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子,怪就怪你自己人品太差,將黑白兩道都得罪了!”段王爺邊走邊說。
“可如果你能將靈塚的位置告知與我們,那今天放你和這些霍家人離開也未嘗不可!”麟毒接著段王爺的話說。
“告訴你們?好啊!你倆人自廢修為後我就告訴你們,否則,我張元子今天就算交代在這裡,你們也休想得知半個字!”
二人一聽張元子這話,頓時段王爺就耐不住性子了。
“好啊!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張元子的元氣爆厲害,還是我段某的碎鍾拳更勝一籌!”
說罷就向數丈外的張元子發動了進攻,而另一邊的麟毒也幾乎是和段王爺同時出了手。
“轟!”
一聲爆響,帶著鎏金拳套的段王爺直接和張元子發出的元氣爆撞在了一起,段王爺悶哼一聲退後了兩步,而張元子的身形卻紋絲未動。
二人一個照面後,麟毒的毒針才到張元子跟前,被張元子一甩袖子擋了個乾淨。
“師父!”
姬武見師父被兩人前後夾擊,就想要過去幫忙。
“別過來!能跑多遠跑多遠!”張元子厲聲喝道。
聽師父這樣說,姬武動作為之一緩,正想繼續往前靠近時,旁邊的一個霍家修士將他攔了下來:
“姑爺,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們這些人過去還不夠他們塞牙縫,還是趁毒麒麟門的人沒來增援,我們趕緊逃吧!”
正當姬武還在猶豫時,就聽張元子吼道:
“滾!”
此時的張元子被二人夾擊,雖然剛開始還能應對自如,但是因為剛才替姬武和眾人解圍消耗了不少元氣,此時無法得到迅速補充,每次攻擊和防守力道都會變弱一分。
“張元子!想不到你又收徒弟了,當年你那幾個徒弟可都是被你害死的,你這麽快就忘了?”
段王爺在承受了一次張元子的攻擊後有些氣喘的說,他身上的鎧甲已經被張元子打得坑坑窪窪,要不是有這件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甲胄護著,他估計早就站不起來了。
就在這時,麟毒的毒針又飛來了,張元子這回一甩袖子,毒針在經過他身體時稍微改變了一下方向,對著段王爺就射了過去。
“叮!叮!當!…”
一連串的金鐵碰撞後,數十枚毒針有一大半都撞到了段王爺的甲胄上:
“麟毒!你眼睛瞎啊!”
有些惱怒成羞的麟毒也顧不上和他解釋,掏出一枚藥丸對著張元子就扔了過去。
“啪!”
藥丸在半空中炸開,墨綠色的的毒粉向著張元子就劈頭蓋臉的罩了下去。
“段王爺,先前你已經服下了我給您的解藥,這毒你不用顧忌,加大力度進攻即可!”
正當張元子將那片毒粉掃開後,段王爺的拳風已經到了跟前,張元子已經避無可避,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拳,瞬間就倒飛出數十丈。
當他從地上站起來時,嘴角已經溢出了一抹鮮血。不過張元子不是硬拚的人,此時他見形式不利,轉身就向遠處遁去。
“千萬別讓他逃了!否則我們就再也找不見此人了!”麟毒一邊說一邊和段王爺朝張元子追了上去。
再說張元子,即使現在元氣大傷並且還收了傷,可他要跑起來後面那兩位連給他提鞋都不配,正當他躍上盆地邊緣上時,突然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朱鷹?好啊,朱家主來得正是時候!”
張元子興奮的說,
同時轉身指著身後道: “你只要幫我牽製住其中一人,我就…”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胸前一涼,當他疑惑的低頭看時,卻看見一支三棱形的墨綠色箭頭從他胸前穿出,那正是“毒麒麟”門派剛才使用的毒箭。
“你…你…”
張元子轉過身,驚愕的看著朱鷹。
“前輩,別怪朱某如此這般,我會將你就義的屍體送回你們霍家,如果霍家還在的話…”
說完,他就使出全力對著張元子被貫穿的胸膛擊出了一掌。
“轟!”
一聲爆響後,張元子倒地,怒目圓睜。
而就在張元子瀕死之前,他還調動全身僅存的元氣發出了元氣爆,將朱鷹轟飛了出去,可是他畢竟是強弩之末,這最後的一擊只是重創了朱鷹,當朱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時,一條胳膊已經不知去向。
“師父?…”
已經逃出很遠的姬武不放心師父,又扭頭返了回來,可剛往回走,他就看到了師父死在朱鷹手裡的一幕,先是一愣,難以置信的看著,雙眼竟開始模糊起來…
張元子,是在這個世界將他引入俢途的恩師,同樣也是他在這個世界最至親的人。不知為何,此時師父和自己以前的一幕幕往事突然浮現在姬武眼前:一個有時愛佔小便宜的老滑頭,卻不惜將伴隨自己數十年的古玉換成丹藥供自己剛入門的弟子修煉、一個飽經風霜想與世無爭的老人,卻為了自己的徒弟又現身江湖、以及一個唯一知道自己那個不成器徒弟秘密的師父…
“朱鷹!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此時的姬武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他睜著猩紅的雙眼,將體內所有的元氣都調動了起來,百余丈的距離,他只在一個呼吸之間就過去了。
“嘭!”
一聲爆響,失去右臂的朱鷹還沒來得急用另一隻手抵擋,就被一股強大的氣浪撞了出去,血肉模糊的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這還沒完,姬武走到朱鷹跟前,一腳踩在朱鷹的頭上,將身上所有的元氣都集中到右手手心,他要將朱鷹的腦袋轟碎!
正當姬武的手向下落去時,突然被人一拳打飛了出去,出拳的人正是段王爺。
“朱鷹!看你乾的好事!張元子死了,現在找誰去問靈塚的事!”段王爺怒道,看來他們早已勾結在一起了。
“段王爺說的對,我們就應該看著讓那小子將你腦袋轟開花!”麟毒跟在後面說。
這時朱鷹才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雖然斷了條胳膊身上還皮開肉綻,卻一時沒有生命危險,他接連喘了幾大口氣才穩住心神,看來被姬武剛才近乎瘋狂的進攻嚇得不輕。
“這小子,剛才我在暗中觀察時明明是四層的修為,怎麽好像突然一下暴漲到了五六層,決不能留著他…”
朱鷹沒回答二人的質問,反而向一邊正要掙扎站起來的姬武走去。
“住手!他可是張元子的徒弟,你要殺,也得讓我們先問個清楚才行!”麟毒製止了朱鷹。
朱鷹一聽這話,猶豫了一下,就向身後招招手,對趕來的十幾名朱家子弟說:
“這裡不宜久留,先將此人裝進囚車帶回去,記得要用鐵鏈綁緊!”
說完就對著姬武後頸一擊,姬武兩眼一黑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