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媚娘失聲喊道,一時間腦中一片空白。好一會兒後她才終於冷靜了下來。
“現在該怎麽辦!...怎麽辦!...”
她閉上眼睛,腦中飛速運轉,希望盡快想出一個解救師姐的辦法,她本想命令軍隊進攻,然而現在軍心不穩,而且陣型也不適合進攻。
就在她一籌莫展時,腦中突然想到了尚未投入使用的那些擲彈兵,此時他們每人手裡還拿著三四個手雷,其中有一半是填裝火藥和其他藥粉的“煙幕彈”,主要用於對付敵人的修士,現在卻讓媚娘想到了這些可以用來解救師姐和其他人質。
“快!讓擲彈兵和弩兵集合!”
不一會兒,所有擲彈兵和弩兵便已就位,擲彈兵將“煙幕彈”綁在已經去掉箭簇的箭杆上,剩下的就交給作為弩兵的射手了。
“這火雷太重了,弓弩射不了那麽遠...”
卓衍昭提醒道。
“只要射出五十步即可,讓弩兵跟著盾兵向前移動...”
放置在敵軍陣地前的每個囚籠後都站著一個手持利刃的士兵,甚至不少還是修士,他們已經接到了命令,只要段王爺一聲令下,那些士兵和修士就殺掉籠子裡的人質。
段王爺本以為武家軍不敢輕舉妄動了,誰料武家軍的陣線卻突然向前移動開,雖然緩慢,但還是越來越接近那些關著人質的囚車。
“不準再靠近了,否則就殺掉這些人!”
一個敵方武將硬著頭皮騎馬來到盾兵幾丈外喊道,話音一落立即調轉馬頭逃了回去。
“現在有多遠?”媚娘問
“差不多已經到了五十步...”卓衍昭回答。
弩的射程要比弓遠,貫穿力強而且命中率高,只是射速太慢,不過這沒關系,媚娘只需要他們一次齊射。
弩兵們把弩豎起踩在腳下彎腰拉上弦,將綁著“煙幕彈”的弩箭搭在了弩上,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把弩抬高些,對準那些籠子......放!”
卓衍昭一聲令下,上千隻箭矢瞬間被射到半空中,成拋物線向敵軍前沿陣地飛去。
“好啊!夠狠的!不過晚了!”
段王爺看到武家軍放箭,以為是要射死籠子中的人質。
“來啊!先弄死那些家夥!”
站在籠子旁邊的兵卒見滿天的箭雨從天而降,早就嚇得向後跑去,剩下的那些修士倒是對此不以為意,對付這些箭矢他們只需用元氣一擋即可。
果然,那些箭矢大部分都打到了籠子上,其他的也都劈裡啪啦的掉到了附近,然而那些修士和籠子裡的人質竟然沒一個受傷。
“姓何的,別怪我!”
站在何倩後面的一個修士蕩開了幾枚飛來的弩箭,惡狠狠對著籠子裡的何倩說完,舉起手裡的劍就準備向何倩的後心刺去。
就在這時,那名修士卻發現哪裡有些不對勁兒,因為他看到了地上那些弩箭形狀很怪,在原來是箭頭的位置上此時都綁著一個小鐵罐,而且,正滋滋的冒著煙...
轟...
爆炸後的煙霧瞬間將那名修士連同裡面的何倩籠罩在一起,那名修士條件反射般的調動元氣護體,卻驚恐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元氣...沒了!
轟...轟...
爆炸聲並不強烈,卻在囚車直接此起彼伏,幾個呼吸之間敵軍的前沿陣地上就都被紫灰色的煙霧所籠罩,沾染上這些煙霧的修士都被廢了,
此時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的他們正一個個正驚慌失措的向後方逃去,將上百輛囚車丟棄在陣地上。 武家軍抓住這個機會,煙霧剛剛消散,盾兵、火槍手以及近戰的環首刀兵等兵種便快速突進,迅速的在那些囚車前築起起一道新的防線。
媚娘也在這些突進的士兵裡面,她顧不得還未完全散去的煙霧,急匆匆的跑到師姐何倩的籠子前,奪過旁邊的一個士兵手裡的環首刀,對著籠子上的鐵鏈就劈了下去。
當!
火星四濺,鐵鏈應聲兒斷,媚娘將昏迷中的何倩抱了出來。
“師姐!快醒醒啊!是我啊!我是媚娘!”
李天一直跟在媚娘的身後護衛,他走上幾步遞過一個水囊來。
送入幾口清涼的水後,何倩咳嗽了幾聲,這才幽幽清醒過來,卻看到了眼前的媚娘,何倩先是愣了一下,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後,突然撲到媚娘的懷裡痛哭起來。
即使再堅強,何倩畢竟還是個女人。
自從上次和李天分開後,何倩就一直在尋找姬武和媚娘,無奈“二人”都是杳無音信,於是何倩就將精力集中到為師父張元子報仇這件事上,她發誓要除掉段王爺。
然而天算不如人算,穿越大漠後,何倩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修元期十一層,在得知了段王爺的下落後,顧不得鞏固修為和修煉新的功法,就去和段王爺硬拚了一仗,最後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被段王爺和多名修為在十一層的修士圍攻,終因寡不敵眾而被俘。
“切!你是誰?竟然敢動我的女人!”
就在何倩抱著媚娘百感交集時,突然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二人,何倩尋聲看清去,卻見一名白衣少女正站在籠子上,一雙丹鳳眼正怒氣衝衝的瞪著她。
“你...你的女人?...”
何倩以為自己聽錯了。
媚娘連忙向二人相互介紹,不過這似乎並沒消掉古月的那股醋勁兒。
剛才因為敵軍有人質在手,古月不敢輕舉妄動,現在人家可沒那麽多顧忌了,白了何倩一眼後,身體輕盈的躍上半空,轉眼就不見蹤影。
當然古月沒離開太遠,而是一頭扎進了敵兵陣地裡,將剛才那股氣兒都撒在了敵軍陣營裡,手裡的那把長鞭劈裡啪啦的轉著圈,敵軍連人帶馬都被抽飛了出去,再加上武家軍趁勢進攻,不一會兒三十萬敵軍已是土崩瓦解,殘余部隊丟盔卸甲四散潰逃。
混亂中,段王爺被古月揪住脖子從人群裡給拖了出來。
“你就是那個姓段的吧!好!去死吧!...”
就在古月準備動手捏斷段王爺的脖子時,突然聽到一聲斷喝傳來:
“住手!”
不知何時,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出現在離地數十丈的半空中,其中一人正是孟老。
孟老話音未落,手一揮,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激蕩開來,將尚未反應過來的古月撞飛出數丈開外,留下段王爺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我當是誰有這麽大的能耐,原來是隻成精的畜生!”
孟老見古月從地上站起來,正準備再出手時,就聽附近有人喊:
“請孟老您手下留情!”
孟老一聽輕咦了一聲,打住後就和白衣老者尋聲看去,這一看不要緊,二人竟同時脫口而出:
“咦?這不是那個...那個骰子嘛!...”