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樂子大了。”
白天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就連平常說話不著邊際,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刻也是慌亂無神。
好家夥。
那怪物還能操控人藏遺骸?
且不論它能施展多強戰力。
但就憑人藏遺骸來說,哪怕是十之一二的戰力,也不是他們這群連宮丹境都不是的人能夠抵擋的。
愣神半響,白天白很快回過神來。
唯一讓他感到些許安慰的是。
好在這具遺骸只是骨架,渾身連半點肉體都沒。
也就是說,黑影操控人藏遺骸,不可能動用此人生前的諸多手段。
頂了天也就是憑借這具遺骸的強度來戰鬥。
可這人藏遺骸的強度擺在這裡,他們的靈兵對其能造成幾分傷害?
……
“你是殺不死我的!”
恰時,黑影的嬰兒魔音再次響起。
伴著聲音發出,人藏骸骨眼眶內的兩團幽暗藍光緩慢跳動著。
遠處看,就像兩個藍燈籠掛在上面,視覺感極為瘮人。
……
“你沒事吧?”
林天嬌扶起江太虛,關切一聲。
“出大事了。”
江太虛雙臉煞白,面部扭曲在一起,艱難地撐著林天嬌手臂。
“瑪德,這一掌力道可真足。”
“……”林天嬌一臉無語。
人藏骸骨的一擊,那可真不是蓋的。
就剛才接觸的那一下。
他差點感覺自己通脈六重天中期的肉身近乎處於崩潰邊緣!
直到現在,他還覺得體內真氣運轉極度不暢。
似乎有些堵礙。
“有力氣罵人,看你也不會出什麽大事。”
林天嬌翻了翻白眼,順帶還拍了下他的肩膀。
“噔噔。”
江太虛腳下兩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好在他用力抓住了林天嬌手臂。
穩定過後,旋即一副哭臉看向林天嬌。
“大小姐,你當我是藍金做的嗎?”
見著江太虛如此神情,林天嬌也是及時發現自己剛才的行為著實不妥。
於是朝他輕吐粉舌,作勢認錯的模樣。
……
“喂,奇葩,你知不知道那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
突然,江太虛朝白天白大聲喊道。
只有知道對方的來頭,才能找到擊敗黑影的破綻。
不然這怎麽打?
打殘了都不一定能夠在人藏骸骨上留下些許痕跡。
“他好像是某種特殊的靈體。”
恰時,鍾靈的聲音響起。
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朝他們走來的鍾山和鍾靈。
原來,就在剛才黑影重創江太虛之際,鍾靈也是順利吸收完靈根水。
體內傷勢完全修複不說,修為還略有突破。
從通脈六重天中期直達通脈六重天巔峰!
“你怎麽確定他是靈體?”
江太虛語氣虛浮。
“我在古籍上看到過類似記載。”
鍾靈接話說道。
“他的形態和古籍上對靈體的記載很是相像。”
“哦?那他是何種靈體?”
聽罷,江太虛急忙追問道。
“世間靈體這麽多,我有怎會知曉他是何種靈體。”
鍾靈搖頭答道,語氣中頗為無奈。
此時。
她心中對江太虛一行人的怨恨已然消散。
對方能在那種情況下,還給予她一滴救命的靈根水。
此番大義大恩,她斷不可忘!
眼下,沒能在關鍵時刻幫上忙,她也感到很無奈,同時帶有些許自責。
責怪自己對靈體的認知太少。
書到用時方恨少……
……
人藏骸骨一動不動,就這麽愣愣地盯著江太虛一行人。
任憑他們交換意見,似乎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
宛如一個馴獸員,在柵欄外看著一群圈養的動物。
要想擒殺,不過翻掌之間!
他喜歡這種掌控生死的感覺!
他更喜歡看獵物無助慌亂的神情!
……
“她說的沒錯,黑影的確是一種靈體。”
恰時,白天白的話音響起。
“哦?你想到了什麽?”
江太虛語氣突然拔高幾分。
眾人皆是將目光放到他身上,似乎想要從他嘴裡得到答案。
“你還記不記得那塊碎片。”
白天白沒有順著江太虛的話答,反倒是說起另外一件事。
再看他的表情,顯得極為難看。
“你是指這塊碎片?”
說罷,江太虛旋即掏出一塊金屬碎片擱在掌心。
而後又補充一句。
“這根那家夥有什麽關系?”
……
“有什麽關系?”
白天白自嘲一聲,隨後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
“關系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