腳步,各自相望,一臉愕然。
“這家夥什麽時候出來的?”
江太虛前壓一步,氣勢逼人,厲目環掃四周,唇齒輕啟,不帶一絲波瀾。
“我的提議如何?”
圍者十數人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氣勢撲面而來,紛紛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什麽情況!”
圍觀弟子見狀,懵了。
突然,一襲倩影從人群中跑出,來到步凡和步孤獨身邊。
“步凡,你沒事吧?”
步凡搖頭而道。
“無礙,那家夥力道太小,傷不到我。”
繼而轉頭看向江太虛。
“師師,江大哥是你找來的?”
步孤獨同樣是看向她,等待她的回答。
“是我找的,之前看局勢不對,我就趁亂溜走了。”
步師師朝他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很快似乎想到什麽,略微緊張地問道。
“你們不會怪我吧?”
“怎麽會。”
步凡和善一笑。
“師師,還好你機智,不然今天是沒法善了。”
正當兩人談話之際,步孤獨眉頭微皺,插話道。
“現在松懈還太早了,那幾個家夥不簡單。”
話罷,還朝藍袍青年努了努嘴。
一場劍拔弩張的對峙就此開始,緊張的氛圍彌漫全場,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戰的趨勢。
先前合圍步凡他們的十幾個人被江太虛震懾得不敢冒進。
除去倒地不起的常五,他們紛紛將目光轉向藍袍青年。
“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確定要插手這件事?”
藍袍青年臉色有些難看,十幾個人被對方一人震懾,這讓他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他們,你不能動。”
江太虛目光直視對方,伸手一展,遙指步凡三人。
“好大的口氣!”
藍袍青年怒火中燒。
“當這天武府是你家後院不成?”
“識相的趕緊滾,仗著有點實力,不過是隻井底之蛙,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起的。”
“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藍袍青年雙目凶光大展,狠聲威脅道。
“井底之蛙?”
江太虛嗤聲一笑,眼中厲光一閃。
“那你又是什麽!”
……
“砰!”
一聲撞擊,全場寂靜無聲。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盯著藍袍青年所在的位置。
不知何時,江太虛突然出現在這裡,赫然取代了藍袍青年所待的位置!
而那一聲砰響,正是他右掌拍在對方胸膛造成的。
“好快的速度!”
所有人為之怎舌。
“井底之蛙都不如?”
江太虛輕蔑地出聲譏諷。
“混蛋!我要殺了你!”
起身回神的藍袍青年瞬間氣勢大放。
剛才,他連對方出手都沒察覺到,等他反應過來,試圖防禦之時,卻也為時已晚。
這一個巴掌打在他臉上,啪啪作響,丟盡顏面。
換而言之,他心中的自傲,不容許他承認不如江太虛。
進而,他將剛才的失利,歸咎於對方手段卑劣,竟然偷襲。
“給我死來!”
藍袍青年怒發衝冠,氣勢全放,怒衝江太虛。
他要親手找回面子!
“夠了!許尤,還嫌不夠丟人嗎!”
恰時,與藍袍青年同行的兩人中的紫袍青年身形一閃,攔在他身前,直言呵斥。
“如果剛才是生死戰,你已經死了!不存在偷襲與否!”
說來也怪,被紫袍青年這麽一呵斥,藍袍青年頓時停了下,似乎他很忌憚眼前的紫袍青年。
不過,觀他表情,依舊是一副恨不得吃了江太虛的模樣,估計紫袍青年的話並未放在心上。
攔下許尤後,紫袍青年轉身盯著江太虛,沉默不語。
半響過後,終是開口。
“你很不錯。”
聲音沉穩,聽不出喜悲,毫無情感波動。
在場的人紛紛愣神,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雙方不是矛盾很深嗎?怎麽反倒誇起對方來了?
難不成紫袍青年想要示弱示好?
江太虛劍眉緊皺。
他可不會認為對方這是示好的征兆。
反而將對方的危險程度拔高數籌。
先前,他故意對藍袍青年出手,已經是刻意羞辱之舉了。
可沒想到,作為同伴的紫袍青年,竟然還能保持理智,阻止發狂的許尤?
此等心性,當真不差!
“這家夥不簡單。”
江太虛警惕地看著對方,心中暗自斷定。
“不過,許尤有句話確實沒說錯。”
很快,紫袍青年繼續開口道。
“有些人你確實不該去惹。”
江太虛對此輕聳其肩,隨意答道。
“不可否認,這句話是對的。 ”
“可我並不認為你在我不能惹的名單裡面。”
“你說呢?”
盡管對方就目前暴露的東西來看,確實值得警惕,但江太虛依舊是自信十足。
他並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來自死亡的威脅。
“哦?”
紫袍青年輕笑一聲。
“有意思。”
“既然這樣,我給你個機會。”
聲音一頓,繼而搖手一伸,指向三人中的最後一人。
“你若能贏他,這件事情就此揭過,我也不會找他們的麻煩。”
順勢之下,紫袍青年看向步凡三人。
隨後話鋒直轉,冷聲而言。
“如若不能,留下一條手臂,有多遠滾多遠。”
“這個提議如何?”
最後寒面轉溫笑。
變臉之快,令人怎舌。
“不不不。”
江太虛三言三不。
“那你是拒絕了?”
紫袍青年眉目微皺。
“我是說這個籌碼不對等,我的出手費可是很貴的,你當我的手臂是廉價貨不成?”
“答應你也無不可。”
“只不過這規矩得改改,你得再加上一件讓我心動的東西”
江太虛詭異一笑。
“如何?”
“江大哥!”
步師師急聲喊道,她沒想到找江太虛過來幫忙,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這不是她所想看到的。
江太虛朝她壓手示意,讓她放心。
……
“好!”
“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